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七零村姑,失忆军官夜夜红温 > 第174章 你怎么敢这么丧心病狂?
    韩玉筱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男人,长得端正俊朗,只可惜识人不清、偏听偏信,和眼盲也没什么两样。

    “是吗?若我是你的亲戚,你又怎么样?”

    沈默晏先扫了唐念歌一眼,目光又落回韩玉筱身上。

    他与唐念歌自幼一同长大,她娘家的亲戚他都认识,可眼前这个容貌明艳、气场凌厉的女子,他从前从未见过,唐家都没人了,更不可能有这样的亲戚。

    况且他方才分明听见,这女子喊了唐念歌一声表姐,想来是江家那边攀附来的远亲。

    他当即蹙紧了眉头,只当是唐念歌仗着他在科技院的身份,故意纵容她在这里嚣张滋事,心底顿时生出几分不悦。

    “我不管你是谁,更不管你与我、或是我的妻子有什么亲缘关系。

    在我这里,但凡破坏院里规矩、触碰纪律底线,甚至做出违法乱纪之事的人,无论身份如何,我绝不会有半分徇私。”

    “哦?是吗?希望你记得自己的话,说到做到。”

    沈默晏眉头皱得更紧,半点没听懂韩玉筱话里的深意,只当她是在刻意挑衅,沉声道: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刻道歉离开,要么等着保卫处的人过来处置。”

    一旁的吴大夫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默晏,算了,我不用她道歉了,算我今天倒霉,你快让她们走吧,我这儿还有病人等着诊治呢。”

    “怎么?心虚了?急着赶我走?可惜啊,我偏不如你的意。”

    韩玉筱冷笑一声,目光冷冷地扫过脸色发白的吴大夫,

    “毕竟不是每个孩子都像阮阮那般好运,若是你再胡乱诊治,当真害了一条小性命,我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吴大夫脸色瞬间惨白一片,眼底的慌乱几乎藏不住,当即拔高声音呵斥:

    “你胡说八道什么!公然污蔑医务人员,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旁边的陶盈蕊也连忙帮腔,皱着眉劝道:“这位女同志,说话可要讲证据。

    整个科技院谁不知道吴大夫医术精湛、为人稳妥,你这般血口喷人,实在不妥。

    你还是赶紧离开,免得等会儿保卫处的人来了,事情就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陶同志,你就是太心善了。”一旁的中年大姐跟着附和,满脸愤愤不平,“这种一来就动手打人、还满口污蔑人的,就该让保卫处的人带走好好教训一顿,让她知道咱们科技院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大姐话音刚落,刚才跑出去叫人的老太太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仰着下巴趾高气扬地喊道:

    “就是!绝不能就这么便宜放她们走!保卫处的人马上就到!”

    吴大夫和陶盈蕊一听保卫处的人就要赶来,两人瞬间变了脸色,眼底都露出了藏不住的慌张。

    吴大夫急切地看向陶盈蕊,陶盈蕊立刻心领神会,连忙上前假意推着韩玉筱,装出一副好心劝解的模样:

    “女同志,你快走吧!要是等保卫处的人来了,他们肯定会把你扣押起来,到时候谁求情都救不了你!”

    韩玉筱手腕一用力,直接甩开了她的手,冷笑着看向她:

    “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害软软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心慌?”

    陶盈蕊眼神瞬间闪烁不定,立刻装出一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尖声反驳:

    “这位同志,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害过软软了?我疼她都来不及!”

    她说完,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唐念歌,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实在不明白,你们今天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闹事。

    又是动手打人,又是恶意诬陷旁人,实在太过分了。

    我本来还想着帮你们遮掩一二,可事到如今,我真的不能再帮你们了。”

    说完,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先带着几分歉意看了唐念歌一眼,随即转头看向沈默晏,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开口道:

    “师兄,我知道阮阮为什么每次来医院都哭个不停了。

    除了软软本身积食不舒服,更重要的是,有人偷偷在软软身上扎了好多针。

    你去看看,软软的小手和小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不止一处。

    我要是没猜错,软软每次来医院都哭得撕心裂肺,根本不是怕看病,是被人扎疼哭的!”

    方才老太太嚷嚷着叫保卫处,诊室门口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职工,再经过老太太添油加醋的一番宣扬,众人都大致知晓了所谓的“来龙去脉”。

    本就对唐念歌没什么好印象的众人,此刻一听这话,瞬间炸开了锅,纷纷认定是唐念歌为了留住丈夫,竟然狠心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背地里都骂她心肠歹毒、不择手段。

    沈默晏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唐念歌,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与他青梅竹马、温柔内敛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般丧心病狂的事。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起软软的小手,撩起她薄薄的衣袖,只见稚嫩的肌肤上,果然分布着好几个清晰的针印,触目惊心。

    他气得浑身发颤,厉声怒吼:“唐念歌!你怎么敢这么丧心病狂!”

    这一声暴怒的呵斥,让唐念歌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搪瓷水瓶“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碎成了几片。

    怀里的软软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慌乱与恐惧,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到,当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起初哭声还清亮,没一会儿就变得沙哑哽咽,小脸蛋憋得通红,看得周围人都忍不住心头发紧。

    唐念歌连忙手忙脚乱地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柔声哄着,一边慌乱地摇着头,声音颤抖着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不是我做的,软软身上的针孔是因为……”

    沈默晏本就心存疑虑,此刻听她言语支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缘由,只当她是默认了事实,怒火更盛,上前一步再次厉声喝道:“闭嘴!”

    他眼底的愤怒与失望太过浓烈,吓得唐念歌抱着软软连连后退,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惨白如纸,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一般。

    眼前这个男人,是与她自幼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是从友情走到爱情的丈夫,更是她女儿的亲生父亲。

    可此刻,他宁愿相信一个陌生女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宁愿听信旁人毫无根据的流言蜚语,也不肯给她半分信任,不肯听她一句完整的解释。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揉碎,连心底最后一点对这段感情的念想,也在这一刻凉得彻骨。

    一旁的王姨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上前为唐念歌争辩,诊室门口就传来了威严的呵斥声:“谁在这里聚众闹事?”

    立刻有人伸手指着韩玉筱,对着保卫科的人告状:“同志!就是她们在这里闹事!”

    三名保卫科的人走进诊室,见闹事的竟是个年轻女同志,为首的人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轻慢地问道:“女同志,是你在这里寻衅滋事吗?”

    陶盈蕊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堆起得体的笑容,连忙开口打圆场:

    “各位同志,这都是一场误会。这是我师兄沈默晏的爱人,抱着孩子来医院看病,这位是嫂子的表妹,只是中间产生了些误会,才做了点过激的事。

    我们已经解释清楚了,她们正准备离开呢。”

    保卫科的人显然都认识沈默晏和陶盈蕊,闻言当即笑着点头:“原来是误会啊,那行,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