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70:进山打猎,被高冷知青赖上了 > 第50章这一巴掌,教你做人
    李二狗这人,属叫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看着陈峰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剥皮刀,他心里其实也哆嗦,但仗着这是在大河村,是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那股子混劲儿反倒更横了。

    “咋?不敢捅?”

    李二狗把脖子往前一伸,唾沫星子乱飞,那张本来就喝得通红的脸,这会儿更是扭曲得像个烂茄子。

    “陈峰,我告诉你,今儿你要是不敢捅死我,这事儿没完!”

    他见陈峰没动,以为是被这“法治社会”四个字给镇住了,胆气瞬间壮得像充了气的猪尿泡。

    “还有你!”

    李二狗猛一转头,三角眼恶狠狠地剜向缩在板凳上的陈秀兰。

    “丧门星!我看就是你平时回娘家嚼舌根子!看老子今儿不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话音没落。

    那只带着烟油臭味的大巴掌抡圆了,照着陈秀兰满是冻疮的脸就扇了下去。

    风声呼啸。

    这一巴掌要是落实了,陈秀兰那张本来就虚弱的脸,非得肿半边不可。

    陈秀兰没躲。

    或者说,她是躲习惯了,知道躲了打得更狠。

    她只是本能地闭上眼,把身子蜷成一团,死死护住怀里的妞妞。

    二叔陈宝国急得大吼一声,想扑过去,可隔着个炕桌,根本来不及。

    眼瞅着那巴掌就要挨上肉。

    啪。

    一声闷响。

    不是巴掌扇在脸上的脆响,而是肉撞在铁板上的钝音。

    李二狗的手腕子,在半空中定住了。

    就在离陈秀兰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

    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脉门。

    陈峰甚至都没站起来。

    他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炕沿上,左手拿着那把剥皮刀在桌上轻敲,右手随意地举着,截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你……”

    李二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纹丝不动。

    陈峰的手指头就像是焊在他手腕上一样。

    “打女人?”

    陈峰眼皮微抬,声音平得像死水。

    “在老陈家面前,动我姐?”

    李二狗被那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嘴上还硬:“我是教训我媳妇,你管得……”

    陈峰没听他废话。

    他手腕猛地向下一压,大拇指顶住李二狗的腕骨,其余四指反向发力。

    “咔吧。”

    一声脆响。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屋顶,把房梁上的灰尘都震落了一层。

    李二狗那张脸瞬间煞白,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顺着陈峰手上的劲儿往下矮,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陈秀兰面前。

    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这会儿全化成了鼻涕眼泪。

    陈峰没松手。

    不仅没松,反而又加了一分力道。

    经过系统强化的体魄,捏碎一只弱鸡的手腕,比捏碎个核桃难不到哪去。

    “疼!疼疼疼!断了!手断了!”

    李二狗疼得浑身抽搐,另一只手拼命拍打着炕沿。

    “知道疼就好。”

    陈峰这才慢悠悠地松开手,嫌弃地在李二狗的棉袄上擦了擦。

    “以前我姐没人撑腰,那是我们陈家不对,我认。”

    陈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李二狗,又扫了一眼早就吓得缩到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赵桂花。

    “但今天我把话放这。”

    “她叫陈秀兰,是我陈峰的亲姐。往后谁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只手,就是利息。”

    屋里静得吓人。

    只有李二狗抱着手腕子在地上打滚的哼哼声。

    那个刚才还对着儿媳妇泼脏水、骂废物的赵桂花,这会儿脸白得跟纸一样,哆哆嗦嗦地贴着墙根站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你看她凶,那是没碰上真狠的。

    “姐,起来。”

    陈峰转过身,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他伸手把陈秀兰从板凳上拉起来,又把妞妞抱在怀里。

    “这破地儿,咱不住了。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陈秀兰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丈夫,又看看那个一脸煞气的弟弟,嘴唇哆嗦了半天,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涌出了一丝亮光。

    那是活人的光。

    “哎……哎!”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身就要去里屋收拾衣裳。

    “不用收拾那些破烂。”

    陈峰喊住了她,“咱家不缺那两件破棉袄。带上妞妞,走人。”

    陈秀兰愣了一下,重重点头,抱紧了孩子,跟在陈峰身后。

    走到门口。

    陈峰脚步一顿。

    他看了一眼板车上那块十斤重的五花肉,还有那包红糖、那几十个鸡蛋。

    本来是拿来当礼的。

    现在看来,喂狗都比喂这家人强。

    陈峰一伸手,把那块五花肉拎了起来,随手扔给了旁边的二叔。

    “二叔,拿着。”

    “还有这红糖,这鸡蛋,都拿回去给二婶补身子。”

    赵桂花眼睁睁看着那块肥得流油的肉进了别人的篮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心疼得直抽抽。

    那张老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敢吱声。

    这比杀了她都难受。

    “走。”

    陈峰推起板车,让大姐和妞妞坐上去,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二叔陈宝国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提着肉篮子,昂首挺胸地跟了上去。

    直到这几个人出了院门。

    屋里地上的李二狗才缓过那口气来。

    他捂着肿得跟馒头似的手腕子,那双耗子眼里全是怨毒,疼得呲牙咧嘴,心里那股子火却是越烧越旺。

    在大河村,被人打上门,打断了手,还抢走了媳妇?

    这要是传出去,老李家的脸往哪搁?

    “妈!别愣着了!”

    李二狗从地上爬起来,疼得直吸凉气,冲着赵桂花吼道:“快去喊人!去喊三叔公!还有大伯他们!”

    “老陈家这是欺负到咱头顶上拉屎了!抢人了!这是入室抢劫!”

    李二狗一边嚎,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外冲。

    刚一出屋门,他就扯着那破锣嗓子,冲着这大清早宁静的村子,嚎了一嗓子:

    “来人啊!杀人了!抢媳妇了!老陈家打死人了!大河村的老少爷们,快出来啊!”

    这一嗓子,在这空旷的雪地里传出老远。

    原本安静的大河村,瞬间炸了锅。

    远处,几声狗叫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紧接着,各家各户的门板响动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陈峰停下板车,回头看了一眼。

    李二狗正站在院门口,一只手耷拉着,另一只手指着这边跳脚骂街,那副嘴脸,像极了一条被打断了腿还要咬人的疯狗。

    “峰子……”

    陈秀兰脸色煞白,紧紧抓着陈峰的袖子,“他们人多……咱快跑吧……”

    “跑?”

    陈峰把那顶皮帽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冷得吓人的眼睛。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冷风中散开。

    “姐,你记住。”

    “今儿个,咱是光明正大接你回娘家。”

    陈峰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腰间的猎刀柄上。

    “谁敢拦,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这长白山的雪,到底是啥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