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恬的婚事黄了。
消息是温岚告诉我的。
“林家那边知道三金是傅砚的钱买的,婚房装修也不是傅航自己出的,立刻翻脸。”
我正在给小宝冲药。
“傅航没解释?”
“解释了,说一家人互相帮衬。林恬她妈当场问他,你哥帮你一辈子吗?”
温岚笑了一声。
“这话问得挺准。”
傅航开始疯狂给我打电话。
我拉黑了。
他换号码发短信。
“嫂子,你满意了吧?我婚事没了。”
“你和我哥过不下去,凭什么害我?”
“恬恬说你心眼毒。”
我把短信截图发给傅砚。
半小时后,傅航没再发。
傅砚发来消息。
“我处理。”
我没有问他怎么处理。
晚上,小宝睡着后,我坐在温岚家阳台整理材料。
律师说,如果诉讼,家庭支出补偿不一定全额支持,但我的还款比例、孩子抚养和财产分割都有证据。
我把每一笔记录按年份分好。
四年前,我怀孕六个月,还在坐地铁上班。
傅砚说车位费太贵,先别买车。
后来婆婆给傅航买了车。
三年前,小宝夜里高烧,我一个人抱着他打车去医院。
傅砚那晚在老家陪婆婆过生日。
两年前,我升职失败,因为请假太多。
傅砚说女人事业心别太重,顾好家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