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124章 垄断食盐
    次日,天刚蒙蒙亮。

    岭南州府。

    这是方圆百里最繁华的城池。

    城门口,总兵府的兵卒正盘查得严密。

    展昭带着十辆马车,大大咧咧地停在闹市区最显眼的十字路口。

    昨天一战,彻底把总兵府打懵了,三千多人竟然扛不过三秒,这仗怎么打?

    营地的威名在士卒中早已不是秘密,只是城中大多数人还不知情。

    几名州府高官正聚在一起商讨如何应对的办法,对营地的人进入城池卖东西,他们暂时持忍让的态度。

    而州府的守城士卒见到营地的人,根本不敢阻拦。

    每一辆车上都插着一面红旗,上面写着:沈氏精盐,五十文一斤。

    这个价格,直接把路过的百姓吓傻了。

    大乾朝的官盐,即便掺了沙子,也要一百二十文一斤。

    这种雪白如雪的盐,竟然只要五十文?

    “小哥,这盐……真的卖五十文?”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娘,战战兢兢地问。

    展昭没说话,直接撕开纸袋,抓出一把。

    “大娘,您尝尝。不咸不要钱。”

    大娘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原地。

    “老天爷啊!这哪是盐,这是仙丹啊!”

    “给我来五斤!快!五斤!”

    这一嗓子,像是在滚油里滴进了冷水。

    整条街瞬间炸了。

    价格只有官盐的一半,品质却比熟盐还要好。

    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不到一个时辰。

    百姓们拿着破碗、瓦罐、布袋,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十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铜钱落入木箱的声音连成一片。

    街对面的官盐铺子,门可罗雀。

    掌柜的拿着苍蝇拍,靠在柜台上打瞌睡。一上午连一两盐都没卖出去。

    他揉了眼睛,看向街对面的盛况,吓得急忙冲出铺子。

    州府最大的酒楼包厢里。

    岭南三大盐商聚在一起,桌上的极品大红袍早就凉透了。

    “东家,不好了,街上来了一帮人正贩卖私盐,只要五十文一斤,而且白花花的,像是传说中的雪花盐!而且,马车旗帜上写着“沈氏精盐”四字。”

    砰!

    最大的盐商钱老板狠狠将茶碗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欺人太甚!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沈氏?是不是打败府兵的那个流放营地的人?”

    “应该是的!”掌柜连忙点头。

    另一个瘦高个盐商咬牙切齿。

    “五十文一斤。她连本钱都赚不回来!她这是在赔本赚吆喝,想把我们挤兑死!”

    他们根本不知道,沈晚的制盐成本,除了抽海水的电费,几乎为零。

    “去请王捕头!”

    钱老板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拍在桌上。

    “带人去把那摊子砸了!把盐全缴了!那个破营地根本造不出盐,查查这盐是从哪个私盐窝点出来的,直接带兵平了它!”

    盐业是大乾朝最暴利的买卖,他们这些盐商背后都站着官府的影子。

    沈晚这么搞,等同于,是在割总兵和知府的肉。

    不一会,王捕头带着上百号衙役,提着水火棍,气势汹汹地冲进闹市。

    “散开!都散开!”

    “贩卖私盐,按律当斩!谁敢买,同罪论处!”

    王捕头一脚踢翻了一个百姓手里的盐袋。

    雪白的盐粒撒了一地。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

    百姓们缩着脖子,恐惧地看着这些官差。

    王捕头走到展昭面前,三角眼里透着阴狠。

    “小子,胆子不小。敢在州府卖私盐?带走!”

    展昭冷笑一声。

    他没有反抗,只是指了指城门的方向。

    “王捕头,抓我容易。但你得问问我家娘娘答不答应。”

    远处,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地面的碎石开始跳动。

    百姓们惊恐地转过头。

    只见一辆巨大的黑色钢铁怪兽,正缓缓碾过青石板路。

    每走一步,地面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房车停在距离马车十步远的地方。

    沈晚推开车门,站在踏板上。

    她的手里,拎着一把AK-103。

    黑洞洞的枪管,在阳光下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萧景珩站在她身后,怀里抱着几发特制的手榴弹。

    王捕头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巨大的铁王八,又看了看那把古怪的铁棍子。

    “你……你是什么人?敢阻拦官差办案?”

    王捕头强撑着胆子,手却在不停地打颤,他想起了昨天夜里,从营地回来的,一名交好将领的话。

    沈晚没说话。

    她直接调转枪口,对准旁边一堵无人居住的废弃土墙。

    嗡 —— 哒哒哒哒!

    火舌狂喷。

    密集的子弹狠狠砸在土墙上,泥土飞溅,砖屑崩落,厚实的墙体瞬间被啃出一大片凹陷,裂纹蛛网般蔓延开来。

    烟尘散去。

    原本坚固的墙壁,已被打得残缺不全,摇摇欲坠。

    萧景珩随手甩出一颗手榴弹。

    轰 ——!

    剧烈的爆炸直接将半截残墙掀成漫天碎土。

    全场死寂。

    上百名衙役手里的水火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捕头胯下一凉。

    一股骚臭味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这哪里是私盐贩子。

    这分明是杀神下凡。

    “王捕头,盐,还要缴吗?”

    沈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王捕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死死抵住地面。

    “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沈娘娘!沈娘娘饶命!饶命啊!”

    那些衙役也跟着跪了一地。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冲天的欢呼声。

    “沈氏精盐!万岁!”

    “沈娘娘万岁!”

    在这一刻,沈晚彻底垄断了岭南的盐业。

    什么总兵,什么盐商。

    在绝对的武力和降维打击的品质面前,全是一群土鸡瓦狗。

    沈晚看着跪了一地的官差,嘴角没有一丝波动。

    她转头看向展昭。

    “继续卖。告诉他们,卖完这一车,明天去基地门口买。”

    “谁敢拦,这堵墙就是下场。”

    沈晚转过身,正准备回车。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女孩,抱着一小袋盐走过来。

    她怯生生地看着沈晚,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红绳。

    “漂亮姐姐……这是我奶奶给您的平安绳……谢谢您的盐。”

    沈晚愣了一下。

    她接过那个粗糙的红绳,指尖触碰到小女孩冰凉的手。

    萧景珩走过来,顺势揽住她的肩膀。

    “走吧。这天下,迟早是你的。”

    沈晚低头看着手里的红绳,又看向远处那些如获新生的百姓。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除了冷漠之外的东西。

    “展昭,把剩下的盐,全分了。不收钱。”

    沈晚扔下这句话,关上了房车门。

    钢铁巨兽发动,在百姓的跪拜声中,扬长而去。

    而此时,总兵府内。

    总兵听着亲兵的汇报,手里的官印直接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一瞬间把墙打成了碎土?”

    “那不是人……那是天神发怒啊!”

    总兵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昨天的事情还没消化,今天又听到惊世骇俗的消息,他感到了愤怒和迷茫。

    愤怒的是,有人抢了他的财源,迷茫的是,如何攻打?

    总兵哀叹一声,急忙又去到府衙与州府高官再次商议。

    州府高官也得知了消息,一个个恼怒不已。

    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他们都咽不下这口气!

    “总兵大人,您有何高见?”高官们看向总兵。

    总兵长叹一声说道:“如今只能分两步走,一是禀报朝廷,二是继续攻打。昨日曹参将应该是大意了,如果做好防范未必不能一战。毕竟,那个流放营地的人全是流民,据说那些重甲兵也是流民组成,不过……”

    “不过什么?”众官员问道。

    “不过,也有传言说,那些重甲兵似乎是雷老虎的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雷老虎?那个军阀头子?嗤!那些军阀的兵根本不能与州府官兵相比,除了欺压过往盐商,真正的战斗根本没打过几场,不必在乎他们。最重要的是那个营地的古怪兵器,还有那个残废王爷。”知府不屑道。

    “不如趁傍晚时攻击,劳作一天,那时候最为疲惫,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对!派最有战力的林都尉前去。”

    ……

    此刻,沈晚的房车正停在州府最大的粮仓门口。

    她看着那紧闭的沉重木门,手里多了一个84毫米无后坐力炮。

    “既然盐路通了,这粮路,也该换个主人了。”

    沈晚的手指,扣在卡尔??古斯塔夫的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