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中年失业,美艳空姐竟让我当奶爸 > 第六百二十五章: 不是意外
    “没见识就别在这里丢人!”许国昌喋喋不休道。

    “一帮乡下人吃惯了大锅菜,连好东西都不认识,哪懂什么叫高端餐饮?”

    “穷不是错,穷还嫌贵,那就别装懂!”

    这话一出,台下的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不少人的脸当场就黑了。

    几个本来还犹豫要不要掏钱的大爷,果断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谁是乡下人?我在江宁住了四十年!”

    “骂谁穷鬼呢?你那破鱼片子也配卖两百?”

    刚才还想尝一口的游客,转身就走,连头都不回。

    “走走走,吃不起大师菜,咱吃烤鱼去。”

    “十五块一条的烤鱼,比这实在多了!”

    “什么玩意儿,两百买三片鱼,还骂人穷。”

    “我穷我骄傲,我不花冤枉钱,回家我老婆能骂我三天。”

    “孩子,走,爸给你买十串大鱿鱼,也比站这听人骂强!”

    还有个大妈冲着许国昌狠狠翻了个大白眼。

    “你做菜是厉害,嘴巴也挺会放盐。”

    “太咸了,吃不起!”

    人群哗啦啦地往外散。

    先是边缘的年轻人走了,接着是带孩子的妈妈。

    最后连看热闹的大爷都摇着头撤了。

    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展示台,不到三分钟,转眼空了一大圈。

    几个小主播也立刻调转镜头,对着直播间疯狂吐槽。

    “兄弟们,许厨王两百一小口,还赠送精神羞辱。”

    “这波我不敢吃,我怕我的银行卡自卑!”

    林思栋站在旁边,脸皮抽得跟抽筋似的,后槽牙都快磨碎了。

    他心里把许国昌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八百遍。

    蠢货!这哪是卖鱼?这是把客人往外赶!

    林文峰急得额头直冒汗,凑到林思栋耳边压低声音。

    “思栋哥,不能这么搞,人都走光了。”

    “李宇那边珍珠鱼还没下锅呢,摊位上又在卖十九块九的刮鳞刀,热度全让他吸走了。”

    “要是等会儿他做出来好吃又便宜,咱们开渔节就彻底成笑话了!”

    林思栋咬着牙,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看见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走过去拉许国昌的胳膊。

    “老许,价格能不能往下降降?五十块一碟,薄利多销。”

    “今天主要是宣传,别把游客吓跑了,得接地气啊。”

    许国昌一把甩开他的手,横眉竖眼。

    “降?”

    “你把我许国昌当什么了?”

    “我做的菜,从来没有低于四位数的!”

    “两百块已经是给你脸了,是我最大的让步!”

    “你让我卖五十?那我跟路边炸臭豆腐的有什么区别?”

    “我这手艺接不了地气!”

    他扭头又冲台下那些还没走远的人喊。

    “想吃便宜的,让他们去吃十块钱的鱼丸汤!”

    “穷鬼嘴还刁,不识货的东西,给你们吃都浪费食材,活该一辈子吃大锅饭!”

    台下刚走没多远的光头大哥听见,猛地回头骂道。

    “呸!胖子你说谁穷鬼?”

    “什么狗屁厨王,就是个卖高价的奸商!”

    “你拿了几个奖牌,就敢看不起人?”

    “你吃的鱼还是农民养的,米还是农民种的,离了你嘴里的乡下人,你啃锅铲去吧!”

    “我去李宇那边看看,人家起码不骂人!”

    许国昌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我说错了吗?”

    “真正懂菜的人,才配吃我的菜。”

    这下好了,最后一圈看热闹的人也彻底散了。

    不少人故意走向李宇买下的五十八、五十九号摊位。

    那边安塘特制刮鳞刀刚摆出来,十九块九一把,卖得跟抢年货一样火爆。

    李天一拿着话筒,站在摊位上喊得嗓子发哑。

    “别挤,大家别挤,扫码付款,现金也收!”

    “买刀就送珍珠鱼家常做法小纸条,李家村独家绝密版!”

    人群听见“独家版”,排得队伍更长了。

    林思栋看着空荡荡的展示台,再看看李宇那边火爆的场面,胸口堵得发疼。

    这开渔节,明明是他花大价钱搭的台。

    现在李宇连锅都没正式开,就已经把人流全割走了。

    更恶心的是,游客掏钱掏得还挺高兴!

    就在这当口,李宇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是薛战发来的一条加密消息。

    附带几张老照片和一份手写记录的扫描件。

    消息内容很长,字字惊心。

    “李总,查到了。”

    “二十三年前,李家村鱼塘投毒翻塘案,不是意外。”

    “经手人是林家村的老混子赖三,外号陈癞子。”

    “当年赖三替林思栋跑腿,弄了两桶药液倒进您父亲的鱼塘里,事后拿了八千块封口费。”

    “林思栋的目的,就是为了逼周边散户退出养鱼,扩张自己的鱼塘承包版图。”

    “同年镇上还有三户养鱼人遭过类似手段,一家鱼塘被下石灰,一家进水口被堵。”

    “结果两户改行,一户欠债外出,时间线和林思栋发家完全吻合。”

    “赖三后来一直跟着林思栋做事,三年前酒后坠河死了。”

    “但他老婆还在,手里留着赖三的一本烂账。”

    “账上记着林思栋分三次给的钱,时间、金额、用途全对得上。”

    李宇盯着屏幕,拇指在附带的照片上划了两下。

    第一张是赖三和年轻时的林思栋在鱼塘边抽烟的合影。

    第二张是当年派出所简短的接警记录。

    第三张是赖三那本发黄的烂账本扫描件,字迹歪歪扭扭,但那八千块的数字清清楚楚。

    李宇的指腹在手机边缘停了两秒。

    湖风吹过来,空气里的鱼香和油烟味,此刻全变得无比刺鼻。

    二十三年前的八千块,买断了他爹半辈子的心血。

    父亲当年那口小鱼塘,曾是家里翻身的全部指望。

    那一年,母亲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所有的积蓄全砸了进去。

    老李每天凌晨打着手电去看水,晚上还蹲在塘边守着,生怕出一点岔子。

    结果一夜之间,满塘飘的全是白肚皮。

    鱼死光的那天,父亲蹲在塘边,抽了一整夜的烟。

    后来家里欠下巨债,母亲的眼睛都哭肿了。

    父亲只能低着头狼狈的放弃了鱼塘,干起了养猪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