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bb机塞回了兜里坐上了车。
心中思索了一番,看向了后面一直遥遥尾随的车。
到了别墅,王国涛在门外的视野死角处,给几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指了指别墅内的八个地方。
刘耀东脸色古怪,张耀辉还真舍得下本啊,一次性搞来了这么多。
几人照常聊着闲话,直到熄灯后,拉上了窗帘,李默将东西全给找了出来,进行了隔绝。
“现在怎么弄,没想到亨特给我们连累上了,张耀辉跟条疯狗一样乱咬,我们行动都开始不方便了。”
刘耀东抽了口烟道:“我们倒是没什么,但亨特那边要注意一下,别让真让找耀辉扒出了什么东西,把我的工具人给弄没了。”
亨特是花了大力气才找到的合适人选,要是就这么被整没了,刘耀东还真亏大了。
亨特有着想捐钱弄爵位的特殊诉求。
这个想法,就注定了亨特必须一直猛赚钱。
而且亨特的身份正合适,短时间内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人。
再说计划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换人来又要重新做,哪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个上面。
李默眉头皱了皱说:“不好办呐,我们自己都被纳入监视之中,没法对亨特有什么保护了。”
刘耀东笑着道:“不需要保护,给他个提醒也就够了。”
眼下这件事太正常了,他得把事情带歪一下,让张耀辉顾头不顾腚,没法给自己处处掣肘,同时,也得让张耀辉不至于断掉念想,在关键时刻去整一下亨特,让亨特损失一些钱。
最好中间的时候就让两人对上,让张耀辉先咬下来亨特一块肉再说。
众人闻言,也就不再多问,将窃听器给安回去之后便睡下了。
第二天上午,他直接将亨特叫到了别墅里来,他特意站到了有窃听器的角落处,将这个身子暴露在外面人的监视范围内。
他说的提醒,是光明正大的提醒。
刘耀东脸上的表情很阴沉,语气也带着不快。
“亨特先生,你以前做的事,屁股能擦干净一些吗,昨天夜晚我收到一条信息,
我一位身份尊贵的朋友说,你被香江警队的人盯上了,他们很可能就再调查你,
若是因为你发问题让我少赚钱,导致了我与我合作伙伴之间的闹不愉快,我可不会管你是香江人还是鬼佬,挡我财路,我一定让你下去潜水!”
此话一出,不仅亨特懵了。
连外面监听的那群人也懵了。
“怎么回事,刘东在上面有关系,他察觉我们了?!”
“不对,要是察觉了,他不可能直接对亨特挑明,肯定会找个隐秘的角落去说这件事!”
说话之人,是长的一张大众脸,穿的普通蓝色衬衫,身材瘦高的中年男人。
他便是张耀辉钦点,派过来监视刘耀东的CID狗头,真名杨聪。
杨聪眉头皱成了川字:“估计是刘东在我们的高层有关系,说不定与亨特的合作,连那个高层也参与到了里面想捞取好处,
只不过那个高层为人很谨慎,对亨特调查过,所以才发现了这件事。”
车内的两人闻言细细思索了一番,也都觉得杨聪说的话非常有道理。
因为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
几人一时间都有点害怕起来。
由于香江的特殊原因,现在的高层全部都是鬼佬。
这要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扯到了高层鬼佬头上,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头,这个刘东不简单,手眼通天啊!咱们.,.还接着往下查吗?”
杨聪也听出了手底下人的意思,连忙将这事情汇报给了张耀辉。
这事到现在,不是他们能说的算的了。
亨特在怎么说,确确实实做了很多烂事,搞他在情理之中。
只要抓住了他大量把柄,也确实能收拾他,以前类似的事情不是没做过。
但刘耀东好像太猛了,他们才刚行动,就直接被人翻了出来,这是什么样的关系。
一个已经非常难以应付,两个加一块会让事情变得更严重,甚至会变成与高层鬼佬斗法,他们顶不住。
张耀辉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也懵了。
对于刘耀东,他已经翻来覆去地调查了十几次了。
但得到的消息,始终就是那么点,再往下死活查不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我查不到东西了,怪不得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做这么大,怪不得他有那么大胆子敢算计我还一直无所谓...”
他坐到椅子上愣了愣神,李家驹见状赶忙问了一嘴。
得知了杨聪上报的事情后,李家驹也是不由愣了一下。
但他的反应很快,连忙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跑到了张耀辉面前低声说:“sir!不要再查了,现在就赶紧让狗头他们撤回来,找时间把所有窃听设备拿走,不要留下把柄,
刘东和鬼佬高层有关系,我们顶不住的,这件事,已经脱离我们的能力范畴了!”
李家驹之所以讲这样的话,就是因为目前香江的特殊情况。
阴籍警官属于A类,垄断指挥层,而香江本地人进入这个体系,属于C类,大部分只在基层任职。
张耀辉在这个年纪担任警司,已经快接触到香江本地的天花板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爬不到这个位置。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与体系之下,便是知道了鬼佬上层的黑暗,他们也不能有什么别的动作。
他们根本没有掀桌子的能力。
张耀辉沉默了许久,点上了一支烟,等到整支烟燃尽,才重新开口。
他语气凝重的说:“亨特那边照常,刘东那边,让其余的人先撤回来免得动作太大被上面发现不对,狗头留下,接着监视刘东。”
李家驹神色紧张的说:“sir,算了吧,一个亨特都够难搞定了,现在还前车上了刘东,
他和高层鬼佬有关系,看起来比亨特的关系还要大,就算查到了他什么,也没有用啊,你前途无量,何必非要和他过不去!”
张耀辉严肃地摇头。
“就是因为这样,才要继续查!”
他猛地站起了身,低喝道:“若是放任这个人不管,等他越做越大迟早危为祸香江,之前想查他,是因为我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现在查他,是因为我要对得起这身制服!”
张耀辉眼神坚定的盯着李家驹道:“我是差人,我有我的职责,仲是拼着这个职位不要,我也不能让这种祸害一直逍遥法外!”
李家驹久久不语。
能不能成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没有没跟错人。
张耀辉摆了摆手:“你要是退出,我不怪你,要是挺我,就不要再劝,有咩事,我一个人担。”
李家驹笑了一声,神色坚定地道:“我一直在辉哥手下做事,要是换了上司我会不习惯的,仲是被贬去守水塘,我也跟辉哥一起。”
张耀辉笑着道:“家驹,谢谢,做事吧。”
李家驹敬了个礼:“yes sir!”
别墅里,亨特的面部表情可谓是十分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