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溢,你不是那么蠢的才对,我当真冇地搞?”
黄伟正冷笑了一声:“我父亲就算威信再高也没用,他老了,病了。知唔知这段时间我都做了多少事,我已经掌控了三分之一的黄家资产!”
钱溢抽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在跟我逗乐子玩呢,你掌控了多少钱有什么用,剩下的家产,你老子只要当众宣布一声立个遗嘱,说一切都给黄伟荣,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黄家,终归是你老子讲得算,不是你。”
黄伟正推了自己怀里的女人一把,掏出了一沓子钱递了过去,示意她走人。
钱溢见状,也是掏了点小费将怀中女人给打发走了。
“有什么话就赶紧讲吧,别耽误时间,我今晚还想找点好货色舒服一下。”
黄伟荣闻言,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钱都被我拿了三分之一,这个遗嘱一旦成立,我釜底抽薪将这笔钱瞬间卷走,黄家马上就维持不了运转崩了,
老头子是想我跟黄伟荣斗,不管谁赢,起码黄家不会散,
而且我跟你透个底好了,老头子没这个机会,就算他立了遗嘱都没用。”
钱溢愣了一下,斜眼看向了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头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这件事我早就找医生看过,他现在存在着一定的精神上的问题。”
钱溢挑眉道:“你说,一个疯子的遗嘱有什么用,到时候他讲的不算,我妈是发妻我是长子,这个遗嘱他敢立,我就敢改!”
钱溢闻言刚要点头,但忽然间,他脑子里闪出了一丝可怕的念头。
“阿正,那可是你亲爹啊,他的病,不会是...”
“你放屁!!”黄伟正瞬间脸色大变,面目狰狞地低吼了一声,见他没继续讲后,才缓缓说:“老头子本身就有重病,我可是他儿子!”
钱溢嘴角一扯。
香江这样的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大家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你黄伟正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有良心的好人了?
不过这件事,钱溢也不敢信口胡诌,一旦传扬出去,黄伟正肯定会直接找他拼命的。
钱溢抽了两口烟,咳嗽了两声。
“那要是这么看的话,你的赢面似乎是真不小,确实值得投资一下子,不过嘛...”
黄伟正本来听着前面的话,心里还是十分舒坦的,但这后面,钱溢突然转了个弯,整得他顿时脸色一垮。
“你有话能不能直说!”
钱溢淡淡瞄了他一眼。
“你的对手也很厉害啊,潘清你知道,这我就不用提了,刘东那个家伙你怎么对付,
咱们有家族撑腰的时候都能吃大亏,现在你我都在家里被嫌弃,怎么跟人家大水喉扳手腕。”
说起这个,钱溢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吃了这么大亏,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善罢甘休的了事。
但他家老头子捞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明确说了,钱家已经和刘耀东谈妥,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再给家族招灾,惹出事来自己去处理。
有家族能量撑腰,自家老头子亲自出面都没讨到好处,他一个二世祖光凭自己,能把人家如何?
钱溢脾气是个大炮筒不假,但并不是傻子。
能报复当然报,但没能耐,还是低头认怂得好。
而黄伟正闻言,瞬间就拍起了桌子,“嗖”的一下起了身。
“他刘东什么东西,算个叼啊!不就是个玩江湖的滚刀肉,大水喉?大他老木!老子逮到机会,一次就让他完蛋!”
黄伟正对着刘耀东一通乱骂,房间里吐沫星子横飞。
他早就将当初的事给查清了。
若不是刘耀东当初非要横插一脚,帮助黄伟荣搞事,那这黄家他早就弄到手了。
对他而言,现在黄家弄成了这副局面,刘耀东就是幕后的罪魁祸首!
钱溢嫌弃地擦去喷溅到脸上的口水,将杯子拿远了些,等到了黄伟正骂完了才重新开口。
“光骂他有个屁的用,阿正,你知道我跟他也有仇,你要是法子对付他,我可以帮你,
但你要是没个章程,这事还是不要提的为好,我现在已经够惨了,可不想打虎不死反伤身。”
对钱溢来说,若是黄伟正真有法子,那帮一把也无不可。
若是成了,黄伟正以后就是黄家家主,有了这一层关系,对他来说好处多多。
更何况,做成了也能顺带着给自己出一口恶气,何乐不为。
黄伟正闻言,顿时咧嘴一笑:“兄弟,找你来,我怎么可能没个章程呢?这三个人,我会把他们拆分成三个方面对付,保管咱们得好处!”
钱溢瞄了他一眼:“别卖关子,有事就麻溜说。”
黄伟正嘿嘿一笑道:“潘清这个女人野心大,她想搞一个新的业务发展,在圈里是人尽皆知的,
而我那个野种弟弟,手握着一部分资金,他要找事做稳固地位,最好的选择就是与潘清合作,这段时间,我会逼得他动起来,
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就会联合我舅舅,抽调走黄家三分之一的钱,让黄家瞬间陷入瘫痪状态,搅了他们的事!”
钱溢听得眉一头挑。
若真是如此,那好像确实有搞头啊!
这事也不会得罪潘清。
毕竟在黄伟荣筹钱过程中,黄家就瘫痪了,最后款项不齐是黄伟荣能力不够,他们又没对潘清直接出手,潘清怪不到他们头上。
潘清自己的事情被坏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愿意出手帮黄伟荣了。
不过,这从头到尾,并没有提刘耀东的事,这让钱溢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刘东那边呢?你不怕黄伟荣和他借钱顶?”
黄伟正切了一声:“刘东?只要你肯帮我,这次我一下就整死他!”
钱溢闻言,当即就来了兴趣:“你说!”
黄伟正面露玩味地说:“刘东我已经查明白了,这个刁毛野心不小,他用菜肉河沙这些资源搞钱,然后用我们的地去建厂,想走实业路子,
建厂,可不是一笔不小花销,你说,要是在他最要紧的时候,有人抢了他的货源,断了他的资金来源呢?”
钱溢眉头一挑:“你想让我去内地?”
“有什么不行?那边对香江的大老板既重视又欢迎,我再托人帮你搞关系造声势,
你去了,不说将刘东的货全抢,就是抢了一半或者一小半,也够他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