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准备好了,橡胶商也联系妥当,随时可以进行发货。
刘耀东看了一眼后,就将东西全部焚毁。
第二天上午,他喊来了李默等人,分别布置了任务。
李默提示有窃听器,刘耀东微微摇头表示不打紧。
“何志老王你们去找一些生产电器的厂家,什么手电筒,电灯等东西,还有一些干海产,还有各类小零食,量要大,订购一大批。”
何志不解问:“弄这些东西做什么?”
刘耀东呵呵一笑:“船哪有走空的道理,肯定是几大船的货物拉过去,几大船的货拉回来,不然怎么保证利润。”
反正那边吴志雄已经弄好了关系,香江随处可见的小玩意,到了那边可就是好宝贝了。
拉一趟赚个大差价,怎么能放过这种好机会。
何志无奈笑笑,点了点头:“行吧,我去办。”
刘耀东看向李默,将老早就买到的那个仿制金劳手表递给了他。
“去注册个商标,帮我找些小作坊做这些东西,在表盘后把咱们的商标刻上去,然后做点小包装,第一批嘛,量不要太多,先试试反应,弄个五千块手表行了。”
“五千块还不多?!”
李默眼珠子一瞪。
好好好,合着你跑这发洋财来了!
“你懂个屁啊,知不知咱们渠道有多广,这一批货到了东南亚,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再说了,我的合作伙伴那么给力,当然要趁着机会多赚一些。”
实际上,刘耀东就是在发洋财。
这段时间,他已经将那些做表的小作坊给摸清了。
现在香江是时间主要的表装配地之一,有的几十平大小就是一个小作坊。
在这里,产业已经基本完备,表壳表带指针机芯等等几乎随处可见,成本低到吓人。
一块表,不考虑他的牌子的和用料的话,成本价也就在20-35港币之间。
转手到东南亚,不多不少,乘个四倍卖出去。
就这,别人还不能嫌贵,因为他是良心好商人。
他起码告诉别人自己做的就是正经仿货,还赔本赠送一个好包装。
包装没另外收费,那可是赠送的!
有的刁毛捞家,拿假的当真的卖,挑着冤大头猛宰。
再不就是把价格抬高七八倍,这样的例子多了去了。
刘某在这一块,捞虽捞,但还没到丧良心的捞,他想做长久生意。
估计到了东南亚那边,这就是物美价廉的好货了!
他瞅见了李默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一拳头轻轻地砸了过去。
“做咩,我是良心商家来的!”
李默翻了个白眼。
刘耀东随即又布置了一下其他的事,让郑三郑远等人找商家去买各种磁带唱片。
这玩意,转手一下,又是两三倍利润。
天上掉钱,不要白不要!
外面替换掉杨聪,蹲守在此的李家驹听了眼皮子狂跳。
“我叼,大案子,大案子!!”
刘耀东之所以堂而皇之地讲,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正规产品,他也会提前办好手续,不怕查,而且他的目的,就是引人过来查。
早就有言在先了,张耀辉一伙盯上他,是因为亨特。
到时候生意做完分账的时候,正好借着亨特办事不利,导致生意有不必要麻烦的借口,敲掉亨特百分之五或者百分之七、八的利润落自己口袋。
多赚点的同时,顺带刮一下亨特的钱。
免得这个家伙赚饱了不好有下一步动作。
刘耀东用眼角余光看了一下外面隐蔽角落的车。
这次,又得多谢张sir关照了。
“行了,办事吧。”
刘耀东见着众人都出门后,他便打电话将王泰等几位坐馆喊到了尖沙咀大酒店谈事。
运货这事,交给这些江湖人士再合适不过。
仓库堆积的河沙也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开始让几人做事了,为黄伟荣添一把子力。
王泰几人闻言,嘴角咧到耳后根。
本身底下小弟就多,这活正好派小弟来干,顺便还能抽水,美滋滋的活计。
谈河沙生意就更美了,再捞一笔!
谈完了事,刘耀东也并没有直接闲着,中途又通知了李默和吴二宝,找机会把亨特那边的窃听器撤回来,装到监视自己和亨特的车上。
这一直被人家听,总感觉挺不得劲的,而且后面做事还需要张sir配合,也得关注一下人家的动向才对。
时间一晃半个多月,亨特通过钞能力将公司的事情搞定,顺便把手续也给跑全了。
这段时间各种江湖传闻频出。
说是号码帮的黑心胜不知道怎么的,大肆扩张势力,收了一大票子的小弟。
还掏钱搞定了社团里一些摇摆不定的长老,局势好像一下就转了过来。
这天刘耀东闲得无聊出来逛街,在小报亭上买了份报纸,瞅见了一个新闻,还是连续报道了好几期的那一种。
元朗地界上,一个新工地刚要开工,头天夜里就多了几麻袋的蛇虫耗子,搞得开工仪式都办砸了,香江人很迷信风水,这一下闹人心惶惶。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把几个没事写的小报记者给招了过去。
谁曾想,记者过去又好死不死的碰上了烂仔打架。
这里已经闹腾了好些日子,几股势力的小弟进去一批又出来一批,天天不得安宁。
记者在的时候,还拍了一张有烂仔头被打破,当场进了icu的照片,片两件事放一块登报火了。
打架的人现在还没抓到,说是跑路到湾湾了。
经过了报道,鬼佬不干了,这是丢脸的事,勒令当地警署做事,元朗那一块新工地直接停摆。
刘耀东看着报纸笑了一声。
黑心胜还挺会玩的,这家伙脑袋确实醒目,做这种活很合适。
就在刘耀东将报纸收起,准备离开时,一辆宾利一阵急刹,“滋啦”一下,听到了刘耀东正前方。
车上下来了一个英俊潇洒西装笔挺,但极为愤怒的年轻人,刘耀东觉得那人有些眼熟。
司机连忙说了一句:“少爷小心碰头。”
“小心个屁!”那年轻人怒骂一声,从后备箱拿出了三个黑色大包。
“丢他老木,敢封我黄伟正的工地,我看他们不想干了,老子今天带一个整个律师团去,非拔了他们身上皮!
大麻张和龅牙成两个废物竟然敢在老子的工地打架闹事,等过了这一阵,我非让这两个扑街沉海!”
司机连忙应了一声帮忙提包,跟着黄伟正一起上楼。
刘耀东见状挑了挑眉,怪不得眉眼之间有点熟悉,原来是黄伟荣大哥,想不到今天阴差阳错的和他撞上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兜里的bb机忽然响了一下,是亨特call他。
刘耀东按照上面号码,在一个公用话亭里投币,对着号码打了过去。
两人一通交谈后,刘耀东就给王泰几人也打过去电话。
夜晚八点,几辆大货轮停在了港口,船灯和码头的灯光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一阵轰隆的引擎声响起。
王泰几人回头,正是刘耀东驱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