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这么多的人,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等待一个合理的时机。
晚些时候,白芷独自一个人,悄然出了屋子,很快就找到了被打的躺在床榻上不能动弹的张二牛。
黑色的影子突然之间笼罩过来,张二牛着实吓了一跳。
冷静过后才看清眼前人的真面目。
“你,你想要做什么?”
想到自己的伤就是拜这两个女子所赐,他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发怵。
奈何自己浑身上下全都是伤,根本就动弹不得,也只能虎视眈眈的瞪着对方。
“说吧,你这药粉是何人所给。”
白芷来此的目的格外明确,她也不想要拐弯抹角。
张二牛瞳孔微震,明明这件事情已经做得格外小心,格外细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能这么快就识别。
他心中感到一阵不安,但又不知该如何。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晓。”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有一个方法,那便是耍赖。
白芷冷笑,俯下身轻轻松松的拽着对方的衣襟就将其拎了起来。
张二牛都没来得及回神,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子腾空,吓得脸色煞白。
“你,你要做什么?”
“旁人不知道,但我知晓,你今日所用的这些药粉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而且这特殊的药粉出自于南诏国。只有一些特别的人才能买得到。”
“你确定事到如今还不愿意交代吗?”
张二牛瞳孔微震,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被眼前的人一眼看穿。
怎么可能?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知晓这么清楚。
“说!”
白芷用力的攥着对方的衣襟,对方吓得口不择言。
身上不停的冒着汗珠,最终磕磕巴巴的回应。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张二牛哆哆嗦嗦的开口,他对于这个人其实根本就不相识。
但只能说这个人是外乡来的,或许说根本就不是此处的。
白芷细细的结合着对方所说的话,又联想着之前所查获的那些粉末。
越发的肯定,这东西就是南诏国所给。
这南诏国的人究竟是几个意思?
“王妃当初冒出性命相帮,助他登上王位,如今就是这样回报的吗?”
白芷越想越气,沈泠月却着实淡定。
“不,或许其中有误解,这样,你书信一封交给南诏国的人。”
“好好问问巍逻晟,这究竟是如何。”
沈泠月心中隐隐不安,总有一种不祥之感。
“张二牛死了!”
大清早的,所有人都在一起用吃饭,冷不丁的听到一个人开口,有不少的人纷纷把目光落在沈泠月和白芷两个人身上。
只因张二牛之前就是和眼前的两个女子有所冲突。
如今突然暴毙而亡,想必定是与这两个女子有关。
但也有一些明事理的人回应,“有没有想过,或许就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众人有不一样的心境,但是谁也没有开口再继续往下提。
这件事就这么掩盖了过去。
这一日如同往常一样,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沈泠月心里总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直到深夜,一个鬼祟的身影在村落里面来回的走动,最终还是落在了田大娘的屋门前。
吱嘎——
他小心的推开门,随后带着身后的两个人,猫着腰直接进入屋内。
白芷睡得正香,却偶然间听到了一些动静,刚睁开眼睛,不偏不倚,就看到一张脸映入眼帘。
两个人皆是吓到了。
不过白芷还没来得及过问,身旁的士兵已经对她连连出手。
她一个人对付着,根本来不及顾及身后人的情况。
沈泠月正在入睡中,突然之间感觉到不对劲,在睁眼时,早就已经被人捂住了口鼻,被人给架了起来。
“快走!”
李副将看着已经得逞的两个人,心中隐隐得意,要不了太久,他便可以立大功了。
“咴~”
李副将的如意算盘拨的叮当作响,还没走几里地,就被人撞了个正着。
眼瞅着面前的马蹄快要踩到他的身上,他吓得狼狈跌坐在地上,身上的冷汗直流,却根本挪不开身子。
直到这马蹄落下,他吓得浑身紧绷,闭上了双眼。
可奇怪的是,那疼痛的感觉迟迟没有落在他身上,许久这才睁开眸子。
“呵!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堂堂的李副将!”
李副将瞳孔震缩,因为坐在马上的人正是自己寻找了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的马匪首领。
居然在这!
“我说呢,这李副将好好的不待在营帐内,怎么天天往这跑,原来蹲守了这么多日,就为了她们两个女子?”
外面的吵闹声,把村子里面正在入睡的人也一一吵醒。
大家揉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眼前这阵仗,满脸疑惑和震惊。
尤其是田大娘看到白芷和沈泠月两个人被抓,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个劲的求着李大锤,赶紧救救她们二人。
李副将事到如今才彻底明白,原来眼前的人早已盯着自己。
所以之前没有前来把他抓获,就是想要看看他要做什么。
真是没想到,居然还是被眼前的马匪给看穿了心思。
他知道这一次恐怕是没活头了,毕竟这个马匪,并不是什么好心肠。
尤其是对于这些营帐里面的人。
他必须得想个办法,拉个人下水。
他脑海里忽然间蹦出了一个人,此人不偏不倚,正好就是宇文昀。
“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也是奉命行事。”
李副将没脸没皮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向眼前人求饶。
这一幕却让李大锤感到恶心。
“哦?你是说,像你这样堂堂的一个副将,居然还有人敢逼迫你做事?”
“有趣,实在是有趣。”
李副将脸色难看,但为了能够活下来,他也只能找个替死鬼。
“你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咱们营帐里面来了一个人,来了一个让你都闻风丧胆的人。”
“那人便是靖王爷!”
李大锤脸上的神色沉了沉,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沈泠月的身上。
如今这般事情,沈泠月倒是格外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