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144章 阎王殿里抢人头,土法神药降维打击
    张文拿着一叠刚印好的《晚城卫生管理条例》,带着人在隔离区外围的木板上疯狂刷浆糊。书生们穿着防护服,唾沫横飞地讲解。

    铁丝网内,几口大铁锅咕嘟嘟冒着热气。

    刺鼻的生石灰味弥漫在空气里。

    赵武扯下脸上的布口罩,急匆匆跑到沈晚跟前。

    “娘娘,压不住了。”

    赵武指着最里侧的帐篷。

    “这病发作太快。上吐下泻不到半个时辰,人就开始抽搐发高热。咱们熬的那些清热解毒的汤药,灌下去就吐出来,根本不顶事。”

    两个戴着手套的士兵抬着一副担架从帐篷里走出来。

    担架上盖着白布。

    这是今晚死的第三个人。

    铁丝网外的流民群一阵骚动。

    有人开始往后退。

    “死人了!真死人了!”

    “这地方不能待了!这是瘟神索命!”

    王五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背砸在木栅栏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长枪队齐刷刷上前一步,枪尖直指人群。

    骚乱被强行压下,但恐惧在蔓延。

    沈晚走到担架前,掀开白布看了一眼。

    死者皮肤呈现出缺水后的青紫色。

    典型的烈性肠道与呼吸道混合细菌感染。

    熬中药?

    等药效发挥,这几万人得死绝。

    必须上抗生素。

    沈晚转身走向拴在远处的马匹。

    “赵武,把所有重症单拎出来。从医疗队挑选五十个手脚麻利、胆子大的医疗队员出来,带到外城二号厂房外等我。”

    外城,二号厂房地下扩建区。

    厚重的金属门向上升起。

    这里是系统刚刚解锁的初级生物制药生产线。

    沈晚换上全套无菌服,走进实验室。

    操作台上,摆着几十个密封的玻璃培养皿。

    里面装满了黄绿色的霉菌。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台风过后,沈晚就吩咐医疗队在阴暗潮湿处收集培养的绿毛水。

    原本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土法提取青霉素,在古代极易产生致命杂质,打进去不是救人是杀人。

    但沈晚有原先的中级工业平台,其中有工业级离心机和层析设备。

    她将培养皿里的发酵液倒入巨大的不锈钢反应釜。

    按下启动键。

    机器发出低沉的轰鸣。

    加入活性炭吸附。

    注入酸性溶液进行洗脱。

    经过三级提纯过滤。

    半个时辰后。

    出料口的玻璃管里,缓缓滴出淡黄色的清澈液体。

    高纯度青霉素钠盐溶液。

    沈晚将这些液体接入自动分装机。

    一排排透明的玻璃安瓿瓶在传送带上滑动。

    针剂灌装,封口,贴标签。

    一气呵成。

    二号厂房外。

    五十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疗队员忐忑不安地站成两排。

    他们有的是流民,有的是流放犯,都是懂些医术的人。

    沈晚推着一辆装满医疗箱的小车走出来。

    “都洗过手了吗?”

    队员们连连点头,把被肥皂搓得发红的手举起来。

    沈晚打开一个医疗箱。

    里面整齐码放着系统兑换的一次性注射器和刚生产出的青霉素针剂。

    “时间紧,我只教一遍。”

    沈晚拿起一个橘子。

    “这叫针筒。这叫药水。”

    她敲断安瓿瓶,抽出药液,排出空气。

    “第一步,皮试。在手腕内侧挑起一点皮,打一点点药进去。等一炷香。如果起红疙瘩,这药不能打,打必死。记住了吗?”

    队员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带尖的透明管子。

    “第二步,肌肉注射。皮试没问题,就在屁股上找准位置,扎进去,推药。”

    沈晚一针扎进橘子里,推空药水。

    “这药金贵。一针下去,能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干得好的,一天记300个积分。干砸了的,滚出晚城。”

    五十个队员倒吸一口凉气。

    300个积分!

    这抵得上壮劳力去采石场砸一天石头的进项!他们平时得的一百积分只够吃喝。

    重赏之下,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

    沈晚让他们两两分组,拿着装了生理盐水的针管,互相在胳膊上练习扎针。

    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没人敢退缩。

    深夜,外城隔离区。

    火把将营地照得通明。

    赵武急得团团转,重症帐篷里又抬出了两个人。

    就在流民们即将崩溃的边缘。

    沈晚带着五十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疗队员,推着小车大步走来。

    萧景珩带着黑甲卫紧随其后,负责维持秩序。

    “按编号,挨个做皮试!”

    沈晚一声令下。

    五十个队员端着托盘散开。

    帐篷里,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半小伙子正躺在草席上抽搐。

    他是黑黎部落头人的小儿子。

    浑身滚烫,进气多出气少,眼看着就不行了。

    头人跪在旁边,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神女!救救我儿子!求求您!”

    沈晚走过去,拿出体温计测了一下。

    四十度。

    严重脱水并发感染。

    她亲自上手。

    酒精棉球擦拭手腕。

    挑皮,推入微量药液。

    等待的时间显得无比漫长。

    帐篷外,众人死死盯着这里。

    一炷香过去。

    手腕处没有红肿。

    沈晚立刻换上大号针管,抽取了一整支青霉素。

    “按住他。”

    两名士兵上前,死死按住抽搐的少年。

    沈晚褪下他半边裤料,找准臀侧肌肉,利落一针刺入。浓稠药液缓缓推入皮下。

    她迅速拔针,指尖按住针口稍作按压。

    “再给他吊一瓶补液稳住体征。” 沈晚转头吩咐身侧的医疗队负责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半个时辰后。

    原本剧烈抽搐的少年,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

    沈晚再次测量体温。

    三十八度。

    烧退了。

    少年缓缓睁开眼,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阿爹……我渴……”

    头人猛地扑过去,端起一碗温开水,手抖得碗里的水洒了一半。

    少年喝下水,没有再吐。

    头人转过身,重重地跪在沈晚脚下。

    “神女!您是活菩萨!您把阎王爷赶走了!”

    这一声大喊,传遍了整个隔离区。

    奇迹在各个帐篷里接连上演。

    那些原本高烧昏迷、眼看要断气的人,在打完那一针透明药水后,不到一个时辰,纷纷退烧清醒。

    五十个医疗队员忙得脚不沾地。

    扎针,换药,记录。

    流民们原本毫无生气的脸上,重新焕发出狂热的生机。

    “神药!这是仙家神药!”

    “娘娘一出手,瘟神都得绕道走!”

    外城原本躁动不安的情绪,被这几百支青霉素硬生生砸平了。

    不仅压平了,还转化为一种近乎疯狂的信仰。

    忙了一整夜,次日清晨,内外城的人都得知了消息。

    几万名流民、俘虏、土著,自发地朝着内城的方向跪下。

    黑压压的一片。

    没人再提什么天罚。

    在晚城,沈晚的话就是天意。

    情绪值、威望值……再次增加。

    萧景珩站在帐篷外,看着那些跪地磕头的人群。

    大乾朝的皇帝遇到瘟疫,只会派兵封城,把一城百姓活活烧死,美其名曰断绝病根。

    而沈晚,用几管透明的水,把人从死神手里硬抢了回来。

    不仅收拢了这几万人的命,更死死攥住了他们的心。

    高下立判。

    萧景珩握住腰间的刀柄,胸腔里涌动着一股滚烫的血液。

    守着这样的城,护着这样的人,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晚城的铁骑。

    天色大亮。

    隔离区的疫情被彻底控制。

    没有新增死亡病例。

    沈晚摘下口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戴恭,后续的卫生条例必须严格执行。胆敢随地大小便、喝生水的,抓到直接扔去矿山最底层。”

    “是!”医疗队长戴恭大声领命,底气十足。

    有了这批神药,他这个医疗队长腰杆子硬得很。

    沈晚转头看向萧景珩。

    “走吧,回去补个觉。三号厂房的迫击炮还得接着造,南越国那边,估计快有动作了。”

    两人并肩往内城走。

    初升的朝阳洒在灰白色的水泥路面上。

    回到庄园,沈晚直接趴在床上睡觉,萧景珩又去了健身房去晨练。

    不一会,李忠骑着快马从东侧城门狂奔而来。

    马蹄声急促。

    他在十步外猛拉缰绳,翻身下马,通报了侍卫展昭,展昭急忙把消息告诉了萧景珩。

    听到动静,沈晚也从床上爬起来到了一楼。

    “主子!娘娘!雷州府急报!”

    李忠喘着粗气,脸上的汗水混合着泥土。

    “刘德发在雷州府海域出事了!咱们运送金银的船队,被海寇截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