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颜盈:意外闯入的影视新生 > 第351章 庆余年8
    回到太学,颜盈换了睡衣已经准备睡了。

    白白紧张了一天的舒音:???

    次日,教舍学棋,颜盈没去,依旧去外面玩儿。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在她之前还有个穿越女叶轻眉,颜盈就对她一直挺好奇的,在宫里的时候就搜集了她不少的信息。

    内库是她办的,监察院也是她创立的。

    在叶轻眉死后。

    内库管钱,如今是长公主姑姑管着。

    监察院凌驾于六部之上,直接对标皇帝又监督皇权,院长:陈萍萍。

    她做了很多事情,但这个名字在宫里却讳莫如深,连这三个字都不能提及,太后常年礼佛,皇后见不得黑,庆帝对每个人论功行赏,可对于曾经帮过他的叶轻眉却只字不提。

    这样的反应,不是怀念,更像是惧怕。

    什么情况下会让天下最尊贵的人去惧怕一个死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亏心事。

    做了亏心事怕厉鬼回来复仇。

    这,这,谁杀了她突然有点不言而喻。

    颜盈走到了监察院门口,好像有条规矩:皇室子弟不得踏进监察院。

    只在门口看了看,就见到了那座碑,碑上面的字迹沾满了泥土,依稀能看出来:我希望庆国之法,为民而立,不因高贵容忍……

    看完碑文后,颜盈久久的站在碑前,此刻的她只有一种情绪:我现在求贤若渴,你现在黄土埋没。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

    掰着手指头算差几年啊,这是什么该死的遗憾。

    监察院靠近门口的阴影处,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推着陈萍萍的轮椅在对面看不到的夹角注视着颜盈的一举一动。

    少年一举一动都透着老沉和古板:“她是谁?为何靠近监察院?”

    “院长,可要过去问问?”

    陈萍萍摆了下手:“这位是宫里的月盈公主,推我过去吧。”

    言冰云点头称是,推着院长的轮椅从阴影里出了监察院门口,直达那块碑文。

    陈萍萍哪怕坐着轮椅,看起来面色带着阴柔:“月盈公主。”

    颜盈回身抬手行了个半礼:“陈院长。”

    陈萍萍:“公主可知,皇室子弟不可靠近监察院。”

    面对陈萍萍的探究,颜盈直白道:“以前不知道,现在院长一说我就知道了。”

    “皇宫里没什么好玩的,太学读书又怪闷的,便到京都城逛一逛,然后就走到这儿了,月盈好奇,这碑是何人所立,陈院长可否解惑?”

    陈萍萍的眉目柔和了些:“这是监察院创立的初衷,一位姓叶的女子所立。”

    颜盈继续道:“刚读碑文,月盈倒觉得这碑上的思想有天下大同之意,此人当得国士,院长与我讲讲她吧。”

    陈萍萍听到颜盈夸她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真诚:“她确实是个神奇的人,有很多与常人不一样的想法。”

    “她创立叶家商号,揽尽天下财富;”

    “她创建三大坊,开辟海外商路;”

    “她创建监察院,这个震撼满朝的庞然大物;”

    “她与四大宗师是故交;”

    “她一生坎坷,却从不认输。”

    这样的一个人,却为世人所不容。

    他要害她,她们都要处心积虑的害死她。

    陈萍萍想到这里,眼眶发红,双手紧紧的握住轮椅扶手。

    颜盈再次走到碑前:“听陈院长说,她真的是个奇人,可惜,”

    她在没有万全准备的情况下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最弱的时间点。

    空气中土腥味渐浓,淅淅沥沥的雨打在脸上,颜盈回头:“下雨了,陈院长和我一起到屋檐下避避雨吧。”

    陈萍萍拒绝了:“公主避雨去吧,不用管我。”

    颜盈点了下头,随后和舒音离去,找了个茶馆,上了二楼包间煮些茶水暖暖身子。

    陈萍萍深沉的目光落在石碑上,又仿佛透过石碑再看什么,他本不欲对外人,尤其是皇家人提起关于她的任何事,但月盈公主的眼睛像她,清澈,透亮,无所畏惧。

    往事浮现,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衣衫往下滴着水,耳畔依稀传来有人在喊他:“萍萍。”

    言冰云带了把伞过来,撑着伞将院长遮得严严实实,自己的后背却被淋湿了。

    陈萍萍突然就笑了,在轮椅上笑得前仰后合,最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她离开这么久了,原来:“你想她了。”

    雨势渐消,石碑被洗刷了一遍,上面的字迹更明显,陈萍萍双手交握:“派人盯着月盈公主。”

    身后的言冰云神色不变:“是,院长。”

    从茶楼出来的颜盈路过一个担着扁担叫卖烧饼的,刚刚一场雨把他篮子里的烧饼淋湿了,街上又无人,烧饼卖不出去,一边整理一边唉声叹气。

    颜盈走过去拿了四个烧饼:“你的烧饼,我全买了。”

    舒音给了钱后,接过公主递给她的两个烧饼,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太学而去。

    追踪而来的言冰云看到也听到了月盈公主的一举一动,颜盈离开后,那卖烧饼的咬了一口碎银子装进口袋,那卖烧饼的丫头说把饼免费送给路人。

    烧饼可是他全家好不容易做的,说免费就免费,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她既然走了,那就管不着他的烧饼,该怎么卖还怎么卖,毕竟多赚一些家里也能过的好一些。

    回到太学后,颜盈目光微顿,不着痕迹的回头看了一眼,伸手用茶水沾湿指腹,在桌上写了几个字:“有人盯着,莫慌,一切如常。”

    看到这几个字后,舒音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对着颜盈点了点头,然后往前一步,茶杯滚落,茶水将那几个字淹没:“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无妨,重新换一盏。”颜盈回头,她的书桌貌似被动过,刚和陈院长见了个面,转头就派人盯着她了,动作够快的。

    颜盈如往常一样看书喝茶,看累了就睡觉,明日继续逛街。

    一连逛了五六天,城中的各处府衙,好吃的酒楼,雅致的茶楼,好听的戏园子都被她逛了个遍。

    直到路过一家赌坊,看着里面人来人往的,颜盈抬脚走了进去。

    赌坊的味道不算好闻,两人进了赌坊后,数道目光越过颜盈落在舒音身上,舒音颇为不自在,亦步亦趋的跟在主子身后。

    到了赌桌前,颜盈抬手,舒音放下了一大袋银子,赌场的人立马兴奋起来。

    不管你是男是女,有银子那就是座上宾。

    赌桌开场,颜盈单手捂住眼皮,实际上阻挡了别人的视线,在手掌下双目睁开,黑瞳变成金瞳,慧眼看向在场的赌徒,每看向一个人,他的一生经历自动在颜盈眼中展开。

    略过一人又一人,直到看到对面的输红了眼的汉子。

    他是醉仙居的护卫,流晶河畔那一片地方所有的青楼颜盈都知道名字,醉仙居便是其中之一。

    赌场开牌,颜盈压输了,钱赔光了。

    算了走吧,正要转身的时候,一小块金子从袖口掉落,正好掉在了那醉仙居护卫的脚下,颜盈走过去,将金子捡起来塞进袖子里,然后拉着舒音快步离开了赌场。

    “舒音,赌场一点都不好玩。”

    “我们带来的银子都输光了,只剩下这一点金子,以后再也不来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颜盈拿出小块金子颠了颠,引得身后的呼吸声渐重。

    舒音不停的做着心理建设,别紧张,别紧张,完了,紧张的不得了。

    颜盈余光中看着身后尾随而来的醉仙居护卫脸色转个不停,最终下定了决心,跑了回去,不到三分钟便冲上前来。

    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将舒音套了个正着,给颜盈套麻袋的时候,颜盈还配合了一下,绑人格外顺利的醉仙居护卫摸出那枚金子装进口袋,然后拎着两个麻袋到了醉仙居后门。

    以往醉仙居的妈妈都是在这里收货的,护卫找了醉仙居的老鸨后,带着两个麻袋进了醉仙居的院子里。

    “两个上等货,我要一百两。”

    老鸨白了他一眼:“狮子大开口,先验货。”

    麻袋打开,老鸨看着白白净净,姿容出色的舒音点了点头,倒是好货,随后又看到年岁尚小,但一看就是美人模子的颜盈更是笑出了声:“好说,好说。”

    舒音从麻袋里挣扎出来,护着颜盈,对这里的人横眉以对:“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老鸨拿着扇子上前:“姑娘啊,我这醉仙居可是个好地方。”

    舒音脸色几变,这里是醉仙居,她们的目标,难怪刚才公主让她配合呢,随后又想到这里是青楼啊,她们两个女孩子出现在这里,太危险了。

    颜盈从麻袋里出来察觉到跟踪她的监察院的人已经不在了,或许是回去报信了。

    这事得快。

    “舒音,我们走。”颜盈说罢,装作和舒音要离开。

    可那护卫和老鸨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她们走,老鸨拍了拍手,院子里出现了好几个带着刀剑,带着木棍的护卫。

    舒音脸色都白了,颜盈越过舒音,当着老鸨的面曝光身份:“尔等放肆,我乃大庆月盈公主,你们胆敢以下犯上。”

    这,张扬的语气,老鸨的面容发慌,不会是真的吧?

    但观其穿着倒是不像,算了先把人留下,在查其身份:“二位姑娘先委屈你们在这小院将就一下。”

    舒音上前:“我看你们谁敢碰公主一下。”

    护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老鸨拿着扇子的手开始发抖,却还是定了定心,她醉仙居也是有后台的,不怕:“先把她们关起来。”

    护卫听到命令后,一拥而上。

    颜盈却在此时看准了一把剑,欺身而上,一脚踹在了那护卫的胸口,砍向他的胳膊,夺过了长剑。

    有了长剑在手的颜盈如虎添翼,直接冲上前去和那些护卫打了起来,长剑挥出,真气迸发,直接砍断了木棍,一剑直指那将她绑架的护卫。

    长剑落在那护卫脖颈处时,下一秒重重落下,脑袋被砍去,尸首分离,那只手捏着的一百两银票落下。

    鲜血溅在颜盈脸上泛起血花,她拿着剑继续朝着那几名护卫而去,一旁的舒音脸色发白,看那老鸨要跑,拿起地上的刀朝着老鸨刺了过去。

    舒音怕的要死,一边颤抖着,一边将刀拔出,然后又机械的刺进去。

    “啊啊啊,杀人啦。”

    醉仙居的女孩们看到后院的情况大喊起来。

    老鸨死了,醉仙居的护卫队长听到动静来到后院,见是两个女娃子,又叫了几个人过来:“敢在醉仙居行凶,拿下。”

    颜盈手中的长剑挥舞的密不透风,一剑挥出便是一条人命倒下,身上的衣物被鲜血浸透,一个未满十岁的女孩此刻如同一个杀人狂魔,转眼间后院已经倒下了十多人,躺了一地的尸体,护卫队长怕了,不停的后退。

    就在颜盈提着血剑对准了护卫队长时,言冰云带着监察院的人将这条街都给封了,闯入醉仙居挨个房间找人。

    直到见到后院一身血色的颜盈后,言冰云瞳孔一缩,心头骤窒,单膝跪了下来:“臣救驾来迟,还望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