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月鳞+长月叶冰裳38.金凰心窍【会员加更】
    柳为雪握着扫帚的手越收越紧,指节微微泛白。

    六殿下,萧凛。

    他抬眼看向叶冰裳,心口像是堵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闷得发慌。

    他知道萧凛。

    谁不知道萧凛呢?

    当朝皇子,天潢贵胄,文武双全,端方守礼,是无数闺阁女子心中的良人。

    更重要的是,人人都知,他是叶冰裳放在心上的人。

    柳为雪不喜欢萧凛。

    不,不只是不喜欢,是厌恶,是敌视。

    他咬了咬下唇,没有退开,反倒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藏在了阴影里。

    院门处传来脚步声,柳为雪看见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玉带,乌发以一根白玉簪束起,整个人清隽如竹,温润如玉。

    这就是萧凛。

    他的容貌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边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像是春日里的暖阳,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他的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却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贵气,而是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端方君子。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萧凛,再合适不过。

    可这样风姿卓绝的人,落在柳为雪眼里,只让他心头的厌恶更甚。

    萧凛走进院子,目光先是扫了一圈这间略显破败的院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随后才落在站在廊下的叶冰裳身上。

    萧凛:" “冰裳。”"

    他唤了一声,声音温和而克制。

    叶冰裳微微颔首,算是见过了礼。

    叶冰裳:" “殿下请进。”"

    萧凛随她步入屋内,嘉卉很快奉上热茶,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顺手合上了房门。

    一室静谧,只剩二人相对,空气里弥漫着几分沉闷的凝滞。

    萧凛落座后,目光久久停在她脸上,细细打量,似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好,是否受了委屈,是否暗自垂泪。

    萧凛:" “今日听闻叶府出了事,我便特意告假过来了。”"

    萧凛:" “冰裳,你…莫要太过伤心。”"

    叶冰裳沉默不语。

    伤心?

    她在心底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只觉荒谬至极。

    叶夕雾死了,那块压在她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她只觉浑身轻松,畅快难言,何来半分伤心?

    那个从小对她非打即骂、肆意羞辱的嫡妹,那个抢她婚约、毁她名声、处处刁难的叶夕雾,终于再也不能作恶。

    往后,不会有人再往她房中泼冷水,不会有人剪碎她的衣裙让她难堪,不会有人当着宾客的面,骂她是“庶出的贱种”。

    她心底痛快,却不能宣之于口。

    在所有人眼里,她是善良的、柔弱的、忍气吞声的叶家大小姐,妹妹死了,她应该伤心,应该难过。

    这是世人对她的期待,也是她必须维持的面具。

    叶冰裳:" “多谢殿下关心。”"

    叶冰裳:" “殿下既告假而来,想必耽误了朝中正事,冰裳心下不安。”"

    萧凛轻轻摇头,语气真诚无比:

    萧凛:" “于我而言,没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

    这话发自肺腑,自然坦荡。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当他听到叶府出事、叶夕雾身死的消息时,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叶冰裳。

    他想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到惊吓,有没有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

    虽然他知道,以叶冰裳的性子,她不会哭。

    她从来不在人前哭,她总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用那张温和无害的面孔面对所有人,仿佛什么都伤害不了她。

    可越是如此,他越心疼。

    叶冰裳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叶冰裳:" “殿下也节哀,二妹妹之事,终究令人唏嘘。”"

    这句话说得客气而疏离,像是对一个普通朋友说的场面话。

    萧凛听到“节哀”两个字,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知道叶冰裳在说什么。

    这段时日,他与叶夕雾走得极近,近到京中流言四起,人人都道他移情别恋。

    他带着叶夕雾四处游玩,赏花、听曲、游湖、登山,做了许多他本该和叶冰裳一起做的事。

    而叶冰裳,被他晾在了一边。

    萧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无力。

    他该怎么说?

    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说他这段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明明以前最讨厌叶夕雾的嚣张跋扈,明明知道她一直在欺负叶冰裳,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

    这听起来像是借口,像是推脱,像是一个负心汉在为自己开脱。

    可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是逍遥宗的弟子,虽然修为不算顶尖,但也绝非等闲之辈。

    他的心智足够坚定,不会被美色所惑,不会被甜言蜜语所动,可偏偏在那段时间里,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对叶夕雾亲近得不像话,对叶冰裳冷淡得不像话。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此事必有蹊跷,且与叶夕雾的死,定然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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