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闲汉听懂了话里的荤腥味。

    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宋香兰脚步一顿,冷冷地看过去。

    吴大妈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不服输:

    “这话又不是我编的,是你那儿媳妇说的。说你是拉皮条的老姐们,带着一群老娘们去县城卖肉。

    啧啧,你说你都这把岁数少做缺德冒大烟的事情,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宋香兰几步走到吴大妈跟前。

    吴大妈吓得往后缩:

    “你……你干什么?还要打人?”

    “打你嫌脏了我的手。”

    宋香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毒得像把刀。

    “看来你经验挺足,没少给鬼开门。怕缺德你就把你那喷粪的嘴给缝上。开塞露喝多了是吧,嗓子眼跟肠子接反了?”

    “你——”

    吴大妈脸涨成猪肝色,指着宋香兰半天憋不出个屁。

    “你什么你?”

    宋香兰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你想卖那也得有人买。

    有些事情是有门槛的,买卖也得看脸,你长得跟耗子被狗啃了半拉似的,除了你家那口味重的男人,谁下得去嘴?”

    周围的哄笑声瞬间变了向。

    全都冲着吴大妈去了。

    “你家男人也是个极品,放山里能把母猪吓流产,除了你这号货色,这世上也没人能满足他。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没人跟你抢那坨臭狗屎。”

    这一通输出。

    骂得吴大妈天灵盖都在突突跳。

    她才四十出头,平日里觉得自己风韵犹存,现在被贬得连猪狗不如。

    “宋香兰,你欺人太甚。”吴大妈跳着脚嚎。

    “狗咬我,我揍狗一顿。你急什么眼。”

    宋香兰理转身就往大榕树方向走。

    春霞跟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过瘾,恨不得掏出小本本把这些词儿记下来。

    这战斗力,比她妈强多了。

    还没走到大榕树下。

    就听见陈秀琴那尖细的嗓音在飘。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姓王的寡妇,跟着我婆婆进了那个小院子,出来的时候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们想啊,正经干活能干成那样?”

    “裤腰带都松了。”

    陈秀琴坐在磨盘上。

    瓜子皮嗑了一地,周围围了一圈唯恐天下不乱的懒汉八婆。

    “还有那个谁谁家的不点名了,以前多老实个人,现在也被带坏了。

    我婆婆那是把全村的老娘们都往火坑里推啊。也就是我心善,不愿意同流合污,不然我现在也能穿金戴银了。”

    “秀琴嫂子,那你给我们讲讲,那姿势……”

    “我也没细看,但我听见了啊。那动静……”

    陈秀琴说得眉飞色舞,正想再编几个带颜色的段子。

    突然。

    一股大力袭来。

    宋香兰像头暴怒的狮子,冲上去一把薅住陈秀琴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拽。

    “啊——!”

    陈秀琴惨叫一声。

    整个人直接从磨盘上被拖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宋香兰的大巴掌已经呼了上去。

    “啪!啪!”

    两声脆响,打得整个榕树下鸦雀无声。

    “老娘发善心放过你们两口子,让你们分家滚蛋,没赶尽杀绝,你他妈非要自己犯贱是吧?”

    宋香兰薅着她的头发就是两个大逼兜。

    眼神凶得吓人,“自己一脑子男盗女娼,看谁都像你那裤裆里那点破事?既然你不要脸,老娘今天就帮你撕了这层皮。”

    陈秀琴被打懵了。

    只觉得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嘴里喊着:

    “救命啊!婆婆杀媳妇啦!”

    宋香兰手上加劲,拖死狗一样拖着她往旁边的臭水沟走,“不是喜欢满嘴喷粪吗?今天让你吃个够。”

    “别他妈的乱攀关系,谁跟你这种畜生是婆媳,你个煞笔玩意。”

    后面跟着的人劝道:

    “老宋啊。秀琴年纪轻没文化。她心是好的,就是嘴巴管不住开了几句玩笑。你真没必要这么打人?”杨家本家的一个老婆子出来做好人了。

    宋香兰逮着杨家开始骂。

    骂杨大山和杨建军不是人,骂杨家不是人披着人皮的畜生。顺便泼脏水往杨家人身上,“一肚子的坏水,专门干那些爬灰养小叔子的事情,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

    杨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