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县城婆罗门,开局美妇求我办事 > 第98章 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有了这个账本,张远山就有了和市里谈判的绝对资本。

    中午时分。

    张远山拨通了市里李市长的电话。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只是张远山在打电话的时候,把账本里几页最关键的复印件,通过内部加密传真,发到了市里。

    政治的交换,往往就在几句云淡风轻的话语中完成。

    李市长也是聪明人。

    他看到传真的那一刻,就知道赵天龙这颗棋子,已经是颗死棋了。

    保赵天龙,不仅保不住,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弃车保帅,这是必然的选择。

    当天下午,风向骤变。

    最先倒霉的,是周国强。

    周国强还在天龙居的山庄里做着扳倒姜家、垄断归安县医疗器械市场的美梦。

    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直接冲进了卧龙山。

    不是市纪委,是归安县公安局的经侦大队。

    罪名是涉嫌合同诈骗、商业贿赂以及伪造医疗器械资质。

    周国强被两个警察从被窝里拎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们干什么!我是赵总的人!你们敢抓我!”

    周国强像杀猪一样嚎叫着。

    带队的警察冷笑了一声:“赵总?哪个赵总?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周国强被塞进警车,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紧接着,市纪委原本封锁县委大院的调查组,突然接到了市里的紧急命令,撤销了对姜百川的审查。

    不仅撤销了审查,调查组的组长还专门到姜百川的办公室,握着姜百川的手说:“姜县长,这是一场误会,有人恶意诬告。组织上是信任你的。”

    消息传出,归安县的官场再次地震。

    昨天还在家里烧香拜佛求着别被姜家牵连的人,今天又开始盘算着怎么去听风茶舍订个包间了。

    而此时的赵天龙,在天龙居的“听雨阁”里,一巴掌将桌上的紫砂壶摔得粉碎。

    “李常务的电话怎么打不通!钱老呢?去省城的人怎么说!”

    赵天龙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吴师爷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声音发抖:“赵总……李市长的秘书说,领导在开会,不见客。钱老那边……门房说,老人家去三亚疗养了,归期不定。”

    赵天龙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在权力的绞肉机里,他赵天龙再有钱,再有势力,也不过是个夜壶。

    用的时候提溜出来,嫌臭了,一脚就踢到床底下。

    张远山,张远山!

    赵天龙咬着牙,恨得牙根痒痒。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赵天龙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

    “水岸香堤的账,他张远山查不清楚!只要我不开口,谁也别想定我的罪!”

    他看向吴师爷,“高建平呢?找到了没有!”

    吴师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想了个说辞:“临州那边传来消息,刘二的场子被翻了个底朝天,没见到高建平的人。倒是……倒是有人看到,昨天半夜,姜临去了临州。”

    “姜临……”

    赵天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又是这个姜临!

    “他张远山想用姜家这把刀杀我,那我就拉着姜家一起陪葬!”

    赵天龙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他不信。

    他不信在这个世界上,有不吃腥的猫。

    姜百川那个老狐狸可能藏得深,但姜临呢?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开着个每天进账斗金的茶舍,身边围着一帮趋炎附势的小人,他能干净?

    “老吴!”

    赵天龙一把抓住吴师爷的领子,“去查!花多少钱都行!去找市纪委调查组的人!我就不信,姜临这个二代,一点违规的地方都没有!”

    吴师爷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总有一些人愿意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市纪委调查组的一个名叫刘祥的调查员,被吴师爷用五十万的现金买通了。

    刘祥的任务很简单:在市纪委撤出归安县之前,以最后的例行审查为名,死死地查一遍姜临。

    查他的茶舍,查他的人际关系,查他的银行账户。

    只要找出一丝一毫的权钱交易、利用父亲职权敛财的证据,赵天龙就能借题发挥,把水搅浑。

    刘祥是个老调查员了,查这种“公子哥”一查一个准。

    他接了钱,立刻开始暗中行动。

    第一步,查听风茶舍。

    刘祥查了茶舍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调取了这几个月的流水账本。

    让他意外的是,听风茶舍的账目做得极其漂亮,或者说是极其规范。

    每一笔收入都有发票,每一笔支出都有凭证。

    偷税漏税?

    不存在的。

    哪怕是一壶两百块的茶,都规规矩矩地打了税票。

    至于说收黑钱?

    刘祥暗访了几个经常去茶舍的局长、科长。

    “你们去听风茶舍,是不是借着喝茶的名义给姜家送钱?”

    刘祥冷着脸问。

    被问话的局长头摇得像拨浪鼓:

    “刘同志,您可别瞎说,我们去那是真喝茶。”

    “姜少这人规矩大得很,想送礼连门都进不去!前几天有个卖医疗器械的周国强,提着两百万和一辆路虎的钥匙去,被姜少当街给骂回去了。这事儿全县城都知道!”

    刘祥不信邪,又去查姜临最近帮过的人。

    破产包工头老张。

    刀枪炮马大炮。

    高中同学王强。

    甚至林小野。

    刘祥把这些人一个个叫来问话。

    “姜临帮你们办事,收了你们多少好处?”

    老张眼泪都下来了:“好处?姜少给我拿了两万块钱救命钱!没要我打欠条!没要我一分钱利息!要不是姜少,我老张家就家破人亡了!”

    马大炮更是拍着胸脯保证:“姜少请省里的专家飞刀来救我妈的命,连医药费都是他垫的!刘同志,姜少那是活菩萨,是活雷锋啊!”

    刘祥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把这些调查结果汇报给赵天龙的时候,赵天龙的肺都要气炸了。

    “活雷锋?!”

    赵天龙将手里的核桃狠狠地砸在墙上,砸得粉碎。

    “他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在归安县这种地方,有活雷锋?就算有,那也是为了评职称、捞政治资本的!”

    “他一个开茶舍的干嘛当雷锋?继续查!查他的钱是怎么来的!我就不信他真的不爱钱!”

    刘祥抹了把汗,开始了第二步:查姜临的个人资产。

    这一查,刘祥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他在中国人民银行的征信系统和各大银行的大额资金监控系统里,查到了姜临名下的资产。

    八千万。

    整整八千多万的现金,分别趴在姜临名下的几个银行卡和证券公司账户里。

    一个二十四岁,刚刚大学毕业,在上海开公司还破产了的年轻人,回到县城不到几个月,名下多出了八千多万的巨款!

    刘祥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觉得,自己抓到了姜家这条大鱼的致命七寸。

    一个副县长的儿子,名下有八千万来历不明的巨款,这叫什么?

    这叫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这叫家族式塌方式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