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年薪五十万,工资卡却常年放在婆婆手里。

    我还房贷,交托育费,买菜做饭,连儿子的退烧药都刷信用卡。

    小叔子订婚那天,婆婆让我把婚前买的金镯子拿出来给准弟媳撑场面。

    丈夫端着茶劝我:“一家人别算那么清,你工资虽然低,心意总该有。”

    我看着怀里烧到三十九度的儿子,忽然没了争辩的力气。

    第二天,我关掉家里所有缴费账户,带儿子住进我姐家。

    第七天,物业、银行、幼儿园和车贷电话轮流打到他公司。

    他终于给我发消息:“你回来吧,我妈说家里快转不开了。”

    婆婆把我的金镯子推到准弟媳面前时,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小晚,拿着。”

    她笑得亲热,手却按在我的手腕上。

    “这是你嫂子的婚前金,成色好,戴出去有面子。”

    准弟媳林恬眼睛亮了一下,又假装推辞。

    “阿姨,这不好吧,嫂子会不会舍不得?”

    婆婆拍了拍她的手。

    “她有什么舍不得的?进了傅家的门,东西自然也是傅家的。”

    我抱着儿子站在餐桌边。

    小宝额头滚烫,脸贴在我肩上,小声哼着:“妈妈,难受。”

    我看向丈夫傅砚。

    他正低头给他弟傅航倒酒,像没听见。

    “傅砚,小宝还在发烧,我们先去医院。”

    傅砚抬头,眉心皱了一下。

    “今天是傅航订婚,两家人都在,你别扫兴。”

    我把体温计递过去。

    “三十九度二。”

    婆婆立刻接话。

    “小孩子发烧常有,贴个退热贴就行。你别整天一惊一乍,显得我们家亏待你似的。”

    林恬把金镯子套到手腕上,转了转,笑着问傅航。

    “好看吗?”

    傅航吹了声口哨。

    “我嫂子平时这么朴素,没想到还有好东西。”

    一桌人笑起来。

    我听见小宝又哼了一声。

    他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

    我走到傅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