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说玩玩,重逢后却失控求复合 > 第198章 哟,是哪条狗不合你心意
    现在他跟周挽的感情摇摇欲坠。

    要是这节骨眼上周挽发现他跟其他女人拉拉扯扯。

    他两个孩子可能都要跟冯西桥姓了。

    谢繁想起上回自己干的那件蠢事讪讪一笑,而后辩解,“我哪知道你盯着她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周挽……”

    “闭嘴。”赵靳深语气带着一种让人后脖颈发凉的寒意。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这桶冰块全塞你嘴里。”

    “不说了不说了。”谢繁举起酒杯跟他的可乐罐碰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

    “深哥,以前是我嘴贱,这次你可不能怪我。”

    “当初你提出假死计划时,我就问你要不要告诉周挽,是你自己说不用。”

    赵靳深垂头看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声音低哑,“我想用‘死’让孟正阳他们放松警惕,我以为橙橙能理解,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

    谢繁侧过头,无语地瞟了他一眼。

    “我听秦沛说,当初在边境,周挽醒来第一时间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让她想办法打听你到底有没有死。”

    “假如当时你真没挺过来,死了,我估计周挽也……”

    顿了顿,谢繁把到嘴边的话改了下,“周挽爱你,在乎你,发现你这么欺骗她,生气又恨你不是应该的吗。”

    赵靳深没有抬头,握着可乐罐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

    他以为自己抗下了一切。

    以为是为周挽好。

    却没想到在周挽心里,他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周挽也可以为他付出生命。

    “深哥,周挽现在是不是连看都不想看见你?”谢繁问。

    没等赵靳深回答,他又说,“那个冯西桥知道周挽失踪有可能是她亲妈的手笔,亲自去国外抓人,不知道多紧张周挽。”

    “……”

    “周挽不会像七年前那样,又让你儿子喊别人爹吧?”

    赵靳深额角青筋跳动,恨不得把可乐罐塞他嘴里,“你到底是来陪我的,还是来往我心口捅刀子的?”

    “我怎么捅你了?我不也被捅了一刀。”

    谢繁把杯子里的白兰地一饮而尽,语气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

    “秦沛那女人把我玩得团团转啊。”

    “要不是她骗我,周挽也不会带着睿睿去赵家,结果呢?她不跟我道歉也就算了,这段时间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他越说越气,给空杯倒上白兰地后又仰头干了。

    “你不是心高气傲,说除了港城的女孩,其他地方的都看不上吗?”赵靳深睨了他一眼。

    谢繁哎了声,“这不是被打脸了吗。”

    “说真的,她也就那张脸吸引我。”谢繁往沙发背上一靠,无所谓地说,“谈恋爱嘛,这个让我不痛快,我就换一个。”

    “我又不是非她不可。”

    “我把话撂这,我要是还接那女人的电话,我就是狗。”

    他话还没落地,放桌上的手机就亮了。

    来电显示“那女人”。

    谢繁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了出去。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手机已经贴在了耳边。

    “小狗,我好想你啊。”

    沛沛蜜糖似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你有没有想我?”

    谢繁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冷哼,“哟,是哪条狗不合你心意,你又回来找我?”

    沛沛只说,“小狗,你现在来机场接我好不好?我忙完工作想早点来桐城找你,买了凌晨的航班,结果刚下飞机就被人骚扰。”

    “那人没要到我微信生气撞了我一下,害得我崴了脚。”

    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

    谢繁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目光也瞟了眼茶几上的车钥匙。

    “你脚崴了关我什么事?自己打车。”

    “可是我现在脚痛的站都站不住。”沛沛可怜兮兮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

    “小狗,你是不要我了吗?”

    谢繁喉结滚了滚,看到坐旁边的赵靳深正用一种“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收回视线,去拿桌上的钥匙,“你求我啊。”

    “求你了小狗,你来机场接你的女朋友吧。”沛沛软着声音撒娇。

    “行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去接你。”谢繁嘴里慢悠悠说着,实则抓上车钥匙从沙发里弹起来,快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想起什么,回头往里看了眼。

    “深哥,我走了?”

    “滚吧。”

    赵靳深把手中的可乐放桌上,随后也拿着车钥匙走了。

    机场。

    沛沛把实时定位发给谢繁后,就靠在到达口旁边的立柱上等着。

    到达大厅空荡荡的,冷白色的灯光铺了一地。

    偶尔有一两个拖着行李箱的旅客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几下就消失了。

    没一会,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拎着奶茶凑了过来。

    他看着文质彬彬的,可凑过来的姿势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殷勤,“美女,刚刚不小心撞到你,真不好意思。”

    “我请你喝奶茶,就当赔罪。”

    沛沛看都没看他,抱胸坐在行李箱上。

    男人却像没收到信号似的,厚着脸皮又往她身边挪了一步。

    “这个点出租车早停了,你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他从口袋掏出一把车钥匙在沛沛眼前晃了晃,双R标志在灯光下闪了闪。

    见沛沛依旧不接话,他自顾自地往下说,“美女,你做哪行的?我在证券公司上班,手头有不少内幕消息。”

    “你要是想赚钱,我可以给你推荐两支股票,包你赚得盆满钵满。”

    沛沛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心里一喜,刚觉得鱼儿上钩了,沛沛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既然那么有钱,怎么不去整个容?”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沛沛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稳稳地扎在对方心口。

    “你这张脸,恶心得我想把隔夜饭也吐出来。”

    沛沛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怼,“你这种丑的这么别具一格的最好别生孩子,免得孩子继承你的丑,将来被同学嘲笑。”

    “哦说错了,你这么丑,就算有点钱,估计也没女人看得上。”

    “你当女人是傻子吗,吃东西不挑一挑?”

    她每句话都精准踩在男人最在乎的那根弦上,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着他的自尊。

    他余光四处瞄了瞄。

    到达大厅空空荡荡,值机柜台已经关了,连一个巡逻的保安都看不见。

    确认没有人后,他目光骤然变了,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露出凶光,嘴角抽搐了两下。

    “臭婊子!”

    男人伸手要去抓沛沛的手臂,可他手指还没挨到沛沛,手腕就被人从旁边一把攥住了。

    谢繁高大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沛沛面前。

    他比男人高了将近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