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192章 海陆空一体,摧枯拉朽
    “遵命!”

    林冲振臂怒吼,声浪几乎撕裂声带。

    身后一众炮兵眼底燃起狂热战意,齐齐俯身,猛地拽下炮绳!

    “咻 —— 咻 —— 咻 ——”

    数十枚迫击炮弹破空而出,带着尖锐呼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流畅抛物线,宛若死神镰刀,精准朝着北岸投石机阵地、弓弩手方阵狠狠砸落。

    下一瞬,江北岸阵地轰然化作一片火海。

    轰!轰隆隆 ——

    连环爆炸声震彻江岸,爆炸掀起的强劲气浪,连宽阔江面都泛起圈圈涟漪。

    数百斤的巨石当场被炸得粉碎,坚固的投石机木架崩裂坍塌,化作漫天木屑纷飞。

    那些张弓待发的弓弩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连人带弓被炮火掀飞,半空之中炸开团团血雾。

    江北岸,三丈望台之上。

    主帅贺连山刚被亲兵搀扶起身,立足未稳,便亲眼目睹了这地狱般的景象。

    他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心神巨震。

    那究竟是什么火器?

    为何能飞渡千米江面?

    爆炸声竟比传闻中的震天雷还要强横百倍不止!

    “稳住!全军稳住!”

    贺连山毕竟是沙场老将,强压下心底无边惊骇,拔出腰间佩刀嘶声怒吼,“他们兵力有限!我麾下有二十万大军!用人命填,也要把这群逆贼填进长江喂鱼!”

    他早听闻晚城火器犀利,特意在阵前堆砌厚重沙袋墙,妄图抵御轰击。

    可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两军常理出牌!

    就在他嘶吼着安抚军心、重整阵列之时,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嗡嗡低鸣。

    贺连山下意识抬头,只见上百架黑色铁鸟不知何时已盘旋在大军上空,遮天蔽日,慑人心魄。

    “那…… 那是什么邪物……”

    话音未落,漫天银色小罐子如同下雨般纷纷坠落。

    罐体落地并无巨响,只听 “嗤” 的轻响,一股股黄色浓烟缓缓升腾,迅速四下弥漫。

    烟雾辛辣刺鼻,无孔不入,瞬间笼罩大片军营。

    “咳咳…… 咳!”

    “眼睛好辣!睁不开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救命!”

    被浓烟笼罩的朝廷士兵瞬间大乱,个个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直流,双眼刺痛难睁,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冲撞,自相踩踏,溃不成军。

    耗费人力堆砌的沙袋墙,在这种诡异烟幕面前,形同虚设,毫无用处。

    贺连山也不慎吸入几口烟雾,喉咙肺腑瞬间火烧火燎,泪水狂飙,几乎窒息。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无力感,席卷全身。

    这仗,根本没法打了!

    轰隆!

    又一枚炮弹精准落下,狠狠砸在望台基座。

    高大望台剧烈摇晃,贺连山脚下一滑,惨叫一声,从三丈高台径直摔落。

    “大帅!”

    亲兵惊呼着飞扑上前,堪堪在他落地前将人接住,一行人狼狈滚作一团。

    贺连山被摔得七荤八素,勉强被搀扶起身,目光茫然望向江面,瞳孔骤然收缩。

    江面上,那尊体型最为庞大的钢铁巨兽装甲车,已然缓缓启动。

    巨兽当先,稳稳驶上横跨长江的合金浮桥。

    车顶之上,一挺黝黑的六管机炮缓缓转动,骤然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 ——!”

    火舌狂喷,密集弹丸交织成死亡弹幕,横扫北岸残存的箭塔与防御工事。

    木屑纷飞,砖石崩裂,但凡敢探头放冷箭的士兵,瞬间被打成筛子,再无生机。

    紧随巨兽之后,数十辆装甲车与重型军用卡车依次驶上浮桥。

    林冲并未待在车厢之内,而是站在装甲车车顶合金护栏之中,手握心爱的新式勃朗宁机枪,神情亢奋,满面通红。

    他憋了太久!昔日对阵朝廷十万大军,未能畅快一战,今日终于能放手厮杀。

    “兄弟们,杀过去!让对岸这群杂碎,好好尝尝咱们的厉害!”

    他放声咆哮,扣动扳机,枪口火舌吞吐,畅快淋漓地朝着溃散敌群扫射。

    “哒哒哒!”

    子弹呼啸而过,血花接连绽放,无情收割着溃兵性命。

    过了河的士兵,翻身跳下车组成攻击阵型开始射击,有的甚至都不用下车,直接在车斗里居高临下射击。

    远处,几只水师侦察小船,见到这样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立即掉头回去禀报。

    江南水师收到消息,再也不敢停留,万一那震天雷砸过来,岂不是都得交代在这里?

    浩浩荡荡的水师,跑的极快。

    他们在江水里匆忙掉头,极速向东驶离。

    ……

    后续卡车陆续驶上钢铁浮桥,沉重车体压得桥面发出低沉的金属嗡鸣,整座长桥却稳如磐石,仅有微不可察的轻晃。

    一辆军卡之上,昔日黑黎部落的神射手,如今已是火枪营精锐。

    他早已放下祖传长弓,手持 S-1 半自动步枪,眼神冷静沉稳,每一次精准点射,都稳稳收割一名试图重整防线的敌军军官。

    心底满是庆幸与感激:首领阿古拉目光长远,早早投奔晚城,顿顿饱食、衣食无忧,还能执掌这般神兵利器。只要立下军功,便能分房定居、迁入内城,过上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安稳日子。

    身旁另一名苍狼部落士兵,亦是心怀感念。

    若非头领骨突决断,听闻开山巨响后立刻携礼归降,整个部落恐怕早已化作乱世尘土。

    另一辆车上,那位被晚城医院治好腿伤的黑甲军老兵,望着眼前摧枯拉朽的战局,早已热泪纵横。

    跟着豫王,才有安稳;跟着义师,才能百战百胜!这,才是黑甲军本该有的锋芒!

    后方骑兵统领温玄按捺不住焦躁,瞥见一名随军计功曹正拿着簿册,在车上逐一登记将士军功,更是心急如焚。

    再不快冲上去,所有战功都要被火器营抢光了!

    “前面的车快点走!别挡道!” 温玄忍不住高声怒吼。

    身后一众骑兵也跟着齐声呐喊催促。

    驾车的士兵听得后方呼喊,索性一脚把踏板踩到底,嘴里暗自嘟囔:就你们急,我们不急吗。

    他单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拎起步枪探出车窗,架在窗沿,随性朝着路边残兵点射。

    片刻后,大批骑兵终于渡过长江。

    陆沉振臂大吼,率领长枪兵向两翼冲杀,但凡敢负隅顽抗的残兵,尽数被挑落刺杀。

    耿戎带领刀盾手稳步推进,一路清剿路障、碾压零星反抗的敌兵。

    此刻北伐军阵型井然有序:

    巨型房车与火器营装甲车从中路正面突击,刀盾步兵紧随掩护;

    骑兵向两翼铺开迂回,护住中路侧翼,包抄溃逃敌军。

    北岸大乾士兵望着踏钢铁长桥如履平地的钢铁洪流,看着喷吐火舌、杀伐无情的神兵利器,再看着悍勇冲杀的骑兵步卒,心底最后一丝抵抗意志,随着望台崩塌彻底烟消云散。

    兵败如山倒,再无半分战意。

    “这是…… 天兵天将下凡啊……”

    “跑!根本打不过!这群人不是凡人!”

    “别杀我!我投降!我愿归降!”

    第一个人扔掉兵器转身逃窜,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二十万所谓精锐,瞬间化作惊弓之鸟,哭嚎奔逃,只恨腿脚太短。

    北伐军并未刻意追击,卡车车队紧随巨型房车,径直从溃散人群中碾出一条通路,丝毫不停留,直扑敌军中军大帐。

    贺连山被亲兵狼狈架着刚爬起身,还未及下达撤退军令,便看见一辆庞然房车稳稳停在自己身前。

    车门缓缓开启。

    萧景珩身披玄色合金铠甲,腰间横刀出鞘半截,步履沉稳缓步走下。

    他周身不染半分血迹,却自有一股尸山血海淬炼出的无上威压。

    贺连山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他戎马半生,征战无数,赢过硬仗,败过阵仗,却从未想过,会输得如此彻底、如此荒诞、如此无可奈何。

    周遭数里残存军卒,见中军大旗倾倒,再听闻江岸雷鸣般的炮火枪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逃跑的力气都近乎全无。

    这一战,不止击溃了大乾的江北防线,更是彻底击碎了朝廷军民心底最后的心理防线。

    萧景珩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默然不语。

    陆沉跨步上前,一脚将贺连山踹翻在地,刀尖抵住他脖颈,厉声喝斥:“事到如今,还敢负隅顽抗?速速投降!”

    贺连山脑袋嗡嗡作响,仍不停咳嗽,勉强抬头,望着眼前宛若洪荒巨兽的钢铁房车,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你们…… 究竟是何方怪物……”

    车窗缓缓降下,沈晚端着珍珠奶茶,慵懒倚在窗边,居高临下淡淡瞥了他一眼。

    红唇轻启,语气平静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底气:

    “时代变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