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话说得那么满。什么不结婚,什么只要自由。挣了几个钱,把你给能耐的地球都是你家的地球仪。秃噜嘴巴子,话说的那么满。打脸打的这么快。”

    顾青平在一旁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刘哥,我还当你要嗝屁。原来是想盛小姐了。”

    刘宇坤:……

    相思病?

    他怔愣了许久,恍然大悟。

    他想那个满眼都是他的盛如枝。

    刘宇坤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微微发抖。

    “是我把她弄丢了。”他声音发闷,带着明显的后悔,“她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就该知道的。等她真走了,屋子里空荡荡的,我连活下去的劲都没了。我早该留住她的。”

    宋香兰看他这副丢了半条命的德行。

    火气也散了大半。

    “刘宇坤,我问你。”宋香兰敲了敲茶几,“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结婚吗?”

    刘宇坤抬起头。

    “只要枝枝肯回来,我马上结。我什么都听她的。”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宋香兰站起身,走到柜子前翻找。

    过了片刻。

    她拿出一张纸条,走回来拍在刘宇坤面前。

    “这是盛如枝临走前给我留的地址。本来我是不打算给你的,怕你再去祸害人家姑娘。现在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全当我积德。”

    刘宇坤拿着那张纸条。

    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有了几分血色。

    “干妈。这是真的?”

    “我犯得着拿这事消遣你?”宋香兰重新坐下,“你想清楚。你要是真心想跟她过一辈子就过去追她。别急着跑回海市,在那边待一阵子也行。

    盛如枝老家那个地方布料服装生意做得大。如果人家要你留下,你就在那边扎根做点买卖,照样能出头。”

    “大男人要勇于为爱的人做出努力。”

    刘宇坤连着给宋香兰鞠了三个躬。

    “谢谢干妈。我这辈子绝对不放她走了。她愿意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安家。”

    刘宇坤对于家是没有概念。

    以前觉得有兄弟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只是兄弟们都有自己的家,他春节都会去宋香兰家里,跟大家一起过春节。

    顾青平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情字害人啊。刘哥,你这病好得真快。”

    “你懂个屁。”刘宇坤瞪他一眼,把纸条小心翼翼揣进贴身的兜里,“老子害怕拥有家,但最渴望的也是一个温暖的家。”

    “行了,先别急着走。”宋香兰把话题拉回正轨,“去找盛如枝之前,把眼前这摊子事摆平。”

    刘宇坤立马站直身子。

    “干妈你发话。我保准给你办妥。”

    顾青平把傅华年偷古董的计划说了一遍。

    “我们需要找个懂行的掌眼。你那个忘年交谭九爷,能行不?”

    刘宇坤拍拍胸脯。

    “没问题。谭九爷跟我交情硬。当初他家里出了事,全靠我出面摆平的。这老爷子眼毒得很,老物件还是民国的仿品,他上眼一看,上手一摸就知道真假。”

    “那这事交给你和青平。”宋香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别打草惊蛇。等傅华年把东西弄出来,立马安排局。越快越好。”

    刘宇坤点头如捣蒜。

    有了盛如枝的下落,他现在干劲十足,恨不得一天就把所有事都平了,马上插上翅膀飞去找人。

    “放心干妈,今天我就带青平去拜码头。”刘宇坤转身拉着顾青平就往外走。

    刘宇坤带着顾青平敲开了谭九爷的门。

    这老爷子脾气古怪,但前几年欠过刘宇坤一个人情。

    听完顾青平说明来意,谭九爷坐在椅上盘着核桃。

    他掀起眼皮看了刘宇坤一眼,“别弄出人命。我只管掌眼,其余的我一概不知。多少钱那些跟我无关。”

    “您老放心,别的事情不需要你开口。”刘宇坤双手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