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赵春华的威胁起了效果,后头张武没有在出来闹腾,王冬雪休息了两天之后,又开始在酒楼忙活。
这天,是沈明珠和詹天放的婚礼,冯晩起了个大早,换上一身长款的连衣裙,把头发用一根竹节簪子把头发全都挽在了脑后,耳朵上缀着两个珍珠耳环,衬得气质出尘又洒脱。
沈明珠的妆容是冯晩给化的,她一早就在空间里弄了不少的化妆品出来,有些是这个年代不常见,冯晩自己化妆的技巧也不算多好,但是今天给沈明珠化的时候,格外的仔细。
盘头发她也跟人学了,偷偷摸摸的练习了好久,冯晩看着镜子里顾盼生辉的美人,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
“姐,你给我化的妆也太好看了吧?”
镜子里的新娘皮肤白皙透亮,眉眼弯弯,嘴唇娇艳,她觉得姐姐化的妆比电影画报里的明星的妆容还要好看。
“你喜欢就好,哦对了,还有呢!”
冯晩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丝绒的蓝色盒子,打开以后,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套珠宝。
“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新婚的礼物,你戴上,我瞧一瞧!”
那珠宝一看很贵重,沈明珠拿到手里的时候眼眶都红了,五年前,哪里能想到有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别哭,我送你这新婚的礼物是让你高兴的,你可千万别哭!好不容易化好的妆,哭成了小花猫怎么办?”
“嗯,我不哭,不哭,姐,我就是太感动了!”
“傻丫头!”
外头闹哄哄的,老屁股生产队的好些人都过来了,王红霞也抱着孩子过来了,她现在在教育局上班,也分了房子了,和任庆祝两个人带着孩子在县城安了家。
任大娘老两口农忙的时候就回家饲弄庄稼,家里活少了,就来县城照顾孙子和儿儿子儿媳妇。
这趟沈明珠结婚,她们听着消息,赶紧的请了假。
张秀芝和江二祥两个人拿着茶水糖果招呼人,江宴白和宴青宴宁三个人看着昭宁和昭阳,没法子,这俩孩子看家里热闹,人来疯了,不是扯着嗓子唱歌,就是给人背诗跳舞的,恨不能是全场的焦点。
沈明珠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院子里人都‘哎呦,哎呦’了起来。
“呀,明珠这穿的是啥啊,是不是电视里头演的那样的婚纱,是不是?”
“真好看啊,咋嫩漂亮呢!”
“小嘴唇子抹的啥,亮晶晶的,哎呦,人本来就漂亮,化妆了以后更好看了!”
“真俊啊,天放那臭小子能娶了明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
沈明珠被说的有些脸红,昭宁昭阳挣开了爸爸和叔叔的桎梏,呲溜一下从他们身上滑了下来,跑到她跟前。
“小姨真好看!”
“小姨像仙女一样滴!”
“就你们俩嘴甜,小东西,刚刚在屋里就听到你们唱歌了,唱的啥啊真好听!”
昭阳像个开屏的孔雀,跳起来朝沈明珠说道:“唱的爸爸是个大臭蛋,宝宝是个小臭蛋,妈妈是个大香蛋,妹妹是个小香蛋!”
沈明珠:“......”
冯晩:“......”
江宴白:“.......”
真是个好孩子啊!!!
好些人是之前沈明珠去上大学之前在村里经常能见着说话的人,知道今天自己结婚,他们都是专程赶过来的,张秀芝带着她和人说话。
江宴白走到冯晩的跟前,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媳妇,别难过!”
“什么难过,你哪里看出来我难过了?”
江宴白把手握的紧了点,“你和我嘴硬什么,护了这么多年的妹妹被人娶走了,这和送她去上大学不一样,你当我不知道啊,这两天晚上你总是醒,睡也睡不踏实。”
冯晩一噎,“我,我那是睡的太足了,我夜里想事情呢!”
迎着江宴白似笑非笑的样子,她叹了口气,“是呢,是呢,我是舍不得明珠,我刚遇到和丫头的时候,瘦的和刀螂似的,瞅瞅现在养的多好,詹天放是有能力,有前途,但是我觉得,配我的明珠,啧啧....还差点!”
“你啊你,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个了,你好好的和明珠说说话,今儿两个孩子放心都交给我,你是大姐,有的忙呢!”
这个确实,现在张秀芝和江二祥两个人忙活都是在帮她,老两口现在忙活的和家长似的。
忽的‘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詹天放过来接亲了。
沈明珠被陈香玉和张秀芝送进了房间,外头詹天放还是坐着轮椅过来的,他腿上还伤着,被人推进来的时候,院子里又是一阵的‘哎呦,哎呦’声。
詹天放长的本来好看,现在特意的收拾过之后,人显得特别的精神,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套装,衬得人玉树临风的。
连对他有意见的冯晩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直到腰间的软肉被身边的男人轻轻掐了一下才回过神。
“咳咳....那什么,再怎么打扮,也没有你好看!”
江宴白:“呵呵...”
冯晩去羊城的时候给沈明珠买了好多套礼服,一套没给詹天放买。
但是耐不住人家本事大,在看到沈明珠那些礼服的时候,当天下午就去找裁缝定制了几套,给了大价钱加急,终于赶在昨天拿到了。
他一套一套试穿过了,觉得都挺合适。
想着马上要和沈明珠结婚了,他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四点多就从床上起来开始收拾打扮自己了,现在看大家伙伙的反应,效果很明显。
一套繁琐的流程结束后,沈明珠踩着高跟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詹天放看着她的模样,直接看傻了,他知道沈明珠漂亮,但是没有想到结婚的这一天,她会打扮的这么漂亮。
“明,明珠,我来娶你了!”
沈明珠面色微红,娇羞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外头李大壮点燃了一挂鞭炮,冯晩转头捂住了昭宁的耳朵,昭阳被吓得叫了一声,江宴白赶紧的把他的头朝自己腰间一按。
“爸在呢,别怕!”
“你快把你儿子捂死了,还别怕呢,快松开点手!”
冯晩气的踹了江宴白一脚,后者讪讪的松开了手,看着委屈巴巴的儿子,赶紧把人抱在怀里,一通哄。
答应了好几个条件,这才哄的臭小子不记恨他了。
酒楼里布置的美轮美奂,这年头想要买布置会场的东西很少,有些都是她从空间拿出来的,幸好她去了一趟羊城,拿出来的东西也没有人怀疑什么。
沈明珠走进酒楼的时候,看到内场的布置的时候,又是感动的不行,她时刻谨记姐姐的话,今天要做最美的新娘,绝对不能哭。
詹天放一转头就见着新婚妻子像个小兔子似的,眼睛红的不像个样子。
“别哭,明珠,你姐姐在台下看着呢!”
“嗯,我知道!”这话才说完,她忽然低头看向詹天放,“什么叫我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就不是你姐姐了吗?”
詹天放:“.......”
“没有,也是我姐,我亲姐,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媳妇!”
“哼!”
婚礼开始,司仪开始讲话,还有人表演节目,冯晩还请了戏班子唱戏,外头路过的行人听着酒楼里头的热闹的场景,都伸着头超里头看。
大喜的日子,好些人有时候是见不得冯晩的,这会子见着人,敬酒的人都围了过来。
江宴白把孩子朝她怀里一塞,把酒接了过去,“我老婆最近胃不舒服,这酒就由我代替她喝吧!”
“江技术员,你替啥啊,这大喜的日子,咋能不喝两杯呢,我们今儿来可都是冲着冯同志的面子。”
“就是啊江技术员,哈哈哈.....你是属于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有些生意场上的事情,你可能不懂,这酒就白喝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江技术员也是有能力的人啊!”
.........
这些人说是来敬酒,实则是想踩着江宴白讨好冯晩,话里话外都是他是个吃软饭的,那些人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惹得一桌子的人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冯晩疑惑的看了一下几个人,这人脑子缺根弦吧,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有事没事,给我男人说这些话,要是我男人不支持我出去闯荡,我能有现在的一点小成就,今儿是我妹妹大喜的日子,来者是客,我不想说难听的,没事你们回去坐着,我们好吃喝的招待你们,要是不乐意吃饭,那就请你们离开!”
那几个人没想到冯晩这么不客气,才要说什么话,就瞅着边上一桌的人全都看向了他们,都是在青云县摸爬滚打这么长时间的,公安局的人还是认识的。
但是一下子公安局来了这么多人的,还是少见!
“对不住,对不住,我们说错话了,您忙,您忙!”
等他们走了以后,冯晩心疼的把江宴白手里的酒杯就抢走了,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是个人都能瞧出来,她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