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大步走过去。
“住手!”
一把拦住虞子期。
虞子期转过头,双眼血红,“你拦我干什么,这畜生干的事,杀他一万次都不够!”
苏砚没有说话,直接从虞子期手里夺过皮鞭,抡圆了胳膊。
“啪!”
一鞭子重重抽在秦闯的脸上。
秦闯的脸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
“狗娘养的!”苏砚大声咆哮,“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你还是人吗!”
他一边抽,一边破口大骂。
“啪啪啪!”皮鞭不停地落下。
苏砚打得极其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秦闯被打得惨叫连连。
虞子期站在旁边,直接愣住了,看着苏砚这副疯狂的模样,心里暗暗吃惊。
这小子的脾气居然比他还暴躁,不过,这脾气太对他的胃口了。
苏砚越打越狠,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苏大人!驸马爷!”李中棠一把拉住苏砚的胳膊,“您消消气!别打了!”
“把人打死了还怎么审讯啊,咱们还得从他嘴里套出幕后主使呢!”
苏砚听到这话,这才停下手,把皮鞭狠狠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把他们全部带回刑部!”
刑部官差马上动手,把黑蛇帮的帮众全部押走,那些可怜的孩童也被小心翼翼地抱上马车,一起带回刑部。
刑部大牢。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黑蛇帮的帮众全都被关进了牢房,秦闯被死死绑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
苏砚搬了把椅子,坐在秦闯面前准备亲自审讯这个畜生。
秦闯浑身是血,脑袋耷拉着。
“把他阉了!”苏砚大声吼道,语气极其残暴。
狱卒听到这话,吓了一跳。
“不!”苏砚摆摆手,“先片他三片肉下来!”
他直接上大刑,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狱卒赶紧拿来锋利的小刀,直接扒了秦闯的裤子。
秦闯感觉到下身一凉,猛地清醒过来,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小刀,吓得魂飞魄散,汗毛全都倒竖起来。
“我招!我全招!”
秦闯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凄厉到了极点,“别动刑!我什么都说!”
苏砚坐在椅子上,满脸冷酷。
“我不想听,给我片他!”
狱卒手起刀落。
“啊!”秦闯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在刑部大牢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赤鬼叟和虞子期站在苏砚身后,看着秦闯那惨状,忍不住龇牙咧嘴。
苏砚发起火来,简直不要太残暴,这种手段,连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的江湖人都觉得胆寒。
但是,这残暴中又带着一股让人敬佩的正气,对付这种畜生,就得用比畜生更狠的手段。
秦闯疼得浑身抽搐,没过多久,脑袋一歪直接疼得晕死过去。
“拿凉水把他泼醒!”苏砚大声下令,根本没有半点怜悯。
狱卒提来一桶冰凉的井水。
“哗啦!”
一桶水直接泼在秦闯头上,秦闯猛地打了个激灵,再次醒了过来。
“继续片!”苏砚大声吼叫,声音在大牢里回荡。
狱卒再次动刀。
惨叫声再次响起。
就这样反复了几次。
秦闯浑身上下鲜血淋漓,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微弱的哼哼声。
眼看着秦闯快要挂了。
苏砚这才抬起手。
“停!”
狱卒退到一边。
苏砚站起身,走到秦闯面前。
“现在可以说了吗?”
秦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我说,我全说。”
“我因为好赌,欠了一大笔债。”秦闯大声交代,“实在没办法,就生了邪念。”
“这三年间,我带人拐卖了上百个年轻女子!还抓了两百多个孩童!”
苏砚听到这些数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背后到底是谁,谁在给你撑腰!”
秦闯吓得浑身哆嗦。
“是郑家,我找了郑府的管家阿贵牵线!拜了郑家做码头!”
秦闯大口喘气,生怕说慢了又要挨刀子。
“我每年给郑家上交三万两白银!换取郑家的庇护!郑文美在京都府尹的位子上,帮我压下了所有的事情!”
“所有的交接,都是我跟阿贵直接联系的!”
苏砚转头看着李中棠。
李中棠赶紧拿笔把这些供词全部记下来。
“除了拐卖人口,你还干了什么!”苏砚大声逼问。
“我还收保护费。”秦闯大声招供,“在京城开了几家地下赌坊!还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他把这些年干的坏事,一五一十全吐了出来。
大牢里极其安静,所有人都听得咬牙切齿。
秦闯交代完一切,抬头看着苏砚。
“全部事情都告诉你了,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他是真的怕了。
苏砚太残暴了,残暴到让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老大都感到深深的恐惧。
现在只求速死,再也不想承受那种非人的折磨。
“想死?”苏砚冷冷出声,声音冷得彻骨,“哪有那么容易。”
“所有黑蛇帮的人,先一刀一刀的把祸根片了,再片手指、脚趾!别让他们死了!”
狱卒们听到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做好了!”苏砚大手一挥,“去苏府领赏!一人五百两白银!”
五百两!
狱卒们顿时双眼放光,一个个激动得直搓手。
“苏大人放心,小人们肯定让他们生不如死!绝对留着一口气!保证片得干干净净!”
“走!”苏砚大步往外走,“去郑府抓人!”
李中棠和虞子期赶紧跟上。
几百号刑部官差举着火把,浩浩荡荡地冲出大牢。
深夜的京都街道,马蹄声杂乱。
火把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大队人马直接包围了郑府大门。
“砰!”
虞子期上前,一脚把郑府的大门踹开。
木门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郑世礼!”苏砚扯着嗓子大吼,“给我滚出来!”
郑府的家丁吓得四处乱窜,大声尖叫。
没过多久,郑世礼披着衣服,在一群护院的簇拥下走了出来,阴沉着脸,满脸怒火。
“苏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郑世礼大声嘲讽,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砚,“大半夜带人闯我郑府!你真当这韩国是你苏家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