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中年失业,美艳空姐竟让我当奶爸 > 第六百九十三章:带上茶叶
    李天一看向他:“你说。”

    贵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石家村那块地每年租金十二万,合同签了十年。”

    “股东明面上是两个。”

    “石家村首富叫刘贵生,占三成。”

    “成兴鸿占七成,平时鸡场也是他管。”

    “鸡场建好还不到两个月,成兴鸿几乎天天守在那里。”

    建辉点了点头:“我表姐夫说的也是刘贵生。”

    “不过里面到底还有没有别人代持,他就不知道了。”

    两边的消息互相对上,院子里的人脸色更难看了。

    几个叶家村过来帮忙挖渠的村民也围了过来。

    叶家村离石家村不远,家里多半养着鸡鸭。

    要真是传染病,谁都不敢当成小事。

    “鸡瘟?”

    “那玩意儿传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会不会顺着水沟传过来?”

    “今天谁去过石家村,鞋底都得洗!”

    “我家后院还有二十多只鸡,明天先别放出来。”

    “万一传到咱们村,家里的鸡是不是也得全埋了?”

    李天一举起喇叭:“都别自己吓自己。”

    “市里还没出结果,谁也别在群里乱发鸡瘟两个字。”

    “鸡场在石家村地界,不在咱们村。”

    “疾控的人会去检测,没确认之前谁都不能下结论。”

    “真让你们传成谣言,石家村的人能提着扁担找上门。”

    院子里的声音小了一些,可不少人还是坐不住。

    李宇没有跟着议论。

    成兴鸿领口上的白色消毒粉,这下对上了。

    那人眼底发青,嘴唇发干,明显已经在鸡场熬了不止一天。

    可鸡场刚建成不到两个月,新鸡入场前理论上也经过检疫,怎么会这么快整批厌食?

    正常鸡病不至于连常用药、换饲料和升温都毫无作用。

    那块地正对山坳风口,右挨臭水沟,入口又压在排水线上,确实容易积湿生病。

    可风水影响的是长期运势,不会让一千多只新鸡在短时间内一起倒下。

    李宇脑子里闪过一个判断。

    这不像普通鸡瘟,更像有人在饲料或者饮水里动了手脚。

    石家村首富为什么愿意低价拿出土地,还主动参股?

    林思栋刚在林家村会上推动走地鸡产业,鸿盛食品又被安排做保价回收。

    成兴鸿投了全部身家,场地、设备、鸡苗和订单全被绑在一起,想退都退不出来。

    鸡场一垮,最急着变现的人就是成兴鸿。

    到了那时候,谁愿意低价接手,他连挑买家的资格都没有。

    林思栋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先把钱投进去,再等对方撑不住。

    他只要拿最少的钱,就能接下一套完整的鸡场、设备、渠道和订单。

    不过检测结果没出来之前,这些都只是怀疑。

    李宇不会在村委院子里先把林思栋的名字喊出来。

    他转头看向李天一。

    “散会以后,跟我去一趟鸡场。”

    李天一低声问道:“去看鸡?”

    “去还修车的人情。”

    “成兴鸿今天帮咱们修了车,你不是一直觉得欠他一份工时费?”

    “带点东西过去看看,顺便问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李天一想起成兴鸿发干的嘴唇,点了点头。

    “行。”

    “吃人嘴短,修车手软。”

    “人家给我接了线,我总不能看着他的鸡全躺下。”

    李宇不是兽医。

    鸡要是正常生病,他不会拿神医技能去逞能。

    可药理、毒性和常见病症的异常,他都能分辨。

    若真有人往饲料或饮水里下了东西,人用的验毒办法未必不能查。

    李天一低声问道:“带什么过去?”

    “茶叶。”

    “你家不是有两罐好茶?”

    李天一马上摇头。

    “有是有。”

    “上次一千多买的金骏眉,我妈一直锁着,说留到过年招待客人。”

    “我连盒子都没摸热,她就收走了。”

    “拿两罐。”

    “她肯定不给。”

    “你跟她说,是我带着去送重要人物。”

    李天一犹豫了两秒。

    “那她可能给。”

    他又补了一句。

    “不过茶叶你出,我那辆宝马还在还贷款。”

    李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拿。”

    “你负责说服你妈。”

    李天一重新拿起喇叭。

    “今晚先到这里。”

    “项目细则拟好以后,会贴在公告栏,谁有意见可以写下来。”

    “别半夜来敲我家门,也别连夜分户。”

    “真想让孩子回来,先问他肯不肯干活。”

    “还有,九点以后才到的人,下次别怪我不通知你。”

    院子里的人笑着散开。

    有人还在低声算分红,有人已经开始给城里的儿女打电话。

    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婶子追到台阶边,拉住李宇的衣袖。

    “宇仔,等一下。”

    李宇停下脚步。

    “婶子,什么事?”

    “刚才那个驱寒汤,我能不能带回去给孙子喝?”

    “孩子多大?”

    “五岁。”

    “下午开始流清鼻涕,还打了两个喷嚏。”

    “发烧没有?”

    “没有。”

    “喉咙红不红?”

    “咳不咳?”

    “身上有没有发热?”

    老婶子连连摇头。

    “都没有。”

    “晚饭还吃了一碗。”

    李宇指了指锅里的药汤。

    “能喝,但不能按大人的量喝。”

    “大人一碗,孩子常规减半。”

    “五岁的还要再减,只喝三分之一左右,小半碗是上限。”

    “温着喝,别让他一次灌下去。”

    “这是驱寒的,不治发炎。”

    “要是夜里发烧,或者明天喉咙肿了,就马上停。”

    “症状不对,直接去卫生室或者镇卫生院。”

    老婶子认真记下,还是有些不放心。

    “下回我自己煮,放什么?”

    李宇拿来纸笔。

    他把生姜、桂枝、红枣、甘草、黄芪、紫苏和艾叶一项项写下。

    写完以后,他又在旁边标出儿童减量。

    “别把药当饭吃。”

    “症状不对就停,发烧发炎不能喝这个方子。”

    老婶子把纸折好放进口袋,又拿保温杯装了不到小半碗药汤。

    “谢谢你啊,宇仔。”

    “你比镇上那个老中医说话还利索。”

    李宇摆了摆手,跟李天一一起离开村委院子。

    两人回到李家后,李天一直奔杂物房。

    他翻了半天,才从柜子最上层抱下来两个红色茶叶礼盒。

    而他刚把盒子抱到胸前,李母便从厨房追了出来。

    “放下!”

    “那茶过年招待客人的,你拿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