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闻言面色一愣,随即一抹喜色从脸上涌了出来。
这玩意他虽没用过,但他可是知道这个东西有多大的利润。
这个东西不似小百货,新的一台cnc机床,依照档次定价,从十万美金到百万美金不等。
便是二手的,价格也是高到天际。
对于一些特定的地方,只要一倒手,就是成倍的赚。
若是能成,绝对够搞爵位的钱了!
亨特舔了舔嘴唇说:“刘生,你们真的打算做这个?!”
刘耀东笑了笑,甩给了他一支烟。
“看样子,你是知道这东西的价值的。”
“我太清楚了啊!像是最普通的cnc,只能做到0.5毫米的精度,但小日子的高端cnc,能达到0.005毫米以上,价格上那可是天差地别的啊!”
亨特一时间很兴奋,但过了一会后,他的语气很快又缓和了下来:“不过刘生,这个东西不好搞,要是卖高价,就得找一些高端型号的,往巴统之外的国家卖,
风险我确实敢担,只是,事情做起来实在太难,而且未必能够做得成,巴统之外,管控太严了。”
刘耀东眉头一挑,看来亨特早就将主意打到过到这个上面了,不然也不会对这些情况如此熟悉。
“这个你不必担心,销路方面我已经找好了,不管弄多少货,只要能成,我就有办法将它的价钱乘以二卖出去,
运货的人,关系,还有钱如何接收,我跟我的朋友已经全部搞定。”
刘耀东所说的成倍卖,就是老家那边拿他买货的钱出来,舍掉自己那份钱不要,拿成本价就够给亨特了。
现在他已经守着菜肉、河沙那些下蛋金鸡了,老家的外汇本就不多,他不可能在这种大事上赚老家的钱,否则变成了本末倒置了。
这一番话,给亨特听得心神荡漾,但他的脸色依旧没有放松。
“刘生,您的本事我不会怀疑,但是还有个问题,这不光是销路问题,我们如何买,也是个大事,
但这东西本就受到严格管制,便是黑市上也没有流通,最高端的那一批就更不用说了。”
刘耀东淡淡笑道:“所以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了。”
亨特闻言心中一动:“请刘生赐教。”
“亨特,各个地方的律法条文都是不一样的,这你应该知道吧。”
“当然,我本身就是做转手买卖的,对这些肯定要熟悉。”
“所以,这就是机会!高端cnc在你们大阴和小日子那边看,是能够赚大钱的工业设备,
但老霉怕这种高端货流到另外的地方,被竞争对手拿去提升军事实力,所以一直压,这才导致货物难以出去,从态度上说,实际并没有那么的统一。”
他端起高脚杯,慢慢地晃荡着里面残存的红酒。
“你们大阴在巴统以内,你找人注册一个离岸公司,地方定在监管不严的地方,然后再购买cnc,压力瞬间就会减半,
反正天塌了都是老霉担,小日子那边的公司,要的是能拿到钱还不被查出问题。”
亨特听到这些话,神色愣了一愣。
对于cnc,大阴本就不管那么严,本土生产cnc的厂商都只当那是普通工业品卖的,只是因为巴统和技术上没有小日子厉害的缘故,出口量才没那么大。
若是按照刘耀东所想,注册个离岸公司,买到手后再卖出,问题不会太大。
顶多事后被问去向罢了。
但问去向就有意思了,注册一个离岸公司公司就行了,谁乐意查谁去查。
香江本就是世界港口,转买转卖是正常的事,谁也不会在这个事情上过多计较,便是计较也没用,做完这一单他已经回到大阴去了,根本找不到他人。
“还是刘生高!”
刘耀东摆摆手:“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跟我的伙伴,要做的是长久买卖,真就要只做这一次,我也就用不着你了,
单纯的离岸公司太简单,相当于就是一锤子买卖,所以这中间,还要有别的步骤才能万无一失。”
刘耀东将他拉到身旁,讲起了详细的步骤。
“据我所知,香江不光有你们大阴人,还有相当一部分霉国人在此,你在香江这么多年,肯定也认识一些这样的捞家才对。”
亨特眉头一挑。
倒不是说加入一个霉国人会有风险,霉国本就是个移民国家,他认识的霉国人,全都以自身利益为重,比他还认钱不认人,什么家国情怀全部狗屁。
但凭空多加一个人,就要多分出一些利润出去,这对他而言,可就不是那么划算了。
刘耀东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道:“亨特,你在小日子那边没什么关系吧,即便是有,也不至于说能搞到高端cnc,
谈生意是要看等级的,你是大阴人,在那边没什么面子,但如果是霉国人就不一样了,小日子给谁做狗你不知道吗,我们需要一个媒介。”
刘耀东见他意动,笑了一声接着道:让他去谈,不仅能轻松不少,速度上也会快不少,你负责离岸公司,他负责谈事情,我负责销货,三方同时运作,这样大家赚钱的速度才能加快,
而且也不用把他拉进来,按他谈到的货给他提成就行了,这一步,你来拿捏。”
亨特闻言,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
若是他过去,以一个新的离岸公司董事身份,高端货物的审批肯定会慢上许多,但要是换个老霉的,这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而且这个人交给自己的话,原本一切都既定好的事,似乎出现了点变化。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问:“那刘生,离岸公司的事情您要不要参与?”
“不必,我只负责运货卖货,走账目还有搞定手续,是你的专长。”
亨特闻听此言,表面不动声色地说:“那行,就按刘生说的办,我会尽最快速度找到合适人选。”
“记得不要提及我们的事,一个手套而已,没有资格接触太多,我的朋友很不喜欢陌生人。”
“刘生放心,我都懂!”
亨特嘴角咧起一丝笑容,干完杯中酒后便急匆匆地出了门去。
吴二宝听到有动静,立刻开门起身和亨特打了个照面。
他蹩脚地对着亨特说了声哈喽,两人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各自离去。
吴二宝推开了刘耀东所在的房门,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刘耀东头也不回着拨着蟹壳:“去吧,不过窃听器直接放他身上容易被发现,找机会就给拿回来,别被他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