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是多有误会,还请姑娘行行好,我这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张二牛当着沈泠月的面,揉了揉肚子,做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
沈泠月看着他可怜,也没有拒绝。
周围的人却对着张二牛嗤之以鼻。
沈泠月轻车熟路的做饭,香味扑鼻,勾的众人直咽口水。
所有的人井然有序的排好了队。
“哎哟…我这肚子怎么这么疼。”
田大娘第一个吃上,突然之间她捧着肚子,痛得眉头紧皱。
所有人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了田大娘的身上,“大娘,你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贪心吃太多撑着了吧?”
周围的人还在调侃。
张二牛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突然之间跳了出来,“这东西有毒!”
“我就说吧,这女子肯定不简单,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呢。”
听着张二牛所言,所有的人都已经慌了几分,连连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沈泠月什么也没说,让白芷在此处好生的盯着,而自己则是上前搀扶着田大娘回到了屋里。
所有的人都僵持在原地,不敢上前。
张二牛居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还忍不住借机抹黑。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女人就是有问题。”
“幸好今天我用了缓兵之计,不然大家都得死了。”
屋子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出来,所有的人都不敢吃东西了。
白芷看在眼里,并没有感到任何惶恐,只是脸色淡然的问道,“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
“万一是田大娘这些天身子有所不适导致的呢?”
张二牛听着当即就跳了脚,“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看看田大娘都已经痛成这般模样了,你居然还敢在这个地方假惺惺的。”
“大家可千万别相信这女子所言,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而躲在暗处的李副将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疑惑。
这个女子既然是和宇文昀一伙的,那为什么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毒害这些村民?
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一直在等待着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打开了。
所有的人把目光落了过去,只看到沈泠月从里面出来,并没有见到田大娘。
大家心彻底慌了,都纷纷开始怀疑张二牛说的都是正确的。
但仍然有人不信邪,“田大娘怎么样了?”
话刚落,张二牛当即就顶了回去,“还能怎么样?肯定是没了呗。”
“没想到最毒妇人心,田大娘好心好意的收留你们两个姐妹,你们两姐妹居然这么狠心。”
张二牛在外面吵吵个不停,直到田大娘颤颤巍巍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整个人身上都像是被汗水淋湿了一样,她的脸色煞白,但即便如此,还是主动站了出来。
“大娘,你怎么出来了?”
沈泠月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这才发现大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沈泠月赶忙上前搀扶。
张二牛脸上的笑突然之间消失,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亲手把东西放在其中,怎么会还活着?
“大娘!既然你醒了,那就赶紧和众人说说,这女子是否像张二牛所说的那样,最毒妇人心!”
田大娘听着当即怒了,“胡说八道!”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
田大娘红了红脸,有些尴尬,但为了不让众人误会,她也只能厚着脸皮把事情解释清楚。
原来是因为先前实在是太饿了,所以吃的东西都不规律。
如今有了沈泠月吃的都比以前好太多了。
所以之前一直积存在肚子里的那些东西,终于能够倾泻而出。
众人听到这般解释,这才恍然大悟。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包庇!田大娘,你可真是糊涂, 她都这般害你了,你怎么还能…还能帮着她说话。”
张二牛格外激动,一眼就能看出此人的不对劲。
“害人?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们要害人了?”
白芷一下子就戳破了对方的谎言,追着这一点死咬着不肯放。
面前的人脸色煞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而白芷却在这个时候不紧不慢的拿出了之前早已经掉了包的东西。
当着众人的面质问,“这东西你可还认得?”
众人听着不对劲,纷纷把目光落在张二牛的身上。
“张二牛,这是怎么回事?”
张二牛看着已经被调包的东西,脸色煞白,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计划失败。
他眼珠子转了转,“不好,有官兵来了!”
他随手一指,借着所有人的目光落了过去之后,他便想要借此机会逃之夭夭。
然而白芷早就已经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当即上前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上。
“还想要跑!”
“说!是谁让你故意来这陷害人的!”
“大家可都是穷苦的人,不过就是为了能吃上一顿饱饭,而你为何要横加阻挠?”
“还是说你别有目的。”
白芷咄咄逼问,反倒是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开始怀疑。
张二牛吓得连连吞咽着口水,知道自己真的是栽了,这才吐出真相。
“是我的错,是我觉得被一个女子说了,驳了面子,所以才出此下策。”
“是我的错,求你们原谅。”
白芷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像眼前的人所说的那般简单。
因为这些药粉可并非是中原能够生产出来的,这些东西只有一个地方能买到,那便是南诏国。
又是这个地方…
白芷心中有所想法,但是并没有说明。
大家知道这件事情是张二牛故意为之,气的当即就把他给暴打了一顿。
而躲在暗处的李副将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珠子转了又转,最终在他脑瓜里面冒出了一个想法。
“真不愧是王爷,难怪要提前安排人手在此处,原来是想要借机打入敌人内部?”
李副将说着,突然之间眸色一沉。
如果真是像自己所看到的这样,那到最后,岂不是又得让宇文昀受了奖赏?
他不甘心,在这个军营里面待了足足有几年的功夫,自己起早贪黑,在此处待了这么久,一直以来都是以副将自居。
他也想往上好好的提一提。
一个坏点子在他脑海里面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