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没有经验,一上来吻的又狠,余笙的舌根当即酥麻到灼痛。
她受不住他如此凶,用手捧起裴御的脸,彼此唇瓣分开,额头互抵着连连喘息的缓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由她主动的亲吻了下他唇珠。
细细的痒钻入体内,像导火索上的火星,迅速燃烧着。
裴御急躁难耐的把余笙抱了起来。
黑色的皮鞋从地上的大衣上踏过,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进了屋内,直奔楼上卧房。
裴御单膝跪在她身边解衬衫。
腹部一块块整齐排列的胸肌轮廓分明,紧致有力。
余笙迷迷糊糊的想,他这腰,一定很好用。
可惜,她现在酒劲儿褪去了不少。
在头脑清醒的状态下,她实在是无法纵容自己同他深度交流下去。
只是眼下,他激动的裤子都脱一半了。
她要如何的让他乖乖的把裤子给穿回去?
金属腰带落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骑虎难下的余笙忽而灵机一动,她伸出手,葱白的指尖,抵在了男人精壮滚烫的身躯。
细微的触感在男人沟壑分明的腹部漾起微微的凉意,引得裴御的腰腹猛地收紧。
一股无名的电流,直直的向下冲,裴御眸色发沉的忍不住粗喘了两声。
“你别着急啊小弟弟。”
余笙撑起身子,醉态惺忪,媚眼如丝的道,“我看你吻技那么生疏,不会是第一次吧?”
她把手摊在他面前,谨慎的像是个会出来玩的常客,“身份证,拿来给姐姐看看你成年了吗。”
裴御眉头狠狠一拧,声音绷的像是要断掉的弦,“你不知道我是谁?”
余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慢悠悠的转着,好奇的道,“怎么,你在你们圈子里很有名吗?”
“哈——”
裴御气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微微眯眸凑近她,语气玩味的道,“是啊,我非常有名,我保证你跟我睡完,会爽的对我终身念念不忘!”
“……”
余笙脸颊飘上一抹霞红,看他的眼神暗藏羞恼。
平日里挺阳光的大男孩,怎么说起荤话,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我……”
“你不用担心,我是从正规会所培训出来的,要是不成年,会所的经理也不可能让我进。”
“……”
好好好。
装傻的遇上了个会编瞎话的。
这个床单今晚是非滚不可了吗?
他用拇指蹭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玩味的笑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等等。等等——”
“宝贝,还等什么呢?”裴御拽着她的手按在他腹肌上,“你摸摸,我这儿可是随时都可以用了。”
他一声宝贝,把余笙的头皮喊得酥麻了下。
余笙手握着拳头,同他拉大锯扯大锯了一番,额角渗出薄薄的细汗。
“我,我不想你陪了,你回去吧。”
“真的要我走吗?可是我现在就这么走了,我们会所的经理回头肯定要打骂我,你忍心看我受惩罚吗?”
“……”
有力的手臂把余笙圈在了方寸之间,男人埋头深吸了口她身上的馨香。
“好香啊。宝贝,你怎么这么香?让人真想一口吃掉。”
说着,他便真的嘴馋的舔了一口。
“!!!”
余笙浑身汗毛瞬间炸开,颤栗着缩了下脖子,一时间情急的把他的名字脱口而出。
“裴御!”
“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余笙面颊上,他学着她装傻,“宝贝,你口中的裴御是谁?”
他的吻不断流连在她的颈侧,清冷的语调,带着较真的质问,“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你是喜欢他,还是讨厌他呢?”
余笙:“……”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说喜欢,不就是默认了要和他做。
说讨厌,他会生气把她直接扑倒吧?
余笙眼神发软,带着求饶的意味看着他。
裴御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轻笑着道,“真是好可怜的小表情。这样,你看着我的眼睛,再叫一声我的名字,我酌情考虑放过你。”
“裴御。”
余笙直了直身子,直视他的眼睛,喊了一声又一声,“裴御。裴御。”
声音越来越坚定,目光也越来越清明。
她知道是他,一直都知道是他。
裴御眸色暗了下去,在蠢蠢欲动的念头复苏之际,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不能再和她对视了,不然,他会无法掌控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
“我姐她还好吧?”
“嗯。”
“哎!陆砚铮那种男人,跟狗皮膏药一样,沾上还就甩不掉了。”
裴御手腕使劲儿,颠了颠炒菜锅,松饼翻面,看着金黄可口。
他淡淡的道,“反正婚已经离了。”
不管陆砚铮多后悔,余笙多伤心,有他在,两个人就绝对没有复合的可能性。
余年身子后仰,惊疑的看着他,“你说什么梦话呢?”
裴御把锅里面的松饼倒在餐盘中,掀起眼皮,无波无澜的瞥着他。
余年:“你不会不知道陆砚铮他昨天放了我姐鸽子吧?两个人离婚证没领下来,不仅如此,我姐现在想跟他打官司,找律师都困难!”
裴御怔了下。
然后舀了一勺面,放入锅中。
神色静默的盯着锅里面的受热变得蓬松的饼。
竟然没有离成。
那姐姐昨天晚上拒绝跟他滚床单,是因为自己还没有恢复单身是吗?
余年伸手从餐盘中拿了一块刚烙好的松饼咬了一口,说:“对了,我今早出门的时候没有看到苏爱玲和苏以橙母女俩,不知道偷偷摸摸去做什么了。”
“你不用管她们。”
裴御把燃气灶熄了火,端着餐盘转身看他说,“苏以橙想嫁进陆家,但陆砚铮不愿意离婚。”
“这对她们来说,是极为头疼的事情,所以她们母女俩有什么招,也得先往陆砚铮身上使。这阵子,我们反而是乐得清闲。”
“小御他说的没错。”
余笙走进厨房,看着余年道,“这几天,你工作上,一切都还顺利吗?”
“还行。”余年一眼发现余笙对不对,“姐,你嘴巴怎么这么红肿,是……过敏了吗?”
其实他更觉得像是被人亲出来的。
但昨天他姐一直和他兄弟在一起,也碰不到什么想冒犯他姐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