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写歌骂渣男,一不小心成天后! > 第317章 《上海滩》:时代的歌声!
    “这首歌!!!”

    “又是一首封神的歌!”

    “这首歌太绝了,那种无奈,那种舍不得,唱得太绝了!”

    “这不是直播,这是一场演唱会!”

    “不对,这是一部电影!”

    “不对,这是一场梦!”

    所有人都被这首《灰色轨迹》所惊艳。

    这已经不是仅仅一首金曲了,更是其故事性,其表达的爱意,其呈现的的视觉效果更是让人为之沉迷。

    港城的电影圈也被惊动了。

    一个知名导演发了动态:“这场直播的每一个镜头都是经典。机车、婚纱、高架桥、直升机、雨夜。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本身就是一部电影。”

    另一个导演说道:“裴泽骑着机车,江寒烟穿着婚纱坐在后面,裙摆在风里飘。这个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还有一个导演说道:“我要把这个故事改编成电影。这个故事太适合大银幕了。爱情、勇气、决绝、浪漫。什么都有了。”

    娱乐新闻也开始疯狂推送。

    “裴泽雨中骑行,江寒烟婚纱相随!”

    “张雪机车成最浪漫坐骑!”

    “《灰色轨迹》唱哭万人!”

    “这场直播堪称年度最佳!”

    傅尘站在角落里,心中的痛苦如同万箭穿心。

    他看着江寒烟穿上婚纱。

    看着江寒烟坐在机车上,抱着裴泽的腰。

    看着江寒烟的婚纱在风里飘。

    看着他们上了高架桥。

    听着《灰色轨迹》。

    他的眼眶红了。

    他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陷进掌心里,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本该是他的新娘。

    可如今,她穿着婚纱,坐在别人的机车后面。

    哪怕是假的。

    哪怕是在演戏。

    他的心还是像被人用刀割一样疼。

    一刀一刀地割。

    割得他喘不过气来。

    “寒烟,是我弄丢了你!”

    他闭上了眼睛。

    眼前全是江寒烟穿着婚纱的样子。

    白色的婚纱。

    散在肩膀上的头发。

    干干净净的脸。

    淡淡的笑容。

    那么美。

    美得像一场他永远都够不到的梦。

    他睁开眼睛,看着大屏幕。

    看着那件在风里飘起来的白色婚纱。

    看着那辆越来越远的黑色机车。

    看着那个抱着别人腰的江寒烟。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想说对不起。

    想说后悔。

    想说他错了。

    想说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放手。

    但他知道,这些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大屏幕上,机车还在往前开。

    江寒烟的婚纱还在风里飘。

    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街边的楼房往后退。

    整个城市都在往后退。

    裴泽转了一个弯,机车驶向了维多利亚港的方向。

    海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江寒烟睁开了眼睛,看向前方。港口的水面在雨里泛着一层一层的光,灯火的倒影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码头上停着一艘船。

    是一艘蒸汽船,船身是黑色的,上面有两层甲板。船头的形状很老式,带着民国时期轮船的样子。烟囱里冒着白烟,在雨里慢慢地升上去,被风吹散。

    船的栏杆上挂着一排灯,黄色的灯光在雨里晕开,看起来像是旧照片里的颜色。

    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这艘船,弹幕一下子炸了。

    “这是什么船?”

    “民国风格的蒸汽船?”

    “这是在拍电影吗!”

    “不对不对,你们看船上的旗!”

    船上挂着一面旗子,在风里飘着。旗子的颜色看不清楚,但样式很复古。

    肥姐站在广场上,看着大屏幕,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

    “这的确是民国时期的蒸汽船。”她说道。

    弹幕里立刻有人反应过来了。

    “裴仔要去上海滩闯荡,原来是民国背景!”

    “民国时期的上海滩!那是真正的风云际会!”

    “港城和魔都的联动,竟然是用民国时期来串联的!”

    “这设定绝了!”

    “民国时期的上海滩,那可是冒险家的乐园!”

    “充满了机遇,也充满了危险!”

    “裴仔这是要闯龙潭虎穴啊!”

    广场上的观众也都兴奋起来了。

    民国时期的上海滩,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传奇年代。租界、码头、帮会、商人、革命党、文人、歌女。各色人等聚集在那座城市里,每一天都在发生故事。

    裴泽把机车停在码头边上。

    他下了车,伸手扶着江寒烟下来。江寒烟提着婚纱的裙摆,从车上下来。她的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轻的声音。

    裴泽看着她。

    婚纱的裙摆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腿上。她的头发也被雨水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但她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眼睛看着裴泽。

    “到了。”裴泽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

    江寒烟点了点头。

    “我走了。”裴泽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江寒烟没有回答。

    她伸手拉住裴泽的手,拉得很紧。

    裴泽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他问道。

    “我跟你一起走。”江寒烟说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裴泽的脸色变了。

    “不行。”他说道,“太危险了。”

    “我知道。”江寒烟说道。

    “你不知道。”裴泽说道,“上海滩是什么地方?那里什么都有。帮会、租界、洋人、军阀。每一方势力都在那里盘根错节。我去了那里,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保护你?”

    江寒烟看着他,眼睛没有躲闪。

    “我不需要你保护。”她说道。

    “寒烟——”

    “我不需要你保护。”江寒烟又说了一遍,“我要的是和你在一起。”

    裴泽愣住了。

    江寒烟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一些。她的手还拉着裴泽的手,没有松开。

    “你要去闯上海滩,我不拦你。”她说道,“但我不会在这里等你。”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等。”江寒烟说道,“我曾经等了九年。我所有的青春都在等一个人。我不想再等了。”

    裴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要去闯上海滩,要闯出一片天地来。”她说道,“我信你。但是你要我一个人在港城等着吗?等着你回来?还是等着你回不来?”

    “寒烟——”

    “若不能和你同甘共苦,这段感情还有什么意义?”江寒烟说道。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难道你想等你回来,看到我已经嫁人了?”

    裴泽的身体僵住了。

    他站在那里,雨水从伞的边缘溅进来,打在他的肩膀上。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搅碎了,又被拼起来,又被搅碎了。

    他看着江寒烟。

    江寒烟的头发湿了,婚纱湿了,脸上全是雨水。但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种裴泽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不是柔弱。

    不是依赖。

    是决心。

    是她下了决心的样子。

    裴泽想起了赌圣千金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她很好,值得天下最完美的爱情,以后莫要负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手,把江寒烟揽进了怀里。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抱得很紧。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能闻到她头发上海水的味道。

    “我怕你跟着我受苦。”裴泽说道。

    “我不怕。”江寒烟在他怀里说道。

    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埋在他的胸口。

    “我怕你后悔。”裴泽说道。

    “我不会。”

    “我怕——”

    江寒烟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裴泽。”她说道。

    裴泽看着她。

    “你怕这个怕那个,你怕不怕失去我?”

    裴泽愣住了。

    他怕不怕失去她?

    他怕。

    他怕得要死。

    “怕。”他说道。

    “那就带我走。”江寒烟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裴泽的心里。

    “好。”他说道。

    他拉起江寒烟的手,往码头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江寒烟。

    “你真的不怕?”他又问了一遍。

    “不怕。”江寒烟说道。

    “上海滩很危险。”

    “我不怕。”

    “可能会有帮会的人来找麻烦。”

    “我不怕。”

    “可能会有人欺负你。”

    “你不是在吗?”江寒烟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

    裴泽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对。”他说道,“我在。”

    他拉着江寒烟,走向码头的台阶。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炸了。

    “我的天!”

    “江寒烟也太勇敢了吧!”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我哭死了!”

    “她说‘若不能和你同甘共苦,这段感情还有什么意义’,这句话简直太帅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不是那种等着被人救的!”

    赌圣千金也站在街角,看着路边大屏幕上的画面。

    她看着裴泽拉着江寒烟的手,两个人一步一步走下码头台阶。她看着江寒烟提着婚纱的裙摆,步子很轻,但很坚定。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曾经她也想和那个人一起走。

    但她们都没有勇气。

    她没有,那个人也没有。

    所以她们错过了。

    而现在,她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看着他们手拉着手,一起走向那艘去往上海的船,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羡慕。

    不是嫉妒。

    而是一种释然。

    至少,有人做到了。

    码头上,蒸汽船的汽笛响了一声。

    那声音很低沉,传出去很远,在港口的水面上回荡。

    裴泽拉着江寒烟走上舷梯。江寒烟提着婚纱的裙摆,一步一步地走。婚纱的裙摆拖在舷梯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们上了船。

    船员正在收舷梯。

    船上的水手们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对襟的短褂,腰里扎着布带,头上戴着毡帽。他们忙着解缆绳,拉铁链,动作熟练而快捷。

    裴泽站在甲板上,回头看着港城。

    港城的灯火在雨里闪烁,高高低低的楼房,密密麻麻的灯光。这座他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在雨夜里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裴泽搂着江寒烟的肩膀,站在甲板上。海风吹过来,江寒烟的婚纱在风里飘起来,白色的裙摆像是一只白鸟的翅膀。

    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在看着这一幕。

    弹幕里没有人刷屏,没有人发段子,都在安静地看着。

    这个画面太美了。

    海洋,蒸汽船,港城的灯火,雨后的夜空,还有甲板上穿着婚纱的女人和穿着黑色骑行服的男人。

    “这画面我可以记一辈子。”有人发了一条弹幕。

    然后弹幕又涌上来了。

    “裴仔和江寒烟要去上海滩了!”

    “魔都欢迎你们回家!”

    “魔都的兄弟们,准备好迎接他们了吗!”

    “魔都人民表示已经准备好了横幅!”

    就在这时候,船上响起了一个旋律。

    不是从直播间里传出来的,是从甲板上,从那艘蒸汽船的乐队里传出来的。

    前奏用了弦乐,大提琴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海浪一样起伏。然后是小提琴的声音,细而亮,像一道光穿透了黑夜。

    江寒烟一身婚纱,站在船头,看着港湾内的波浪,声音铿锵道:“今天最后一首歌,一首《上海滩》送给港城的粉丝,也送给上海滩的家人们。”

    直播间所有粉丝一阵遗憾,他们知道这场直播要结束了。

    江寒烟和裴仔即将离开港城,去上海滩闯荡。

    “浪奔,浪流——”

    她的声音很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传得很远。

    “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淘尽了,世间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江寒烟的声音在海风中飘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是喜,是愁——”

    “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

    “成功,失败——”

    “浪里看不出有没有——”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欢喜,而是一种坚定。

    一种面对风浪的坚定。

    裴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被海风吹起的头发,看着她拖在甲板上的白色婚纱。

    直播间一片沸腾!

    “天呐,这首歌简直是绝了!”

    “我怎么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简直是民国时期上海滩的写照!”

    “这才是魔都的代表作!”

    “魔都网友表示已经听哭了!”

    魔都的网友果然炸了。

    弹幕里全是带着“魔都”前缀的ID。

    “魔都人民发来贺电!”

    “魔都人民表示这首歌可以成为魔都市歌!”

    “我听着这首歌,感觉眼前就是黄浦江!”

    “浪奔浪流,这是黄浦江!也是苏州河!”

    “也是长江!也是大海!”

    “魔都就是这样的城市!大江入海!奔腾不息!”

    其他城市的网友虽然心里酸,但也被这首歌震住了。

    这首歌和之前的歌不一样。

    前面的《千千阙歌》是告别,是无奈,是说不出口的深情。

    《灰色轨迹》是压抑,是困苦,是被迫的分离。

    但这首《上海滩》不一样。

    它有一种蓬勃的力量。

    像是大江奔流入海,像是千帆竞渡,像是一个新的时代在面前展开。

    “爱你恨你,问君知否——”

    “似大江一发不收——”

    “转千弯,转千滩——”

    “亦未平复此中争斗——”

    江寒烟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亮。

    她不是在唱歌。

    她是在宣告。

    宣告她和裴泽将一起面对未来的所有风浪。

    不管前面是弯道还是滩涂,不管前面是争斗还是暗流,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