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言刚才就到了咖啡厅,远远看见岑薇带着两个狗腿子好像在找南星麻烦,正要冲上前去帮南星。

    却没想到南星自己回击了。

    句句击中要害,给她听爽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南星终于在这群人面前支棱起来了,终于不是忍气吞声地自己默默消化了。

    陈熹言走到南星旁边,伸手揽过她,问:“想吃什么,今天姐姐我请客!庆祝你在与贱人的交锋中旗开得胜!”

    方妙芸气极:“你说谁是贱人!”

    “谁破防谁就是喽,我又没指名道姓的,你非要对号入座的话,我也没办法。”

    “……你们两个人怪不得玩得来,”方妙芸说不过就开始人身攻击,“两个人都牙尖嘴利的,真是天生一对。”

    “谢谢夸奖哦,”陈熹言嬉皮笑脸,“你和岑薇也不错哦,臭味相投的手下败将两枚呀!祝你们的友谊天长地久哦!”

    ……

    离开咖啡厅好久了,陈熹言想到刚才方妙芸被气到浑身发抖的样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个方妙芸,我高中就看她不顺眼了,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方妙芸可讨厌岑薇了,老在我俩面前说岑薇的坏话,那时候岑薇表白失败,她还暗戳戳发朋友圈嘲笑,不到一分钟就删了。”

    “结果呢,等你跟你老公在一起之后,她立马就去舔岑薇,跟岑薇凑一起说你的坏话,那副嘴脸,真的快恶心死我了。”

    南星坐在副驾驶上有些昏昏欲睡。

    陈熹言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星星?很困啊?”

    南星“嗯”了一声:“今天起得太早了,好困。”

    “你几点起的?”

    “十点多就起来了。”

    “……”陈熹言无语,“霍太太,你知不知道我们打工人都是早上六七点就起来赶早八了,十点都开完两个会了。”

    南星说:“我平时都是十一点才起来的。”

    陈熹言就问:“那你今天那么早起干嘛?”

    “去见江樾,”南星说,“我决定加入他的工作室了。”

    陈熹言这倒挺惊讶的。

    “你以后就不自己单干了吗?”

    南星这些年一直都是自由插画家,给一些合作的杂志画插画或者投稿画展,早前有不少工作室想跟南星签约,南星都拒绝了。

    所以江樾找陈熹言要南星的电话的时候,陈熹言以为南星也大概率不会同意。

    南星说:“我觉得江樾学长的工作室挺不错的,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待太久了,感觉要发霉了都。”

    陈熹言开玩笑道:“谢天谢地,你不知道我忍你身上这股霉味很久了。”

    顿了顿,她又说:“那今天姑奶奶我请客,祝贺我们星星找到新工作,迈入人生中的新阶段!希望你工作顺利,步步高升!”

    南星也挺期待的:“还是我请客吧,希望我的未来一切顺利。”

    陈熹言从她的话里听到了不对劲。

    “你的什么未来,你和霍昀霄打算干嘛?”

    南星说:“是我的未来,跟霍昀霄没关系。言言,我要离婚。”

    陈熹言差点一个急刹车。

    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宋南星,你认真的啊?”

    “嗯。”

    陈熹言瞪大眼睛:“你见了江樾一面就决定跟他干,又要离婚,该不会真要红杏出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