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东北跑山打猎娶蒙古媳妇 > 第607章 又没求他来
    “回啥回!前天因为这小子要闹事,咱俩都没喝踏实。这两天因为这事你也跟着忙活两天了,说啥都不能走啊,今天你要是走了,就是瞧不起我,以后你也别登我的门了!”老巴图把手一甩,转身就回了屋,那背影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倔强!

    李越看着老丈人进屋的背影,嘴角翘了起来。他凑到屯长跟前,声音压低了,可那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得意,还有几分笃定。

    “王叔,听到没?我爸可说了,你不留下吃饭,那就是瞧不起他。”

    屯长站在院子中间,进退两难,脸上的表情又好笑又无奈,嘴里嘟囔着“这老哥,脾气还是这么犟”。李越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贴着屯长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像是怕被屋里的人听见。

    “你等会儿咱吃饭的时候,估计你还能看场好戏呢。”

    屯长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李越,脸上的疑惑明明白白地写着:“啥意思越子?还有啥好戏?”

    李越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屯长的肩膀,推着他往屋里走:“你就先进去吧,什么好戏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屯长被推进了屋,嘴里还在念叨着“这孩子,神神秘秘的”,可脚下已经不推了,顺着李越的劲儿进了门。

    灶台上的铁锅正冒着热气,图娅围着围裙站在灶前,手里的锅铲翻得飞快。她已经炒好两个菜了——一盘炒鸡蛋,金黄金黄的,撒了一把葱花,闻着就香;一盘土豆丝,切得细细的,放了醋和干辣椒,酸辣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她本来以为就自己一家吃饭,没做什么硬菜。看屯长留下来吃饭了,又赶紧从坛子里抓出一把花生米,倒进锅里炒到花生米外皮微微发焦,撒上盐,盛出来装盘。又从墙上摘下来几根黄瓜,在水龙头底下冲洗干净,搁在案板上用刀拍碎,拍黄瓜的声音又脆又响,“啪啪”的,听着就解气。邻居送来的山野菜也端了上来——刺嫩芽焯过水了,绿莹莹的,脆生生的;婆婆丁洗干净了,根上还带着泥,叶子上的水珠还没干;小根蒜切成了段,白的是白,绿是绿的,看着就清爽。中间搁着一碗自家下的黄豆酱,酱色深褐,稠得能挂壁,闻着就是一股子醇厚的酱香味。

    菜端上了桌,满满当当摆了一片。李越看了看,又看了看门口,问了一句:“图娅,你不吃?”

    图娅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厨房门后,擦了擦手,摇了摇头:“我等会儿,去外面看着孩子。你们先吃,喝你们的酒,小林生在跟前你们喝不痛快。”

    说完,她端了一碗菜,拿了两块玉米饼子,出了屋。院子里的老榆树下,小林生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着什么,雪瑶坐在小推车里,手里攥着一块饼干,啃得满脸都是渣。图娅把碗放在石桌上,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来,一边看着孩子一边慢慢吃着。

    屋里三个人在炕沿上坐定。老巴图坐在正中间,脸上还端着那副我刚才是给你们面子的架子,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压都压不下去。屯长坐在他对面,把烟掐灭了,眼睛往桌上的菜上扫了一圈,又收回来了。

    李越从炕底下摸出一瓶哈城老白干,拧开盖子,挨个倒了三碗。酒液从瓶口流出来,在碗里打着旋,粮食的醇香味一下子就散开了,满屋都是。

    “来,王叔,先喝一口润润嗓子。”李越端起碗,跟屯长碰了一下,又跟老丈人碰了一下,三个人各自抿了一口。

    屯长放下碗,用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脆。他看了看李越,又看了看老巴图,终于没忍住,开口了:“越子,你刚才说的好戏,到底是啥?”

    李越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抹了抹嘴,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王叔,别急。酒才刚倒上,菜还没动呢。等会儿,该来的今天自然会来。”

    屯长被他这一说,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可看着李越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再问。他端起酒碗,跟老巴图又碰了一下,两个人各自又喝了一口,酒液入喉,火辣辣的。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炕桌上,落在三碗酒里,酒面上泛着细碎的光,亮闪闪的。

    果然,碗里的酒还没喝完,草甸子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小心,像是敲门的人拿不准里头的人愿意见他,又不敢敲得太重惹人烦。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开来,连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屯长端着酒碗,看了李越一眼:“越子,有人敲门,你不出去看看?”

    李越把酒碗端起来,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放下碗,用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咽了,才开口。语气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用管他,咱喝咱的。上门就是来求咱,得让他来找咱,用不着咱去迎他。”

    说完,他冲着屋外喊了一嗓子,声音不大,可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图娅,看看是干啥的。如果是开车来的,让他把车扔外面!给他说咱院子太小,停不下车子,要不就别进来了!”

    屯长听了他这话,白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你小子,净胡说八道。你这草甸子都差不多两百亩了,啥样式的车停不开?”

    李越笑了笑,没接话,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几分得意,还有几分神秘。屯长看了他一眼,也不问了,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两个人各自又喝了一口。

    图娅匆匆忙忙地推门进来了,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为难,两只手攥着围裙的边角,攥得指节都泛白了。她走到李越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可那压低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慌张。

    “越哥,外面的人说是林场场长和他媳妇,还带着上次来闹事的那个年轻人来的。说是来咱家给咱爹赔礼道歉。”

    她顿了一下,又往李越跟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怕被外人听见:“他儿子腿都那样式了,要不让他开车进来算了?”

    李越抬起头,故意冲着窗户的方向,声音大得连院子里都能听见:“他爱咋进来咋进来!不进来就赶紧滚,谁又没求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