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70:进山打猎,被高冷知青赖上了 > 第68章谁敢动我家人
    陈峰站在原地,没接话。

    他抬起眼皮。

    目光越过刘科长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直直落在李二狗身上。

    李二狗被这道目光扫中,举着绷带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陈峰扯动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今天这场戏,刘科长搭台,李二狗唱戏。

    目的只有一个,用大帽子压死他,把他送进大牢。

    陈峰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要破这个局,不能光靠拳头。

    得把李二狗这层皮扒下来,让全公社的人看看里面包着什么烂肉。

    只有这样,以后希月和苏清雪走在外面,才没人敢指指点点。

    “你口口声声说我霸占你媳妇。”陈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冻硬的青石板上,“李二狗,那我问你,你媳妇叫什么名字?”

    李二狗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控诉的话,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堵在嗓子眼。

    “我……我媳妇……”

    “她哪年哪月过门的?”陈峰往前迈出半步,逼问,“生辰八字是多少?身上哪处有胎记?平时一顿吃几碗饭?”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

    李二狗额头的汗珠混着黑灰流进眼睛里。

    他用力眨眼,喉结上下滚动。

    周围的村民全都竖起了耳朵。

    “她……她叫陈秀兰!”李二狗终于憋出一个名字,“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我管她吃几碗饭,进了我李家的门,就是我李家的人!”

    “哦。”陈峰点点头,语气平缓,“那你待她如何?”

    “我待她当然好!”李二狗硬着头皮拔高嗓门,“我李家有吃有喝,没亏待过她半点!”

    陈峰没再理会李二狗。

    他侧过身,让出一条道。

    “二叔,二婶。”陈峰冲着身后偏了偏头。

    陈宝国和二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陈宝国双眼通红,两只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二婶直接冲到前面,手指几乎要戳到李二狗的鼻梁骨上。

    “你放屁!”二婶的嗓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劈了叉,“你这没良心的畜生!你说你待秀兰好?”

    李二狗往后缩了缩脖子。

    站在陈峰身后的陈秀兰,听到李二狗的声音,身体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苏清雪伸手揽住陈秀兰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挡住周围探究的视线。

    “大寒九天!”二婶转头面向围观的村民,双手用力拍打着大腿,“他李二狗在屋里烧着热炕头,赌钱抽烟!逼着我们秀兰在院子里劈榆木疙瘩!”

    人群里传出几声低呼。

    二婶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满是风霜的脸颊往下淌。

    “那榆木疙瘩冻得邦邦硬!秀兰的手冻得全是大口子,血顺着斧头把往下流!他不给一口热水喝,连顿饱饭都不给!”

    二婶越说越激动,声音凄厉。

    “他们李家吃着白面馒头,吃着油梭子!给我们秀兰吃什么?给不到两岁的妞妞吃什么?”

    二婶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李二狗。

    “发霉长毛的黑面硬窝头!”

    大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几个围着头巾的妇女指着李二狗的鼻子开始唾骂。

    “这也太狠了,连亲闺女都给吃霉窝头?”

    “畜生啊这是,难怪人家要回娘家!”

    “这是把人往死里作践啊!”

    杂乱的指责声顺着西北风灌进李二狗的耳朵。

    李二狗脸色煞白。

    他慌乱地摆着那只没受伤的手,扯着嗓子狡辩。

    “你们别听她胡说!她是陈峰的二婶!他们是一伙的!”

    李二狗转身扑向办公桌,对着刘科长连连鞠躬。

    “刘科长,您明鉴啊!他们这是包庇恶霸!他们串供!”

    刘科长坐在桌子后面,脸色铁青。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原本是要把陈峰钉死在批斗架上,现在这把火眼看就要烧到原告身上了。

    绝对不能让这两个老东西再说下去。

    必须立刻控场。

    只要把人抓起来,这笔账怎么算,还不是他说了算。

    “砰!”

    刘科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搪瓷缸子跳了一下,茶水溅在红旗的底座上。

    “肃静!”刘科长站起身,指着陈宝国和二婶,“亲属作证,不合规矩!这分明就是有意串供,扰乱会场秩序!”

    刘科长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两个保卫干事。

    “保卫科!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扰乱会场的人拉下去!关进禁闭室,严加审查!”

    两个戴着红袖箍的干事立刻抽出腰间的橡胶棍。

    两人一左一右,大步朝着陈宝国和二婶逼近。

    陈宝国把老伴拉到身后,挺起胸膛准备硬抗。

    一道高大的身影横插进来。

    陈峰跨前一步。

    宽阔的脊背把二叔二婶严严实实罩在后面。

    他没掏刀。

    右手随意地搭在腰间粗布皮带上。

    陈峰抬起头。

    目光直接刮过那两个保卫干事的脸。

    那是一种常年在深山老林里和野兽搏命才有的眼神。

    没有愤怒。

    全是冰冷的死意。

    两个干事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

    他们觉得被某种极度危险的东西锁定了咽喉。

    “谁敢动我家人。”陈峰开口,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拿枪。”

    话音刚落。

    陈峰身上那股子常年浸泡在血水里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左边那个干事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橡胶棍的手心全是冷汗。

    右边那个干事腿肚子发软,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平时在公社里耀武扬威,吓唬吓唬普通老百姓还行。

    面对真正见过血、杀过狼的猎人,骨子里的本能让他们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场面彻底僵住。

    刘科长的命令成了一纸空文。

    陈峰站在原地,看着退缩的干事,心里冷哼。

    公社有公社的规矩。

    山里有山里的规矩。

    今天谁敢越过他这条线碰他家里人一下,他不介意教教他们什么叫山里的规矩。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风向已经完全逆转。

    村民们看向李二狗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自己作贱媳妇,还有脸来公社告状!”

    “手断了也是活该!”

    “呸!什么东西!”

    李二狗被四面八方的骂声包围。

    他缩着脖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拼命往办公桌旁边靠,指望刘科长能给他撑腰。

    刘科长站在桌子后面,双手死死抠着桌沿。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保卫科的人被陈峰一句话吓退,这让他这个科长的脸面丢尽了。

    威信扫地。

    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刘科长咬紧牙关,面部肌肉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

    他猛地抬起手,指着陈峰的鼻子。

    “好!好一个巧舌如簧!”刘科长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人证不足,口说无凭!你二婶说的话,谁能证明?”

    刘科长死死盯着陈峰。

    “陈峰,你若拿不出铁证,今日便要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