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190章 长江天堑
    房车内,沈晚盘腿倚在柔软沙发上,指尖轻点屏幕,将画面切到云州城门口的实时监控。

    她听着通讯器里男人那带着一丝颤抖的嗓音,撇了撇嘴。

    这家伙,又在感动了。

    萧景珩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古人云,得民心者得天下。晚晚,你做到了。”

    “行了行了,别搁那儿煽情了。”

    沈晚拿起珍珠奶茶,吸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回道,“赶紧进城,清点府库,接收物资,安抚百姓,事情多着呢!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嘴上满是嫌弃,可望着屏幕里萧景珩挺拔如山的背影,还有街边百姓一张张重燃希望的笑脸,她心底也悄然泛起一丝暖意。

    亲手扭转乱世颓局,把无数人从饥寒绝望里拉出来,这种执掌苍生命运的感觉,好像…… 确实挺值得。

    萧景珩低笑一声,切断通讯。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抖缰绳,催马前行。

    “全军进城!不得扰民,不得拿百姓一针一线!违令者,斩!”

    “是!”

    黑甲军的洪流,开始缓缓涌入永州城。

    百姓们更加激动了,他们将手里的东西拼命往士兵怀里塞。

    士兵们连连摆手,却拗不过百姓的热情。

    那个第一个喊出“开城门”的书生,此刻正站在路边,看着萧景珩的背影,热泪盈眶。

    他知道,永州,从今天起,要变好了。

    ……

    永州城的一幕,只是一个开始。

    那场由无人机掀起的“神迹”,早已通过商旅、逃难的百姓,以一种近乎传奇故事的方式,逐渐传遍北伐军前路上的每一座城池。

    有从天而降、字迹清晰的“神纸”!

    有响彻云霄、审判君王的“天音”!

    还有晚城那富足安稳、人人有饭吃有衣穿的神仙日子!

    北伐军的征途,变得异常顺利。

    往往是北伐的大军还在百里之外,前方的城池便已城门大开,官员或逃或降,百姓箪食壶浆,翘首以盼。

    短短一月,北伐军势如破竹,连下十城!兵锋直指长江天险!

    消息雪片般飞入京城。

    金銮殿上。

    皇帝萧景瑞听着探马的战报,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抓起御案上的琉璃盏,狠狠砸在地上!

    “砰——”

    琉璃盏碎成一地晶莹。

    “反了!都反了!”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指着殿下战战兢兢的百官咆哮,“一群废物!饭桶!十座城!整整十座城!就这么拱手送人了?!”

    “他们到底用了什么妖法!为什么百姓都跟中了邪一样!啊?!”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妖法?

    他们也想知道是什么妖法!能让一座座固若金汤的城池,望风而降!

    一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跪倒在地:“陛下息怒!反贼势大,皆因那妖女沈晚蛊惑人心!如今他们兵锋已至大江南岸,若让他们渡过长江,京城危矣!为今之计,只有死守长江天险,方能有一线生机!”

    萧景瑞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墙上的地图。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那条分割南北的蓝色曲线上。

    长江!

    这是大乾朝最后一道天险!

    “传朕旨意!”萧景瑞的声音阴冷得能刮下冰渣,“命江南所有水师,集结于长江一线!给朕炸毁所有桥梁!烧毁所有渡船!”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狠厉。

    “尤其是那座最大的——飞龙桥!给朕烧了!烧得一根木头都不剩!”

    “朕要让他们,插翅难飞!全都有来无回!!”

    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决定大乾国运的终极决战,即将在那波涛汹涌的长江之上,拉开序幕。

    而此时,北伐军的房车内。

    沈晚正看着系统面板上新解锁的图标,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路走来,情绪值、声望值等突飞猛进。

    系统也在不断解锁。

    【载具模块升级:水陆两栖套件全面进阶。】

    【检测宿主声望值破千万,工业平台晋升中级。】

    【工程模块解锁:机械化装配式舟桥设施。】

    她抬眸望向窗外,远远已能听见长江滚滚涛声,眼底掠过一抹淡笑。

    想凭一条长江天险拦住她?未免太过天真。

    沈晚关掉面板,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语气淡然:“萧景珩,整顿大军,我们准备渡江了。”

    对讲机里传出电流的沙沙声。

    萧景珩将通讯器挂回腰带,拔出腰间横刀,刀尖直指北方。

    “全军听令!目标长江南岸,全速推进!”

    数十辆重型卡车引擎齐声轰鸣,车队卷起漫天尘土,朝着天险之地疾驰。三万黑甲军士气高昂,充满必胜的信念。

    半日后,大军抵达长江南岸。

    滔滔江水自西向东奔涌,浊浪翻滚,拍打着江岸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原本横跨两岸的飞龙桥,只剩下几根焦黑的粗大石柱孤零零地插在江心。岸边的渡口化作一片废墟,到处是烧成灰烬的船只残骸,连一块完整的木板都找不出来。

    江面上漂浮着断裂的木料和残破的缆绳。

    长江北岸。

    朝廷大军沿江筑起防线,一座三丈高的望台拔地而起。

    平南大元帅贺连山披挂铠甲,立在高台之上,举着千里镜冷冷眺望南岸钢铁车队。

    二十万朝廷精锐,沿江布防绵延三十里。

    上百架重型投石机列阵以待,三万弓弩手张弓搭箭,箭镞森寒,防线密不透风。

    长江东侧,江南水师的战船远远停泊在江中,虎视眈眈。

    贺连山嘴角勾起一抹冷嗤。

    飞龙桥一毁,等于斩断南北咽喉。

    此江江面宽达两里,水下暗流密布、漩涡丛生,寻常木筏刚下水便会被激流冲翻。

    任你叛军铁车再诡异,难道还能凭空飞渡长江?

    只需死守江岸,不出半月,南岸坚壁清野、粮草无援,几万叛军必定军心溃散,不战自溃。

    到那时,他便是挽救大乾的旷世功臣,封王拜舍,指日可待。

    身旁副将连忙凑上前来,满脸谄媚恭维:“大帅神机妙算!如今渡口尽毁、桥梁焚尽,叛军被困岸边进退无路。咱们投石机、弓弩严阵以待,只要他们敢贸然下水,定叫他们葬身江底!”

    南岸阵地。

    探马统领李忠翻身下马,快步奔至房车前,满头大汗拱手禀报:“主子、王爷!沿江所有桥梁、渡口全被敌军焚毁拆毁,寸板不留。此处江面宽阔二里有余,水流湍急、暗流极多,贸然强渡,根本无从着手!”

    “另外,距我方四十里,还有一队水师战船停靠在北岸江边,伺机而动。”

    李忠一路追随流放队伍,见过沈晚无数神奇手段,虽面露凝重,却并不慌乱。

    可周遭不少黑甲军老兵,望着江面翻滚的浊浪,纷纷摇头叹气。

    这般湍急水势,寻常木筏根本撑不住,下水便是覆没。

    对于远处的水师,众人丝毫不加理会,敢靠近立即火炮打击,那就是水里的靶子。

    萧景珩缓步走到江边,江风猎猎吹动披风。

    他凝视着汹涌江涛,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