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扶婆婆。
温岚也没有。
楼道里有邻居探头出来看。
婆婆哭得更大声。
“大家评评理,我儿媳妇逼得儿子不认娘,现在还要离婚啊!”
温岚直接拿出手机录像。
“继续。你每一句我都录着,回头给律师。”
婆婆的哭声卡住。
我低头看她。
“妈,您起来。这里没人逼傅砚不认您。”
“那他为什么只给我五千?”
“因为他有孩子,有房贷,有家庭。”
“我是他妈!”
“小宝也是他儿子。”
她瞪着我,眼里又冒出熟悉的恨意。
“你还是容不下我。”
我把地上的金戒指捡起来,放回红布袋。
“您错了。我容了您四年。”
她张嘴还要说。
电梯门开了。
傅砚走出来。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婆婆,脸色沉下去。
“妈,你起来。”
婆婆像抓到救命稻草,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砚砚,你看看她,她让我在外面丢人啊!”
傅砚没有看我。
他弯腰把婆婆扶起来。
“是你自己来的。”
婆婆愣住。
傅砚把红布袋塞回她手里。
“回家。”
“你还帮她?”
“妈。”
傅砚声音很低。
“你再闹,我这个月五千也会直接打给护工和家政,不经过你手。”
婆婆浑身一僵。
这句话比任何争吵都有用。
她终于安静了。
傅砚扶着她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
只是眼睛红得厉害。
两天后,离婚调解通知到了。
傅砚没有拒绝。
调解室里,他坐在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