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的三天,烧到了整个傅家。
第一天,他去银行挂失了工资卡。
婆婆在银行大厅哭到保安过来。
她抓着傅砚的袖子喊:“你现在要跟我算账?你小时候发烧是谁背你去诊所?你读书的钱是谁一分一分攒的?”
傅砚站在柜台前,脸色灰白。
“妈,我没有不养你。我每个月给你五千生活费。”
“五千?你打发叫花子?”
傅航在旁边拱火。
“哥,你以前每个月四万多都给妈,现在一下砍成五千,妈怎么活?”
傅砚看向他。
“你二十八了,怎么活问你自己。”
傅航脸红了。
“我马上结婚,压力大。”
“车卖了,自己租房。”
“那是妈给我的!”
傅砚终于抬高声音。
“那是我的工资。”
银行大厅里的人都看过来。
婆婆捂着胸口往椅子上倒。
这次傅砚没立刻扶。
他只打了120。
第二天,傅砚把家里所有账目翻出来。
婆婆这些年拿他的钱,给傅航买车二十四万,婚房装修三十六万,订婚宴押金八万,林恬三金十二万。
还有一套老家门面,写在傅航名下。
傅砚把这些截图发给我。
我正在陪小宝复查。
小宝肺炎控制住了,医生说再观察两天。
傅砚发来一条语音。
我没点开。
他又发文字。
“我以前真不知道。”
温岚看了一眼,冷笑。
“他不知道?他是不想知道。”
我收起手机。
“嗯。”
第三天,傅砚来接小宝出院。
他手里拿着药袋和一件小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