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一份协议扔我脸上,将人抱进值班室。

    我轻吐浊气。

    祁泽琛,从现在起,我们没关系了。

    天黑透,我攥着离婚协议,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

    突然,手机滴滴作响。

    “宋小姐,您妹妹宋云茵宋警官执法时被歹徒刺穿心脏,危在旦夕,请速来我们市一院一趟。”

    浑身血液瞬间倒流,我来不及换衣服,一刻不停赶过去。

    对面继续道:“宋警官情况不太好,手术难度太高,市一院的医生做不了,只有私立医院的祁泽琛主任能做,您看您那边是否方便联系一下他!”

    我脚步顿住,哽咽道:

    “我在这,我去找他!麻烦照顾好我妹妹!”

    我用尽全力奔到心外科值班室门口,“嘭嘭”敲门。

    “祁泽琛,我妹妹被刺穿了心脏,只有你能救她,求你开开门!”

    祁泽琛冷冷开门,怀疑的眼神不断打量我。

    “你又想耍什么手段?”

    我疯狂摇头,几乎哀求。

    “云茵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可能拿她的生命开玩笑!我们的事和她无关,你救救她!”

    他眸中的冷漠松动,披着衣服就要出门。

    却被衣衫半掩的苏卿卿抓住衣袖。

    “哥哥,她撒谎!我刚才发消息问市一院的同学了,根本没有她说的那号病人!”

    祁泽琛脚步顿住,沉沉盯着我。

    “宋云汀,你真是疯了!”

    他会下意识怀疑我,却对苏卿卿的话深信不疑。

    我近乎崩溃去抓他。

    “我没骗你,你跟我走好不好,云茵等不了多久啊!”

    却被他一把甩开。

    值班室门重重关上。

    市一院传来新的消息,云茵休克了。

    我扑通跪下,嘶声乞求。

    “都是我的错,你救救云茵。”

    “我再也不闹了……”

    “开开门啊……”

    可回应我的只有惨白的走廊灯光。

    和门内的两道喘息呻吟。

    绝望之际,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宋小姐,别担心,我已经用直升机带全国最好的心外科医生赶来了,一定能救下宋警官!”

    ……

    我踉跄离开后。

    祁泽琛带着苏卿卿在值班室、空中酒店、温泉放纵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他才回到和我的家。

    可一开门,他愣住了。

    门内空荡荡,属于我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

    祁泽琛慌乱地掏出手机,才发现这三天我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这时,和我的共同朋友突然给他弹出一条消息。

    “今天你和云汀重办婚礼怎么不提前说,我不在南市,赶不过去。”

    祁泽琛瞳孔骤缩。

    什么婚礼?为什么宋云汀重办婚礼没和他说?

    他顾不上寒暄,要到婚礼地址后立刻疾驰过去。

    心一路扑通狂跳。

    其实,放纵了七天,和宋云汀相爱十年。

    也该结婚,该收心了。

    可他正准备上台时,就看到我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台上交换婚戒。

    “住手!”

    “宋云汀,你是我老婆,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办婚礼?!”

    我站在台上,淡淡扫他一眼。

    “祁泽琛,我们已经离婚,你无权管我和谁结婚。”

    “我不想我的丈夫误会,请你离开。”

    身边的男人牵起我的手,露出微笑。

    “云汀,我绝不会和他一样,我的白天黑夜,都属于你。”

    “不可能!”

    “你撒谎!”

    “我从来没答应和你离婚!”

    祁泽琛眼神笃定,大吼出声。

    我平静地望着他,掏出手机调出离婚协议的照片,举到他面前。

    “祁泽琛,这份文件是你自己签的,你想不起来了吗?”

    他的签名个人风格很强,非常有辨识度。

    看清名字的一瞬间,他瞳孔震颤,满眼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