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替寡嫂顶罪,我搬空渣男嫁首长 > 第50章这不是泥腿子能买的
    陆母瘫在地上,气的翻了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陆明诚连忙蹲下去掐她人中,嘴里喊着妈。

    林舒华收起账本塞进挎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门诊大厅,阳光正好。

    她深吸一口气,大步朝自行车棚走去。

    严衍洲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赵科长擦了擦汗,凑过去低声问了一句。

    “严团长,这事这么处理,没问题吧?”

    严衍洲只回了一个字。

    “嗯。”

    赵科长的心这才落了地。

    这活阎王,自从来了之后,他感觉日子都没盼头了。

    不如以前,没人管!

    林舒华骑着二八大杠出了军区大门,心情畅快的很。

    风吹在脸上暖洋洋的,路两边的杨树叶子哗啦啦响,天空蓝的没有一丝云。

    从这里骑车到镇上要20来分钟,有一段土路,走的时候很颠,但也比坐拖拉机强。

    还是严衍洲临走的时候留下钥匙,说骑着去镇上也方便。

    林舒华也不客气,陆明诚的自行车还在空间呢,又不能拿出来,等以后有机会看看能不能出了。

    虽然里面也花了自己的钱,但被人抓住了不好。

    到了地方之后,林舒华把车锁在电线杆子上,确定四周没人,她靠在墙根,意识沉入空间。

    十个平方米,已经堆满了大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林舒华取了几件成色不错的新衣服,一块手表,还有两块灯芯绒布料。

    今天第一次过来,先拿这些试试水。

    也可以换成物资,自己就能用了。

    她把东西塞到随身的帆布包里,走进镇南头的一排老旧民房。

    这一带的房子很旧,弄堂七拐八弯,外面的人进来指定会被绕晕。

    但林舒华来过,还挺熟悉的,以前没少来这里换东西。

    在第三条弄堂尽头,有一扇掉漆的木板门,门边还画着个不起眼的符号。

    确定是这里,林舒华上前敲了敲门。

    “干啥的?”

    打开的门缝里露出半张黑乎乎的脸。

    林舒华面色淡定,“东风吹,战鼓雷!”

    里面的人刷的一下拉开门,“哟,老暗号啊!是我二舅教你的吧?妹子,快点进来!”

    林舒华头上包着头巾,脸上灰扑扑的,来这边的人都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院子不大,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

    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躺在竹椅上,嗑着瓜子,地上到处都是瓜子壳。

    这是镇上有名的倒爷,人称彪哥。

    那人打量了林舒华一眼,目光落到帆布袋上。

    “大妹子有点面生,是头一回来?带啥好货了?”

    林舒华也不废话,从兜里掏出东西。

    两件几乎全新的的确良外套,一件藏蓝色的毛料中山装外套,一块上海牌手表,表盘干净,没有划痕。

    两块灯芯绒布料,四尺长,色正料厚。

    “这手表是真家伙?”他拿起来翻过来看后盖,凑到灯泡底下仔细的瞧了瞧。

    “嗯。”林舒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彪哥把表放耳边听了听走时的声音,又试了试上弦。

    “走的准,成色好,少说八成新。”彪哥放下表,又摸了摸中山装的料子,眼睛亮了。

    “卧槽,大妹子,你这货硬啊!哪来的?”

    “你管哪来的干嘛?给个准话敢不敢收?”林舒华笑了一下。

    彪哥竖了个大拇指,“爽快。”

    “手表一百三,衬衫两件一共二十五,中山装三十,布料两块四十,拢共二百二十五。我再搭你半斤肉票和三尺布票。”

    “手表一百五,别的我不还价。”

    不愧是黑市,这价格够黑的,林舒华心里感叹,看来以后还是要自己出,少卖不少钱呢!

    彪哥犹豫了少许,还是答应了,“行吧,大妹子爽快,一百五就一百五。”

    钱票当场点清,林舒华塞进贴身的内兜里。

    出了弄堂,林舒华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嘴角翘了起来。

    加上严衍洲给的一百块和存折,她现在手头的现金已经很宽裕了。

    穷了太久,口袋里有钱的感觉还怪好的。

    镇上的供销社在十字路口的拐角,两层的砖房,玻璃柜台擦的半亮不亮,货架上摆着花花绿绿的东西。

    林舒华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正翘着腿织毛衣,抬了一下眼皮就把头低回去了。

    林舒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目光停在最里面的布料柜台上。

    一块红色的确良布料挂在货架最显眼的位置,颜色鲜亮的很,是很正的大红色。

    旁边立了个手写的小牌子:海市新款,二十块元加两尺布票。

    林舒华一眼就看上了。

    她正想伸手摸一下料子,柜台后面的售货员噌的站了起来。

    那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脸上的妆粉搽的不均匀,两撇嘴角往下耷拉着。

    “哎哎哎!”售货员一把将布料从货架上抢下来抱在怀里,斜眼上下打量了林舒华一番。

    “这可是海市刚到的新款料子,二十块加布票!你买的起吗?别摸脏了!”

    林舒华的手停在半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旧棉布衫子,呵,狗眼看人低啊。

    “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

    售货员的鼻孔朝天,嘴巴撇的老高。

    “我说差不多得了,泥腿子就该去那边看看粗布,别在这儿耽误工夫。”

    林舒华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眼神变冷。

    这要是几十年后,这种售货员早就被开了。

    可现在就一家供销社吃独食,在里面干活的人,也是傲的很。

    这布料她实在喜欢,她伸手刚要掏钱,一只大手越过她的肩膀,将二十块钱和两尺布票重重拍在柜台上。

    啪!

    柜台上的杯子都跟着颤了一下。

    “包起来。”

    男人声音极冷,带着骇人的压迫感。

    售货员猛的抬头,看清了来人的脸。

    军装笔挺,大檐帽,领章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一张俊脸上冷冰冰的。

    售货员的小卷发都竖起来了。

    这张脸她也熟的很。

    严衍洲,南江军区最年轻的团长,镇上供销社每个月的军需采购对接人,他们领导看到他都客气的很。

    要是得罪了他,她的工作还能不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