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小宝就带着人过来修房子。
看到房间里堆着两千斤杂面、一千斤玉米糁和玉米面、一千斤白面,还有不少鸡鸭鹅蛋,满脸震惊。
更让他感动的是,两人不过见过几面,对方就如此信任自己,放心交给他这么一大批物资。
就凭这份信任,以后他王小宝就是哥哥的人。
“哥,你居然弄到这么多东西。你放心,我保证都卖个好价钱。”
韩玉筱笑着说道:“你卖多少钱、卖给谁,都由你做主。
我先给你五次先拿货后付款的机会,五次过后,就要先付钱再拿货。
还有,你要是哪天不想跟我合作了,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哥,我以后都跟着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背叛你。”
看着王小宝紧张又认真的样子,韩玉筱笑着拍了拍他:
“好,那你好好干。这里就交给你,我过几天再来。”
离开出租屋,韩玉筱去了人民商场买了珂琪她们穿的衣服,又买了不少零食。
路过报摊时,她把所有种类的报纸各买了一份,随后骑着自行车去了军区。
七月天气炎热,才早上十点,就燥热得厉害。
韩玉筱干脆躲进空间休息,等到下午五点左右,才骑车赶回军区。
快到家属院门口时,那里围了不少人,远远就听见有人阴阳怪气地嘲讽:
“还说自己没心思?我昨天亲眼看见你跟孙副团长一起回来,刚才对着他笑得多亲热。
你还不承认,带着孙副团长的孩子,就是想勾引人家?”
“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到了军区还不安分,到处勾搭别人,真是不知廉耻。”
“说不定就是她在乡下不守妇道、作风不正,男人才不要她。名义上是离婚,其实就是被嫌弃抛弃了。
放在以前,她这种女人早就被休回娘家了。”
“你们不知道,她不光到处招惹是非,还生不出儿子,一连生的全都是女儿。
这种不能传宗接代的女人,谁家敢要?在乡下待不下去,就跑来军区害人。
韩营长那么好的人,怎么有这样两个妹妹,一个两个靠着哥哥的身份,在军区招摇惹事。”
“就是,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把好好的家属院搅得乌烟瘴气。”
韩玉秀低着头,满心委屈。
她只是在军区门口等妹妹时,偶遇孙副团长,客气说了两句话、笑了一下,就被众人围堵指责,话语越说越难听,甚至牵连到了妹妹。
他们污蔑、嘲讽她,她都能忍。可谁都不能说她妹妹半句不好。
妹妹那么好,那么干净善良,怎么能被人这么抹黑?
而且这些话要是传到江家,江家人会怎么看妹妹?
江谌是军区团长,若是误会了妹妹,他们夫妻之间,岂不是会生出隔阂嫌弃?
“闭嘴!你们不能这么说我妹妹!我妹妹清清白白!你们再敢乱说,别怪我不客气!”
她急得呼吸急促,声音因为害怕与激动,沙哑又颤抖。
韩玉筱看着心疼极了。三姐明明自己吓得不行,还要硬着头皮保护自己。
三姐待她真好!
“不客气?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嘲讽的声音笑着接话。
韩玉筱认得这人,是家属院牛营长的母亲。
牛营长和二哥同属一个团,两人是竞争对手,素来不和。
以前原主在军区时,牛婆子就经常处处刁难嘲讽,让原主受了不少委屈。
现在又来欺负三姐,真以为她们姐妹好欺负。
韩玉筱拨开人群走上前,一把攥住牛婆子的衣领,单手将她提了起来,冷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牛婆子突然被拎起来,吓得惊叫一声:“啊!快放我下来!你……”
可看清来人,所有话瞬间卡在嘴里。
“韩玉筱?”
她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刚才那些话,岂不是全都被听见了?
韩玉筱本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女人惯会勾搭,整个军区大多人都向着她。得罪了她,麻烦无穷无尽。
以前韩玉筱不在军区,她随便嚼舌根,就算有人听见,也没人告状、没人当真。
可韩玉筱在场就不一样了,她只要稍微委屈几句,她的那些爱慕者立马就会闹到军政处和妇联。到时候不光自己挨批评,连儿子都会受牵连。
周围其他人看见韩玉筱,也全都大吃一惊。
比起一年前,如今的韩玉筱更加漂亮,力气也大得惊人,居然单手就能把成年人拎起来。
这份力气,比常年训练的军人还要厉害。
“难得牛婶子还记得我,你也应该清楚我的脾气。现在立刻道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牛婶子双脚悬空,心慌不已,满脑子只想让韩玉筱放开自己,所以立刻道歉,
“玉筱,婶子错了,你快放我下来。”
韩玉筱看她脸色惨白,知道她就是欺软怕硬的纸老虎,嫌弃地把她放了下来。
接着看向众人开口:“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
我本以为军区军属,都是百姓表率,没想到也只会搬弄是非、恶意诬陷、到处抹黑别人,毫无品德底线。”
韩玉筱受人喜爱,也同样惹人嫉妒。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撇嘴反驳:“谁诬陷她了?是她自己说离了婚。
还说不再嫁人,转头就去勾搭孙副团长。”
好几个婆子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对韩玉秀的嘲讽。
韩玉秀觉得自己给二哥、小妹丢尽了脸面,又满心委屈,哭着摇头:“小妹,我没有勾引孙副团长。”
韩玉筱上前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温柔说道:“姐,别哭,我相信你。
我姐姐这么好,就算离异带着孩子,若是喜欢,谁都能配得上。
若是不喜欢,别说区区一个孙副团长,就是师长,也配不上你。”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不屑撇嘴。
在他们眼里,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异女人,能攀上孙副团长,已是天大福气,居然还说师长都配不上。
不知天高地厚。
韩玉秀哭着摇头,她没觉得自己有多好,加上不能再生育,从来没想过嫁人,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可小妹无条件相信自己,她心里又暖又酸涩。
“筱筱,我们回去吧。”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免得给二哥招惹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