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152章 扎根据点,矿运归城
    沈晚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财富,北伐的最后一块短板,补齐了。

    她转头看向萧景珩,“辛苦了。”

    萧景珩单手扯下沾满盐霜的披风,扔给旁边的亲卫。

    “如果辛苦一趟就能得到这么多金银,我宁愿一辈子都辛苦。”

    “咯咯咯……”

    “哈哈……”

    周围的人齐声大笑。

    萧景珩大步走到木箱前,随手抓起一块金锭掂了掂,扔回箱子里,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这沉甸甸的分量,砸碎了朝廷企图困死晚城的美梦。

    自从高德海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京城,萧景瑞惊怒交加,严令大乾各州府禁止与晚城有贸易往来。

    但,这个命令只在京城附近有效,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其他州府根本不予理会。

    那些精美的镜子,雪白的精盐,香喷喷的皂角,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名流贵妇无不向往。

    王守约这个人,极具商业天赋,比刘德发的生意头脑强了百倍不止。

    但苦于信任度不高,只能屈居于刘德发之下。

    所以说,在领导眼里,信任与听话很重要。

    能力?

    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皇宫,长春宫。

    当朝最受宠的丽贵妃,将梳妆台上的铜镜砸了个稀巴烂。

    “本宫不管!江南那帮贱商都能用上仙家神镜,本宫凭什么还要照这破铜烂铁!”

    丽贵妃在寝宫里又砸又摔,满地狼藉。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萧景瑞被吵得头疼,一脚踢翻了跪在脚边的太监。

    “传旨!让江南巡抚把神镜给朕送进宫来!”

    太监哆哆嗦嗦地磕头,脑门磕出血印子。

    “皇上……巡抚大人递了折子,说那神镜是海客所售,已经断货了。现在黑市上,一面小镜子已经炒到了五千两白银啊!”

    萧景瑞猛地一拍龙案,震得笔墨飞溅。

    “一群废物!查!给朕查那海客的底细!”

    京城的达官贵人们彻底疯了。

    拥有一面海外神镜,成了身份和地位的绝对象征。

    谁家要是摆不出几个透明的玻璃杯待客,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贪官们开始疯狂搜刮底下的现银。

    一车车的银子、黄金,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源源不断地向南方汇聚。

    他们到处打听“海客”的下落,求爷爷告奶奶只为预定一面镜子。

    王守约放出风声,只收金银、生铁铜、硝石和硫磺。

    达官贵人们立刻调转方向,大肆收购市面上的铜铁和火药原料,成车成车地往约定地点送。

    正中沈晚下怀。

    东瀛,佐渡岛。

    半山腰的简易堡垒已经彻底完工。

    糯米汁加黏土混合着碎石浇筑的防线,足有半米厚。

    堡垒四角架着八二式迫击炮。

    两百名火枪兵分三班倒,枪不离手,日夜盯着下方的丛林。

    五十黑甲军监管着干活的奴隶。

    夜幕降临。

    山脚下的灌木丛里传出细碎的摩擦声。

    几百个残存的土著武士,脸上涂着兽血,手里攥着竹枪和破铁刀,试图趁夜色摸上来夺回金矿。

    校尉董平站在堡垒顶端,冷眼看着下方攒动的黑影。

    这群野蛮人根本不长记性。

    他抬起右手,猛地挥下。

    “照明弹,升空!”

    轰!

    一发照明弹拖着刺眼的白光冲上夜空,将整个山坡照得亮如白昼。

    那些趴在草丛里的土著瞬间暴露,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迫击炮准备,三发急速射!”

    “放!”

    嗵!嗵!嗵!

    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砸进人群。

    剧烈的爆炸连环炸开。

    举着竹枪的土著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气浪撕成碎片。

    残肢混着泥土砸在周围的树干上。

    剩下的人快被吓疯了,扔掉武器连滚带爬地逃进深山,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这座喷吐着死亡火焰的堡垒。

    堡垒后方,巨大的熔炉日夜不熄。

    上万名矿奴排成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背着沉重的矿篓,将原矿倒入粉碎机。

    没人敢反抗。

    山腰那些被炸碎的尸体就是下场。

    收买的监工提着皮鞭来回巡视,黑甲军只是四周监管。

    只要干活卖力,每人每天管两顿饱饭,甚至还能分到半盒咸鱼罐头。

    这是晚城出品的鱼罐头。

    对于这些曾经连糠都吃不上的奴隶来说,这简直是神仙日子。

    金水顺着耐火槽流出,浇筑进标准模具。

    一块块印着“晚城制造”四个大字的金银锭迅速冷却、成型。

    装箱,封条。

    等待下一艘运输船到来。

    远洋船队开始在南海与东瀛之间疯狂往返。

    去的时候,巨大的拖网在近海横扫。

    几万斤海鱼被拉上甲板,直接在底舱用粗盐腌制。

    回来的时候,船舱里塞满了沉甸甸的金银。

    晚城庄园的地下金库。

    张文拨算盘的手指磨出了血泡。

    他直接把算盘砸在地上,扑通一声跪在沈晚面前,声音嘶哑。

    “主子!库房塞不下了!真的塞不下了!”

    一百万两黄金。

    上千万两白银。

    一箱一箱堆到了天花板。

    金光闪烁,刺得人睁不开眼。

    张学优站在库房门口,双腿发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大乾朝国库最充盈的时候,超不过这金库的一半。

    沈晚站在金山前,面无表情地翻看账册。

    钱堆在库房里就是一堆废铜烂铁。

    花出去,变成刀枪剑戟,才是真正的实力。

    “通知刘德发,把金银撒出去。”

    “我要南越国的战马,有多少要多少。”

    “各地的精铁铜铝,大草原的牛羊,统统买回来。”

    “谁敢拦路,直接拿钱砸开。砸不开的,用炮轰开。”

    十天后。

    清河码头。

    一艘艘满载物资的商船靠岸。

    五千匹上等战马被牵进军营。

    成吨的精铁矿石送进炼钢厂。

    晚城的军备开始疯狂升级。

    高炉日夜喷吐着火舌。

    重骑兵的铁甲全部回炉,换成了更轻、更坚韧的合金钢。

    萧景珩站在校场上,拔出横刀,对着一套新打造的铠甲全力劈下。

    当!

    火星四溅。

    铠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连漆皮都没破。

    萧景珩收刀入鞘。

    “好甲。”

    长枪兵的枪头换成了三棱破甲锥,放血槽又深又长。

    火枪兵的子弹敞开了打,每天的实弹射击训练震得山林里的鸟雀都不敢归巢。

    黑甲军的战斗力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整个晚城变成了一台庞大的战争机器,齿轮疯狂咬合,随时准备碾碎一切阻挡者。

    南海海域。

    刘德发站在一号远洋运输船的甲板上。

    他身后跟着三艘满载货物的商船。

    一个多月前,他的三艘商船在这片海域被海龙帮劫了。

    三万两白银,连同一船的玻璃镜子,全被抢了个精光。

    这笔账,他记在心里,夜夜睡不着觉。

    今天,他带着五艘魔改过的远洋战舰,挂着晚城的黑旗,杀回来了。

    前方海平线上,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船队。

    几十艘木制帆船排开阵势,挡住了去路。

    主船的桅杆上,挂着一面画着血色骷髅的海盗旗。

    海龙帮大当家王滶站在船头,手里举着单筒望远镜。

    他看着对面那几艘没有风帆、冒着黑烟的怪船,张狂大笑。

    “晚城的船?真是肥羊送上门!”

    “兄弟们,靠上去!男的杀光,东西全抢走!今晚回岛上吃香的喝辣的!”

    几十艘海盗船借着风势,疯狂逼近。

    刘德发冷笑一声,抬起右手。

    “迫击炮,一千米标尺,覆盖射击。”

    五艘战舰的甲板上,十门迫击炮同时调整角度。

    嗵!嗵!嗵!

    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腾空而起。

    王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声音,他这辈子都没听过。

    轰隆!

    一发炮弹直接砸中了他旁边的一艘海盗船。

    木屑横飞。

    整艘船被炸成了两截,海水疯狂倒灌。

    船上的海盗惨叫着落入海中,瞬间被起伏的波浪吞没。

    紧接着,密集的爆炸声在海盗船队中连环炸开。

    火光冲天。

    那些引以为傲的战船,在迫击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王滶吓破了胆,大吼着下令调转船头逃跑。

    “想跑?”

    刘德发一把扯下扩音器。

    “RPG准备!给我把那艘挂骷髅旗的船轰沉!”

    嗖——!

    两发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命中海盗主船的底舱。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王滶连同他的野心,一起被炸成了碎肉。

    剩下的海盗彻底崩溃,纷纷跳海求生。

    刘德发没有停手。

    战舰一路平推,直接杀到了海龙帮隐藏在一座孤岛上的老巢。

    三挺无后坐力炮对准了岛上的山寨。

    一轮齐射。

    坚固的山寨大门轰然倒塌。

    两百名火枪兵端着步枪冲上海滩,见人就杀。

    不到半个时辰,盘踞南海十年的海龙帮被彻底抹平。

    刘德发带人踹开山寨的地下库房。

    不仅找回了被劫的三万两白银和货物,还意外缴获了海龙帮积攒多年的金银珠宝,足足装了一百多个大木箱。

    “全部搬走!一根毛都别给这帮水耗子留下!”

    晚城。

    当刘德发的船队满载缴获驶入码头时,全城沸腾。

    将士们高举着武器欢呼。

    这片海域,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挑衅晚城的商船。

    南海全域,彻底被晚城掌控。

    陆路有十万大山天险,海路畅通无阻。

    现在的晚城,粮仓满溢,金库爆满,一万多名黑甲军装备精良,士气冲天。

    朝廷的经济封锁,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内城城墙上。

    沈晚和萧景珩并肩而立。

    城墙下方,一列列重装步兵正在进行阵型演练。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萧景珩单手按在刀柄上,俯视着这支钢铁洪流。

    “粮草够吃三年。”

    “军费足够打到京城再打回来。”

    “火器弹药堆满了三个地下仓库。”

    他转头,看向北方。

    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三年前,他被废掉双腿,身陷牢笼。

    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兄萧景瑞,以为他这辈子只能在烂泥里等死。

    二皇子萧景明,在暗处不知放了多少冷箭。

    现在,他站起来了。

    带着一支足以碾压这个时代的军队。

    林冲从城楼下飞奔上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明黄色的卷轴。

    “主子,大将军!镇南关八百里加急!”

    “皇帝派了钦差,带着十万大军,已经驻扎在岭南边界的镇南关!”

    “钦差放话,命大将军交出晚城兵权,卸甲受缚,否则大军压境,寸草不留!”

    萧景珩没有接那道圣旨。

    他拔出腰间的横刀,刀锋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刺骨的寒芒。

    “卸甲受缚?”

    萧景珩冷笑出声。

    他一刀劈下,将那卷代表皇权的圣旨直接斩成两截。

    明黄色的碎布飘落在地。

    “传令全军。”

    萧景珩转身,声音通过内力传遍整个校场。

    “拔营!北上!”

    “我要去镇南关,亲自问问我那位好皇兄,他这十万大军,够不够我黑甲军塞牙缝!”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