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离婚夜宿醉钓系弟弟家,前夫破大防 > 第86章 滋味如何?
    余笙本来还想看陆砚铮和陆母母子大战的热闹。

    眼下热闹看不成了,她也就无心再逗留了。

    放下茶杯,起身往外走。

    “把她给我拦住!”

    陆母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很快的,余笙就让几名佣人给围住了。

    她倍感荒谬的回头,“您这是什么意思?”

    陆母脸色紧绷的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你妈还在的时候,苏爱玲在她面前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你倒是好,让苏以橙那个小贱人骑在了头上,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就是这样当人妻子的吗?”

    余笙:“……?”

    气笑了的道,“您儿子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还能找个铁链子,把他那根东西拴住,每天提溜着,监管他别到处乱*吗?”

    陆母被对她直白的话刺激的坐立难安,面红耳赤的道,“你,你你你好歹也是个教授,正正经经的读书人,说话怎么……这么粗鄙不堪!”

    “我这叫话糙理不糙。”余笙神色淡淡的道,“何况您也是女人,假如让您跳出母亲的角色,带入这件事的话,您能怎么做?”

    陆母气场全开,威严十足的道:“当然是把外面心思不正的女人解决掉!”

    余笙轻笑:“我要是按照您期望的,把生活一切重心都放在智斗小三,争风吃醋上的话,才是侮辱了读书人的称号。”

    “所以,我以前不是您理想中的儿媳妇,以后也不会是。”

    陆母内心震荡,难以置信的看着余笙,仿若是第一天才认识她一样。

    “你道理多,我说不过你。但眼下在砚铮没有回来之前,你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

    余笙被管家带上楼。

    前脚进卧室,后脚管家就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余笙并未惊慌。

    冷静的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姜芸打了个电话过去。

    一个偏心孩子的母亲,自然是不会相信,出轨的事情全都是她宝贝儿子一个人的错。

    所以的,陆母把她关在家里,想让陆砚铮回来,听陆砚铮的解释,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完全是无辜的。

    姜芸接的很慢,步伐匆匆,声音带着喘的道,“喂,太太?”

    余笙客客气气的道,“姜秘书打扰了,我有事情找陆砚铮,但是联系不上他。”

    “请问他现在在做什么,能让他接一下我的电话吗?”

    “哎呦我的太太,”姜芸万分愁苦的道,“我现在也在找老板。老板他从今早就开始失联了,集团里一大堆工作等着他处理,我真是要顶不住了!”

    余笙的心往下沉了沉。

    陆砚铮他是个工作狂,不可能出现,没有任何交代,就把事业撒手不管的可能。

    所以他肯定是出事了。

    余笙皱着眉头,淡声询问,“他昨天晚上是几点离开集团的,有去他家里找过吗?”

    姜芸:“老板他昨天加班到晚上八点,陈叔送老板回家,早上陈叔去接老板,老板不在家,别墅里的佣人说,老板凌晨一点自己开车出门了。”

    深更半夜,能把他叫出去的,除了是他身边那几个好兄弟,就只有苏以橙了。

    想到这里,余笙听到了电话那边有人叫姜芸,催着姜芸对接什么工作。

    “姜秘书,没事了,你先忙吧。”

    挂了电话,余笙踱步到窗边,看了看远处的风景,唇角翘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

    前两天,余年说苏以橙和苏爱玲母女一大早上消失,不知道去做了什么,那时候她就猜测,这对母女俩是在谋划上位的事情。

    现在陆砚铮莫名奇妙的失联……

    不知道这对母女,把他给怎么了?

    余笙趴在窗台上,清风吹起鬓角的发,目光没有焦点的自言自语了句,。

    “陆砚铮,被曾经最爱的人,伤害的滋味,如何呢?”

    ……

    某酒吧顶楼套房,陆砚铮醒来便是头痛欲裂,但他顾不得身体上的难受,一把扯开了搭在身上的女人手臂,然后翻身,掐住了还在睡梦中的苏以橙的脖子。

    苏以橙是因为上不来气,被活生生憋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一瞬,就对上了男人阴鸷的目光,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表情痛苦的推着他的手,“砚……呃!”

    男人五指骤然收拢,苏以橙的喉咙像是被塞了棉花,酸疼的说不出话,一直默默流泪,用眼神无声的求饶。

    陆砚铮身上散发着可怖的冷意,眼底火气,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法国那一晚,你也给我下了药,是不是?是不是!”

    “!”

    缺氧的感觉直冲头顶,苏以橙眼前发黑,控制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几度的要昏厥过去。

    她微不可查的摇头,极力否认,她做过的事情。

    陆砚铮岂是好骗的,法国那一晚,他喝了酒,看到她是有点心猿意马。

    但是喝醉的男人,通常是支棱不起来的,然而他却浑身燥热,充满了能量。

    那种感觉,跟昨天晚上喝了加料的酒,感觉实在是太像了!

    陆砚铮眼睛赤红一片,“原来从我们重逢的第一天,你就在算计我。”

    “还把自己装的那么纯白无瑕……好啊,你可真是好心机!”

    陆砚铮攥紧拳头,愤恨不已的一拳重重砸在了床头。

    沉闷的撞击声在头顶炸开,苏以橙觉得心神战栗,以为会被男人就这么弄死的时候,新鲜的空气,一下子灌进了口鼻。

    她胸膛伏动,来不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先伸手拉住了陆砚铮的胳膊。

    “……砚砚,不是我,我没有。”

    她气若游丝的挣扎辩解。

    陆砚铮根本就不听,下床站起身子,她的身子被拖拽到床边,他甩手,没把甩开,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地上。

    雪白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的摔在冷硬的瓷砖上。

    苏以橙又疼又羞耻的蜷缩成了一团。

    陆砚铮提上裤子,细腰带的时候,他有种被人侵犯了那种自我厌弃和崩溃。

    余笙已经对他很失望了,要是让她再知道,他昨天跟苏以橙又发生的关系的话……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裤腿,陆砚铮身子僵住。

    “砚砚,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你不信的话,可以调监控,我是无辜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你的手还想要的话,就拿远点,别碰我!”

    “……”

    冷冰冰的话语,配上男人那明显带着杀意的眼神,苏以橙身上的皮一紧,怯怯的缩回了手。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要是敢让余笙知道,我一定让你后悔来这个世界上走这一遭。听明白了吗?”

    苏以橙眼含热泪的点了点头,然后哽咽着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说,我对昨天晚上的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我妈给我打电话,之后发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砚砚,我爱你,我是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情的,如果被你讨厌了,对我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陆砚铮眸子危险眯起,不屑冷笑,“都这种时候,你还在狡辩,不是你的话,难不成是你母亲她亲自把你送上了我的床?”

    苏以橙茫然的望着他,那眼神带着一种恍然和不敢相信的她最亲近的人会伤害她的那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