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刘春花也找到了属于她的战场。

    她早就盯上了装大爷的耿老头。

    在耿老头和老林头对打的时候,刘春花冲过去,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他脸上。

    耿老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刘春花另一只手早就伸进鼻孔,掏出一大块陈年鼻屎,顺势就抹在了耿老头的老脸上。

    “恶心死你个老鳖孙。”

    趁着耿老头恶心得干呕,刘春花使出了看家本领“九阴白骨爪”,十根手指头专门往软肉上掐。

    “撕拉”一声。

    耿老头的裤腰带被她一把扯断。

    裤子瞬间滑到了脚脖子。

    耿老头慌忙去提裤子。

    刘春花哪能给他机会,对着那张老脸就是一顿乱抓。

    “哎哟,别抓脸!”

    刘春花越打越兴奋。

    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以前只知道闷头干活,没想到打老头这事儿这么解压。

    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就在这时,院子外头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人声。

    “干什么呢?都住手!”

    “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耿家庄的大队长带着一群村民终于赶到了。

    宋香兰耳朵尖。

    听到动静,手上的动作立马停了。

    她眼珠子一转,顺手在耿玉田鼻子上抹了一把血,反手糊在自己脸上,又把自己头发抓成鸡窝,领口的扣子也用力扯掉一颗。

    “快!听我的!”宋香兰压低声音喝道。

    她冲到正跟耿老头纠缠的老林头身边,照着老林头鼻子就是一拳。

    “哎哟,你打我干啥?”老林头捂着鼻子,眼泪都下来了。

    “闭嘴!”宋香兰抓着老林头的手,把那一手鼻血胡乱抹在留丑女那张本就惨不忍睹的脸上。

    紧接着,她又如法炮制,给了林刚一拳,把血抹在林刚媳妇脸上。

    “菊花!别打了,赶紧装死。”

    宋香兰扭头冲着正骑在耿老三身上的汤菊花喊道。

    “把自己搞得惨一点。快!”

    汤菊花正打得起劲。

    闻言一愣。

    看着满脸是血的耿老三,嫌弃他的血。

    看看自己毫发无伤的手,急得都要哭了:

    “婶子,我没伤啊!我也没血啊!”

    “没血造血!打你男人!”

    汤菊花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满,林满吓得一哆嗦。

    “媳妇,你……你舍不得打我吧?”

    “我舍不得打你,但我怕疼啊!”汤菊花带着哭腔吼了一句,抡起拳头对着林满的鼻子就是一下子。

    “砰!”

    林满鼻血长流。

    汤菊花赶紧伸手接住那热乎乎的血,往自己脸上、脖子上一顿乱抹,一边抹一边扯着嗓子嚎:

    “耿玉田那个畜生杀人啦,对我男人下黑手啊。”

    林满捂着鼻子,眼泪汪汪:

    “媳妇,你下手真黑啊……”

    汤菊花:没办法啊。

    我怕疼。

    耿家庄的大队长黑着脸进了院子。

    耿老太一看救兵来了。

    也不顾嘴里的臭味,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大队长的大腿。

    “大队长啊,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小泉大队这帮土匪打上门来了。你看给我打的,我不活了哟!”

    大队长看着这一院子的狼藉。

    眉头紧锁。

    还没等耿家这边告完状。

    宋香兰气喘吁吁地走了出来。

    她现在的样子比要饭的还惨。

    脸上红红白白全是血,头发乱得像个疯婆子。

    宋香兰声音嘶哑却中气十足,“你嗓子眼连着粪坑啊,张嘴就喷粪。

    脑瓜子里装满海水,脑瓜皮上一点褶子都没有,在这里说着不要脸的话!”

    “哪个坟茔堆里爬出来的老阴货,地下搁不住你的恶毒,跑来人间祸害。”

    “你以为你家是什么金銮殿?我们稀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