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韩月感觉天空骤然变黑,眼前也变得昏暗,整个人软绵绵的往前栽倒下去。
同样听到这话的其他几女,纷纷伸出手,将韩月给抱住,几人都是泪眼婆娑。
“月儿姐,相公不会的,他不会是个太监。”
冷玲珑也想说不可能,但自从镇巡司设立以来,就没有一个人,是以正常人身份进入其中。
能和镇巡司两个巡守称兄道弟,还被称呼为“周巡守”,那只有一个可能。
“不可能。”
“二娘,你肯定是说错了,相公那么厉害,他……他还没子嗣。”
罗英俏脸发白,这段日子刚吃过肉味,对于她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
想到后半生要守活寡,还要面对个太监,她心中苦楚瞬间泛滥。
“对,二娘,是不是你搞错了?”
韩月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依旧不死心。
“小狗,你刚才说,那两人喊相公是周巡守,你当真没听错?”
王小狗连连摇头,他是等周文进客厅之后才出来的,三人之间的称呼,他听得清清楚楚。
“月儿姐,我哪敢骗你们,我若是骗你们,我就是畜生。”
“是不是咱们想错了,他们是护送周大哥回来,嘴瓢喊错的而已?”
众人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希望,希望是陆阳和安石两人喊错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
“我也去!”
小医仙见罗英起身,当即跟在身后。
见此,韩月也急忙从冷玲珑怀中,挣扎着起身。
“两位妹妹,我们一起去见相公。”
冷玲珑并未阻止,而是低头发呆。
她并不认为是自己猜错了,内心在深深自责。
若不是她自作主张,相公不会被牵连,更不会连子嗣都没,就成了个太监。
在她胡思乱想中,韩月三女代替侍女,将酒菜送到客厅之中。
“月儿,你们来的刚好,我给你们介绍下。”
周文左等右等,见到韩月端着盘子出来,当即笑着开口介绍。
“这位是镇巡司的安巡守,安石!”
“这位是陆巡守,陆阳!”
“两位,这是我的妻子韩月、小医仙和罗英!”
此时的周文脸色惨白,昨夜虽然在御花园享受了一番齐人之福,但毕竟是在凉亭内,他也感冒了。
外加上眼前的安石和陆阳的身份,还有周文的称呼,韩月三女只感觉天再次塌了。
“相公,你!”
韩月身体一软,直接栽倒在周文的怀里。
周文被吓的打了个哆嗦,急忙伸手将她抱住。
“月儿,你们这是怎么了?”
“相公,你真的成了镇巡司的巡守?”
不死心的罗英,哆嗦着开口再次确认。
“哈哈,几位弟妹不用担心,周兄弟可是陛下钦点,如今可是我们镇巡司第十二位巡守。”
轰隆隆!
安石的一句话,不亚于天雷,狠狠劈在三女身上。
此时的周文,更是感觉到自己心口都湿了一片。
他低下头看去,只看到韩月双眸猩红,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服,小手还在飞速向下。
眼看小手已经摸到裤腰带,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停!”
“月儿你们这是怎么了?”
哪怕他再傻,也看出事情不对,三女一副他即将要死的表情,让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变扭。
他话音刚落,韩月却一把伸出小手。
时间彻底定格,客厅中几人表情怪异。
安石看向陆阳,两人眼底有羞恼,但也有羡慕。
周文则是满脸潮红,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玩够了没有?”
“嘶!松手!”
韩月被他吼了一句,急忙抽出小手,只是那张俏脸,已经红的快滴出血。
“相公,你……你……”
不等他说完,周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把将她拉倒怀里坐下。
“陛下本打算给我赐个官,我不愿意,他给我封了个青阳男爵,而后又让我进镇巡司,帮他做事。”
眼看韩月还没反应过来,周文换了个说辞。
“我和陛下达成了协议,他准许我查你们韩家被诬告的缘由,不过前提就是,我必须成为镇巡司。”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韩月俏脸红的更加厉害,迷迷糊糊间,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隙,可以让她钻进去。
罗英和小医仙则是瞪大眼,两人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
“两位大哥,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看了笑话。”
“我替几位向你们道歉!”
安石和陆阳很是尴尬,两人都是太监,虽然平日里伪装成了正常人,但谁也不希望自己没鸟用。
再看周文,不但是镇巡司,连净身房都没去过,还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啧啧,周老弟,为兄今日可算知道,什么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你这家伙,当真可恶,该自罚三杯!”
安石尬笑着开口,打破眼前尴尬气氛。
“好,我自罚三杯!”
酒桌气氛大变,得知周文不但没被阉了,还成了镇巡司,就连冷玲珑都下意识惊呼出声。
后院的情况,周文并不知晓,眼下他最在意的,还是韩家的事情。
“月儿,你仔细说说,当年你们韩家发生了什么,相公我和两位兄长,也好帮你翻案。”
韩月彻底放下心,缓缓道出当年的往事。
当初韩家以重金培养门士,其中有个叫姜不悔的文人最有潜力。
“姜不悔一路高中,殿试之中也取得了前五的成绩,为此我父亲大办宴席。”
“就在我们庆贺他高中时,他却带着镇巡司的巡守突然上门,说我们私藏国宝,要我们交出。”
“我韩家乃是书香门第,以贩卖茶为生,并没有他口中的国宝,因此被牵连,所有嫡系被流放,家中田产和店铺,也都被查抄。”
“相公,此事若是不能查,就此作罢也未尝不可。”
韩月低下头,她不想周文继续涉险,如今周文能有个镇巡司的身份,就已经能保命,压根不用为了她,继续以身犯险。
周文却皱起眉,将目光看向安石。
“安大哥,这个姜不悔,如今身在何地?”
“姜不悔?我若是没记错,他可是户部尚书崔琰的乘龙快婿,你若是要查他,必然会得罪崔琰。”
安石说完这句,话语突然一变。
“此人早就在我们名录上,不如今夜我们就了结了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