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傅砚终于发现不对劲。
他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给小宝喂药。
“温宁,物业怎么给我打电话,说欠费两个月?”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没交?”
“以后你交。”
电话那边停了几秒。
“你闹够没有?物业费才多少钱,你非要搞得别人打到我这里?”
“你是业主之一,打给你很正常。”
他压着声音。
“我现在在公司。”
“那你下班处理。”
“我卡不在我这。”
我把药勺递到小宝嘴边。
“找你妈。”
他深吸一口气。
“温宁,你别逼我。”
小宝喝完药,皱着脸喊苦。
我拿了颗糖放到他手心。
“傅砚,我没逼你,我只是停下来了。”
“停什么?”
“停掉我替你承担的部分。”
他没说话。
我挂了电话。
下午,车贷公司联系傅砚。
晚上,银行信贷部也联系了他。
第二天,他发来十几条消息。
“房贷逾期会影响征信,你不知道吗?”
“小宝以后上学怎么办?”
“你先把代扣恢复,我们再谈。”
“我妈说你这是拿孩子要挟我。”
我一条没回。
第五天,婆婆打来电话。
我接通后,她劈头盖脸。
“温宁,你长本事了?银行电话都打到砚砚单位去了,他领导都知道家里贷款逾期!”
“妈,傅砚是共同借款人。”
“你少跟我讲这些!以前都是你交,凭什么突然不交?”
“因为我没钱了。”
“你一个月九千,怎么会没钱?你是不是把钱贴娘家了?”
温岚坐在旁边,眉毛一挑。
我按住她的手。
“我信用卡欠六万三,借呗欠两万一。小宝这次住院花了三千多。妈,我真的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