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钥匙给我,我带孩子去医院。”

    傅砚放下酒杯,语气压得低。

    “你能不能懂点事?我爸妈今天请了林家亲戚,车要送他们回酒店。”

    “那我打车。”

    婆婆一把拦住我。

    “打什么车?楼下风大,孩子吹了更严重。你抱回房间睡一觉。”

    我盯着她。

    “妈,他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二。”

    “我养大两个儿子,还不知道发烧怎么回事?”

    她嗓门提起来。

    “现在的女人真矫情,孩子咳一声就往医院跑,钱多烧得慌?”

    钱。

    她终于说到了钱。

    傅砚年薪五十万,月薪四万多,工资卡从结婚第一天起就在婆婆手里。

    房贷一万二,托育费四千八,水电燃气物业,奶粉纸尿裤疫苗,全是我月薪九千和信用卡在扛。

    我上个月信用卡欠了六万三。

    昨天托育中心催费,今天孩子发烧。

    婆婆却把我的金镯子摘下来,送给未来弟媳。

    傅砚走过来,伸手想抱小宝。

    “你先别闹,我让服务员拿退热贴。”

    小宝烧得迷糊,往我怀里钻。

    “不要爸爸,要妈妈。”

    傅砚的脸僵住。

    婆婆立刻沉下脸。

    “小孩子让你教坏了,这么小就会挑拨亲爹。”

    我没再说话。

    抱着小宝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