比上次见面瘦了很多。

    调解员问:“双方还有感情基础吗?”

    傅砚看着我。

    “有。”

    我说:“我不确定。”

    他眼神暗下去。

    调解员又问财产。

    房子共同所有,贷款未还清。

    孩子三岁,长期由我照顾。

    傅砚主动开口。

    “孩子归她。我每月支付抚养费八千,教育医疗另算。房子如果她愿意住,我搬走,贷款我还。”

    调解员看向我。

    我没有立刻答应。

    傅砚又补了一句。

    “之前她承担的欠款,我已经开始还。这个月还了三万,下个月继续。”

    调解员看了他一眼。

    “你这个态度还可以。那女方怎么看?”

    我看着桌上的笔。

    “我需要时间。”

    傅砚立刻点头。

    “可以。”

    调解结束后,他跟着我走到门口。

    “温宁。”

    我停下。

    “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

    “我也不一定会原谅。”

    “我知道。”

    他低着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这不是赔礼。”

    我没接。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张小宝托育中心的缴费单,还有一张儿童医院复查预约单。

    “这些我以后会记得。”

    我看了几秒。

    “发电子版给我。”

    他点头。

    “好。”

    我转身走下台阶。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温宁,我以前总觉得家不会散。”

    我没有回头。

    他继续说。

    “现在我知道,家是有人每天在补。”

    风从大厅门口吹进来。

    调解室的玻璃门缓缓合上,门缝里映出傅砚一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