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泪洒抗战,小奶团接百万英魂回家 > 第233章 志愿军不需要同情,他们需要弹药和棉衣!
    那段被系统置顶的长文,来自一个网名叫“老兵不老014”的实名认证账号。

    档案显示,他是某集团军退役的一级军士长,服役二十三年。

    他的文字没有排版,没有加粗,甚至连标点都打得歪歪扭扭。

    但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打进了上亿网友的心脏里。

    “别用可怜的眼光看我们的先辈。”

    “他们不是弱者。”

    “他们是这个星球上最恐怖的轻步兵。”

    “他们缺衣少食打赢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工业国,这不叫可怜,这叫可怕。”

    “你们要做的不是同情他们,而是让他们吃饱穿暖后,看他们怎么把鹰国人追着打!”

    弹幕瞬间炸了。

    “草!老兵说得对!咱们先辈不需要眼泪,他们需要子弹!”

    “对啊!给他们棉衣!给他们吃饱!然后看他们表演什么叫地表最强轻步兵!”

    “我现在不是心疼了,我是发疯地想看他们打回去!”

    直播间的气氛像是被这段话点着了火药桶,从沉痛的悲伤,一下子转变为带着血性的狂热。

    就在这时。

    全息屏幕的画面,突然一分为二。

    左边,是赵铁柱连队的画面——暴风雪中,战士们啃着冻成铁疙瘩的黑土豆,蜷缩在齐腰深的雪坑里,身上裹着塞满稻草的单薄棉衣。

    右边的画面,切到了同一时间段、距离赵铁柱连队直线距离不到三十公里的另一个世界。

    鹰国陆战一师的后方野战营地。

    灯火通明。

    十几顶巨大的充气式保暖帐篷连成一片,每个帐篷里都配备了便携式燃油暖炉,温度计显示室内温度十八度。

    帐篷的长桌上,摆满了感恩节大餐。

    整只的烤火鸡,皮焦肉嫩,表面还冒着油光。旁边是蔓越莓酱、土豆泥、苹果派。钢盔被当成了临时的大碗,里面装满了热腾腾的咖啡。

    一名壮得像头牛的鹰国海军陆战队士兵,正舒舒服服地窝在鸭绒睡袋里,手里捏着一块巧克力,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这鬼天气。

    他的身上穿着三层保暖装备——内层是羊毛内衣,中层是抓绒衫,外层是厚实的鸭绒防寒大衣。脚上是绝缘橡胶靴,手上是真皮飞行员手套。

    帐篷外的空地上,十几辆M26“潘兴”重型坦克一字排开,炮口朝着北方。坦克旁边还停着整排的大卡车,上面堆满了弹药箱和C口粮。

    这种对比。

    不需要任何解说词。

    左边是地狱,右边是天堂。

    直播间里的几亿网友,盯着这两个画面,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

    弹幕区像是被炸开了一样。

    “我他妈看吐了!这帮鹰国畜生吃火鸡喝咖啡,咱们的兵在啃冻土豆?!”

    “难怪鹰国佬一直吹他们的后勤,他妈的在前线过感恩节,咱们的兵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就这条件的差距,咱们的先辈还打赢了!你们知道这有多恐怖吗?!”

    “国家队!多送点东西过去啊!给咱们的兵吃饱穿暖,然后让他们收拾这帮龟孙子!”

    指挥中心里。

    李国安死死盯着右边画面上那些烤火鸡和巧克力,牙齿咬得咯咯响。

    “差距。”李国安吐出两个字。

    他转过身,看着后勤装备部的负责人。

    “一型通道的容量在缓慢提升,对吗?”

    技术参谋点头:“是的首长。随着现代国民情绪值的飙升,通道的承载量正在扩大。但幅度有限,目前最多能投送几十公斤的物品。”

    “够了。”李国安拿起红笔,在第二批投送清单上写下三样东西。

    “压缩饼干,两百块。能装多少装多少。”

    “暖宝宝,继续加。”

    “云南白药,专治冻伤的。”

    李国安写完,抬起头。

    “他们的鹰国对手有坦克、有飞机、有热火鸡。”

    “我们送不了坦克。送不了飞机。连一件棉大衣都塞不过去。”

    老将军的声音在发颤,但眼神硬得像钢刀。

    “但我能让他们吃饱。”

    “让他们暖和过来。”

    “剩下的事——”

    李国安指着屏幕上那些穿着单衣、啃着冻土豆、却脊梁挺得笔直的志愿军战士。

    “他们自己会办。”

    大屏幕上,系统能量条正在随着几亿网友的愤怒缓慢攀升。

    一型通道的第二次投送,进入倒计时。

    六个小时后。

    平行时空,赵铁柱连队的坑道里。

    通讯兵李金水又听到了那个轻微的“嗡”声。

    他这次没有端枪,而是直接跑了过去。

    雪坑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两个大包。

    一包拆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黄褐色方块,硬邦邦的,闻起来有一股说不出的谷物香。

    另一包拆开,是五十个巴掌大的金属罐子,罐子上印着几个红色的字。

    李金水不认识那些字。

    但赵铁柱认识其中两个。

    “红烧肉?”

    赵铁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念出了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