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你们两个死老头子坏得很。满脑子坏水,一肚子粪水。”

    “两百万就两百万。谁叫你们两个老毕登喜欢被我骂,给你们一个面子。”

    两老头:……

    好气。

    胖子提着一个密码箱出来,里面全是钞票。

    宋香兰数了一叠。

    快速翻了一遍,随后叫陈最拿着密码箱。

    她把唐三彩留在了李老头这里。

    “行。唐三彩价值五十万没问题吧。三天后我看不到一百五十万,这副汉宫春晓图我就卖给别人了。”宋香兰盯着李老头。

    李老头浑身一颤:“大姐,你放心。唐三彩最多值四十几万,加上你儿子欠的钱不要了。我一定筹钱买你的汉宫春晓图。”

    宋香兰嫌弃的撇嘴,“你那脸上的皮子拉开能有二里地。老人斑都腌出味了,叫谁大姐?

    人老皮燕松心不老,见到岁数大的就喊姐。看见年轻的就喊老妹,碰到有钱的就想骗。”

    “你咋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呢?看把你能耐的。”

    李老头:……

    山羊胡摸着胡子。

    光这个唐三彩就值不少钱。

    到底是有证的神经病,脑子还是不大清楚。

    脾气还不好,就喜欢损他们几句。

    两人算盘打得好。

    他们收到的古董都卖到了国外,国外有些大户专门收购。

    赶紧给国外某个大佬打电话,告诉他真正的汉宫春晓图在这里。

    两人毕恭毕敬的送宋香兰和陈最出门。

    宋香兰提着篮子,还说让他们赶紧凑钱。“过了三天还没钱,即使你们长得丑,我也不卖给你们。”

    出了古玩街。

    陈最看着手里的箱子,“干妈。真拿了五十万?咱们真要卖给他们?”

    他心里不舒服。

    不能卖给骗子。

    “那两样东西涂了药水,十天后就会发黑氧化。他三天后拿了钱,咱们给他货物。再过几天东西变成废纸,有他哭的时候。”宋香兰嘿嘿笑。

    “哪怕他卖给国外的那些人也运不走。古董是我们华国的瑰宝,不能运到别的国家。”

    陈最倒吸凉气。

    干妈这手段,杀人诛心。

    不过干妈说得对,想到这里他赶紧保证,“干妈,你放心。我只买不运走,将来或捐或卖。也要看买家。”

    一辆面包车停下。

    刘宇坤拉开车门。

    周放从街角过来,看到陈最手里的箱子笑着问:

    “干妈,成了?”

    “订金五十万。难怪大家喜欢刑法上面的赚钱方法,来钱是真快啊。”宋香兰也觉得太快了点,她是有心给这伙人一个教训。

    也想顺藤摸瓜倒腾出背后的大鱼。

    “有那么一刹那,我都心动了。”

    周放几个可不敢说,回头被干妈骂。有些话干妈能说,他们不能说。

    面包车驶离城南古玩街。

    车厢里安静极了。

    陈最捂着脸靠在车窗边吸凉气。

    宋香兰打开帆布包,数出一叠大团结递给副驾驶座上的刘宇坤。

    “拿着。给兄弟们分分。今天大太阳底下蹲了半天,算喝茶钱。”

    刘宇坤还没开口。

    坐在右侧靠门边的一个精瘦男人连连摆手,“宋姨,使不得。我们今天就是去当个观众,啥忙都没帮上。拿这钱亏心。”

    另一个留着平头的小伙也跟着点头。

    “我们跟刘总是朋友。今天什么忙都没帮,出来的那两人被我们抓住揍了一顿。想进去被刘总给拦住了。”

    宋香兰回头打量那个说话的精瘦男人。

    个头不高,皮肤黑黄。

    长着一对贼溜溜的绿豆眼。

    看面相是个满肚子坏水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