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现在的陆锦书来说却有点生疏,她摸索了一会儿才上手。

    锁边很简单,她还找了一块大小差不多的花布出来,做了一个碎花围裙。

    家里有袖套,袖套就不用做了。

    想了想,她又用纱布做了一个口罩。

    这个口罩主要是为了卫生,卖吃食的,卫生得第一位。

    陆建成午睡起来试了一下他糊的炉子,还挺好用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明天进城。

    结果气死个人,下午四点多天就开始刮风,天也暗了下来。

    陆锦书很无语,趁着还没下雨赶紧去掰了两背篓牛皮菜,苗翠也去割了一背篓红苕藤。

    这个季节雨多,有时候一下就是好几天,猪草得多备一点。

    陆锦博则赶紧把他晒的淫羊藿收进屋。

    幺妈刘红梅还在家晒了稻谷准备去机米的,陆锦书看只有陆锦林在收,赶紧过去帮忙。

    等把院坝里晒的东西都收进屋,雨点子也落下来了。

    苗翠骂骂咧咧地进屋:

    “这天老爷就晴不了几天,看样子这雨不小。”

    陆建成戴上斗笠穿上蓑衣扛上锄头走进了雨雾里。

    陆锦书不解:

    “妈,这下雨呢,我爸干啥去?”

    “去看秧水吧,田里的缺口还没挖,要是秧田满了,田坎怕是会垮。”

    陆锦书恍然大悟,好像年年都会有谁家的田坎被冲垮。

    天黑压压的,平时要七八点才黑,这会儿才五点多就黑下来了。

    陆锦书拿了毛线出来打毛衣。

    陆锦博凑过去看了看,表示了怀疑:

    “姐,你确定这是给我打的?”

    陆锦书:“……”

    完蛋,她打成江砚的大小了。

    赶忙找补:

    “我专门给你打大一点的,你现在开始拔个儿了,打小了很快就穿不了。”

    陆锦博点点头:

    “那就打大一点,我喜欢宽松的,不喜欢绷在身上的。”

    结果陆建成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江砚。

    江砚没有来陆家,直接回了自己家。

    陆锦书觉得奇怪:

    “爸,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陆建成笑呵呵的:

    “我去的时候砚娃已经把我们家的田缺全挖过了,没想到那小子啥都懂。”

    陆锦书心里甜滋滋的,就不信那个木头没有一点感觉。

    哼,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雨下了一夜,晚上下的还比较大,打在屋顶上噼噼啪啪的特别助眠。

    夜里一下子就凉了,必须盖被子。

    陆锦书小时候就特别喜欢下雨天。

    虽然到处湿漉漉的,外面的路也泥泞不堪,但是下雨天全家都在,一起看电视打牌聊天,老妈还会琢磨着做好吃的,那种感觉就特别幸福。

    陆锦书后来住上了繁华大城市的大房子,可最怀念的依然是小时候下雨天,她坐在爷爷婆婆和父母的旁边,听他们讲他们年轻时的故事。

    后世的人怀念起来,总觉得儿时的月更明风更清雨更甜。

    第二天雨小了,这种天气农村的人就什么都干不了。

    吃了早饭,陆锦博和陆锦林终于掏出了他们的暑假作业。

    陆锦书拿出了毛线,刚打两圈,一个带着斗笠的女孩子来了她家。

    是隔房三妈家的堂妹,陆锦华,生日只比陆锦书小两天。

    “幺爷爷,幺婆婆,大爹大妈锦书,你们吃了吗?”

    “吃了。”苗翠招呼道:“快来坐,这雨一时停不了。”

    陆锦华的爸爸跟陆老大是亲兄弟,她爷爷是陆锦书的大爷爷。

    “大妈,我找锦书缠皮筋。”

    陆锦书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缠皮筋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