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是正常的。”沈轩说，“我会用实力让他们服气。”
“这才是该有的态度。”梅林说，“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提丰封印的规则锚点运转正常，缓冲期带来的时间足够雅典娜的军团抵达，南欧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其他区域呢？”
“全球封印共鸣强度下降了四成，那些苏醒的封印物大多重新进入了休眠状态。”
“只有少数几个顽固的还在活跃，但各神系都在处理。”梅林说，“战争进入了新阶段，从全面开花，变成了重点对抗。重点就是穆斯贝尔海姆。”
“苏尔特还没动？”
“他在等。”梅林说，“他在等所有神系的力量分散到全球各处处理封印危机，然后趁虚而入。”
“但他没想到，你的指挥把各神系的效率提升了一个档次，危机处理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所以他可能会提前发动总攻。”梅林的声音严肃起来，“小轩，做好准备。接下来的战斗，不会是小打小闹了。”
沈轩点头。“我明白。”
通讯结束。沈轩看了一眼时间。
从他接手指挥到现在，过去了七十二小时，他必须睡觉了。
“帕西瓦尔，接下来六小时的调度交给你，框架我已经铺好了，你按部就班执行就行。”
“明白。”
沈轩走出星图室，回到客房。
狗子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趴在他的床边。
“法爷，你终于要睡了。”狗子打了个哈欠，“我都困了。”
“一起睡。”沈轩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疲劳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秒钟内，他就失去了意识。
然后，他进入了梦境。
梦境的领域是一片星空。
无数光点在黑暗中闪烁，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人的梦境碎片。
沈轩悬浮在星空中，感觉自己像一粒尘埃。
修普诺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到那些红色的光点了吗？那是对你有敌意的人，选一个，我带你进去。”
沈轩的目光扫过星空。
在无数光点中，有几个特别亮的红色光点。
他选了其中最亮的一个。
“北欧的某个老家伙。”修普诺斯说，“奥丁的亲信之一，他对你公开身份这件事非常不，走，进去看看他在想什么。”
沈轩的意识被拉向那个红色光点。
星空旋转，场景切换。
他站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宫殿里。
宫殿中央，一个穿着厚重铠甲的老人正在擦拭一把巨剑。
老人的脸上满是皱纹，眼神里是阴沉的愤怒。
“一个十二岁的人类……指挥全球战争……”老人自言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屑，“这简直是对所有古老存在的侮辱。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他知道自己的位置。”
梦境里的场景开始变化。老人召集了几个同样愤怒的老家伙，在密室里商议。
“他太年轻了，压不住场面。”另一个老家伙说，“我们需要制造一次失败，让他名誉扫地。”
“怎么制造？”
“在接下来的穆斯贝尔海姆战役里，暗中干扰他的指挥，让一次关键行动失败，损失一些人手，到时候，他的能力就会受到质疑。”
“风险太大了，如果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我们只需要在通讯线路上做一点手脚……”
沈轩在梦境中听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果然，修普诺斯说得对，这些老不死的在梦里会暴露真实想法。
“看到了？”修普诺斯的声音响起，“记住他们的脸和计划，醒来后，你可以提前防范。”
沈轩的意识被拉回星空中，他看着那个红色的光点，记下了所有细节。
“还要看别的吗？”修普诺斯问。
“不看了。”沈轩说，“我需要把这些情报带回去。”
“好。”修普诺斯说，“那么交易完成。战后别忘了你的承诺。”
沈轩的意识开始从梦境中抽离。
在离开的瞬间，他看到了星空中另一个光点。
不是红色的，是金色的，光点里，命运三女神的身影若隐若现。
她们确实在看着他。
沈轩在闹钟响起前醒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躺在床上，感觉脑子清醒了很多。
梦境里的细节还记得很清楚，那几个老家伙的脸，他们的计划，他们的密室。
他爬起来，快速洗漱，冲回星图室。
帕西瓦尔还在，眼圈有点红，但精神不错。
“六小时内的所有动态。”沈轩说，“给我看。”
帕西瓦尔递过来一份报告。
沈轩快速扫过，一切正常，全球封印共鸣强度持续下降。
各神系都在处理残余的封印物，穆斯贝尔海姆那边暂时没有新的动静。
“通讯线路检查了吗？”沈轩问。
帕西瓦尔愣了一下：“检查？查什么？”
“查有没有被做过手脚。”沈轩把梦境里听到的计划简单说了一下。
帕西瓦尔的脸色变了，他立刻走到控制台前，开始检查通讯线路的底层代码。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脸色很难看：
“你说得对，有三条备用通讯线路被植入了极其隐蔽的干扰程序，在特定时间点，会随机切断某条线路五到十秒。”
“能清除吗？”
“能，但需要时间，而且清除后会留下痕迹，对方会知道我们发现了。”
“那就先不清除。”沈轩说，“让他们以为计划还在进行，但在关键行动时，我们切换到备用的加密频道。”
“明白。”帕西瓦尔开始操作，“你梦里的情报，简直价值连城。”
沈轩点了点头，修普诺斯别看他境界低，但在关键发挥的却还不错。
他看向穹顶地图，全球的红点已经少了很多，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闪烁。
穆斯贝尔海姆的传送门依然稳定输出，但输出频率降低了。
这代表着苏尔特在积攒力量。
战争进入了对峙阶段。
全球通讯发出后的第三天。
沈轩站在星图室的控制台前，盯着穹顶上的全球地图。
地图上大部分区域已经恢复了平静，红点消失，魔力节点运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