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影视综:我说谁配谁就配 > 第20章 云为衫20
    小院行李收拾妥当,离别就在眼前。

    可偏偏就在两人准备动身的这一日,林安突发大乱。

    城外清风寨悍匪倾巢而出,闯入村镇烧杀抢掠,火光冲天,哭喊震天,昔日安稳小镇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谢征安置在附近的暗卫人马第一时间察觉异动,即刻奔赴镇上,与土匪正面厮杀,拼死护住百姓。

    前方战报飞快传回,为首匪首之名——随元青。

    云为衫站在院中,闻言身形骤然一滞,眼底瞬间凝上彻骨寒意。

    随元青。

    旧仇。

    她自遇到随元青后,数次遭遇追杀截杀,次次险死还生,源头皆是此人。

    若不是随元青穷追不舍,她不会一路狼狈奔逃,更不会雪地昏厥、偶遇李怀安。

    新仇旧恨,今日,正好一并清算。

    镇中火光烈烈,刀枪刺耳。

    随元青一身黑衣劲装,立在尸火之间,桀骜张狂,一眼便在人群中锁定了并肩而立的两人。

    他目光落在谢征身上,看清那张脸,骤然嗤笑出声,语气嘲讽又得意。

    “怪不得我遍寻不得,原来高高在上的武安侯,竟藏在这小小林安小镇避世苟活。”

    话音落下,他视线一转,落向谢征身侧的云为衫,眼底笑意愈发阴邪,肆无忌惮上下打量。

    “我一路追查你的踪迹,万万没想到,你竟是武安侯夫人。”

    云为衫眸色发冷,不语。

    随元青笑意更深,字字挑衅:“不过无妨。武安侯一死,你便不再是侯夫人,往后,你就是我的人,我的夫人。”

    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冰封。

    谢征周身戾气骤然炸裂,眼底温柔尽数覆灭,只剩下嗜杀的寒冽。

    他半句废话没有,提剑直刺。

    剑光破空,凛冽逼人。

    随元青早有戒备,迅速拔剑相迎,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两大高手瞬间缠斗在一处,招式狠绝,招招致命。

    与此同时,周遭残余土匪蜂拥而上,欲围攻百姓、劫掠残杀。

    云为衫不再收敛分毫。

    往日温柔温婉尽数褪去,她抽剑迎上,身姿利落飒然,出手快、准、狠,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白衣染血,杀伐凌厉,片刻便斩杀数名悍匪。

    林安官府早有预备,百姓在第一时间便被有序安置进入地下通道避难。

    樊长玉牵着长宁、赵大叔夫妇尽数躲在其中,安然无虞。

    公孙鄞留守地道入口,沉着安抚众人情绪,随时对接外面战局动静,稳住人心。

    这场厮杀并未持续太久。

    清风寨土匪虽凶悍,却敌不过谢征训练有素的暗卫,更敌不过暴怒状态下的武安侯。

    悍匪尽数被歼,尸横遍地。

    战场中央,谢征步步紧逼,剑气锁死随元青所有退路,最后一式凌厉绝杀,硬生生将随元青逼至悬崖边缘。

    随元青无路可退,坠下万丈山崖。

    危机彻底解除。

    硝烟渐散,火光渐熄。

    云为衫快步上前,伸手细细打量他,语气带着后怕:“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谢征收剑回身,指尖下意识抚上她的脸颊,眼底杀意褪去,只剩温柔后怕:“我无事,你呢?可有被伤到?”

    云为衫轻轻摇头:“我没事。”

    不多时,李怀安收到林安动乱消息,亲自带兵火速驰援而至。

    见战局已定、土匪尽灭,李怀安稍稍松气。

    谢征眸色沉冷,不愿留任何后患,干脆利落道:“清风寨屡犯州县,祸乱百姓,今日便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拔除此祸根。”

    李怀安颔首应和,两人联手带兵直捣清风寨老巢,尽数清剿残余匪众,烧毁山寨,永绝后患。

    事后,李怀安留下兵马驻守林安,从此小镇再无匪患,岁岁安稳。

    离别之日,终是到来。

    西固巷小院前,众人皆是不舍。

    樊长玉眼底泛红,拉着云为衫的手迟迟不愿松开,长宁更是黏在她身侧,舍不得温柔的云意姐姐。

    赵大叔夫妇拎着满满一袋干粮吃食,塞进马车,叮嘱两人路上保重。

    晨光微熹,巷口处,李怀安悄然前来送别。

    他立于清风之中,温润拱手:“二位一路顺风,山水迢迢,有缘再会。”

    谢征微微颔首,云为衫亦礼貌回礼。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待了许久的林安小镇。

    车厢摇晃,一路平稳。

    云为衫掀着车帘,望着渐渐远去的小镇烟火,心底满是怅然不舍。

    在西固巷的日子,是她离京之后最安稳、最松弛的时光。

    没有权谋算计,没有任务枷锁,只有烟火日常、岁月温柔。

    可前路漫漫,风波未止,他们终究不能久留。

    她轻声开口:“公孙先生呢?怎么不见他?”

    “他昨日便先行离开了。”谢征坐在身侧,语气平淡,“先回军营复命,打理军务。”

    云为衫轻轻点头。

    谢征抬眸看着她,“等到焉州,我先送你去我的宅子安居。那里安稳无忧,无人敢扰。”

    云为衫微微蹙眉:“我想同你一起,我不想与你分开。”

    谢征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柔收紧,轻声哄慰。

    “军营皆是男子,戎马凶险,刀枪无眼,我不放心你跟着奔波。阿云,听话。”

    拗不过他的坚持,云为衫终究应下。

    马车一路疾驰,最终抵达焉州。

    一座恢弘雅致、占地极广的私家宅院,成了她此后的居所。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锦衣华服日日换新,玉盘珍羞顿顿不缺。

    丫鬟婆子成群追随,珠光宝气,尊贵无双。

    重回金尊玉贵的日子,但云为衫浑身不自在。

    看似锦衣玉食、安然无忧,实则处处束缚,步步受限。

    下人寸步不离,紧随左右。

    她出门听戏、逛街、饮茶,无一处自由。

    白日有人跟随,夜晚屋外尽数守卫,暗卫隐匿庭院各处,目光时时刻刻落在她身上。

    她清晰知晓,这座偌大宅院,是金屋,亦是囚笼。

    她看似尊贵无双的侯夫人,实则如同被细细看管、不得自由的犯人。

    她试过遣散下人,独自出行,可所有仆从跪地叩首,誓死不敢退后半步,句句皆是“谨遵侯爷吩咐,不敢怠慢半分”。

    万般无奈,她只能任由众人跟随。

    数日等待,谢征终于归来。

    云为衫提前得知消息,亲手吩咐下人备好他爱吃的饭菜,细心打理庭院,静静立在府门前等候。

    远远见他身影归来,她抬眸浅笑,温柔如故。

    谢征大步上前,牢牢握住她的手,并肩走入院中。

    路上,云为衫轻声道:“在这里总有人跟着我,寸步不离,我在西固巷散漫惯了,这般拘束,实在不习惯。”

    谢征侧头看她,语气温柔体贴。

    “你是武安侯夫人,本就该适应尊贵安稳的日子,如同你在京城一样。焉州虽是我的管辖,但我怕有人伺机潜入伤你,有人守着,我在外才能心安。”

    他微微驻足,看着庭院景致,眼底掠过一丝温柔怅然。

    “这般归家有人等、灯火为我亮的日子,我已经许久未曾拥有了。”

    云为衫看着他温柔眉眼,心头复杂万千,终究只是浅笑不语。

    席间两人一如往昔,温柔相待,彼此夹菜,温情脉脉,外人看来恩爱无两。

    饭后,谢征陪着她在空旷庭院散步消食。

    院中尚且空落,未曾栽种花木。

    谢征轻声道:“这宅院的一切,你皆是主人。你喜欢什么景致,便种什么花草,想改何处,便改何处,无需问任何人。”

    云为衫轻声道:“兰草,清雅安静,便种兰花吧。”

    “好。”谢征应声,“我即刻让人采买花种,尽数栽上。”

    夜色渐深,沐浴更衣过后,两人并肩躺在床榻之上。

    谢征俯身低头,温柔吻落她的眉眼、唇角,情意渐浓,暧昧渐盛。

    就在云为衫渐渐沉溺在温柔缱绻之中时。

    他的唇抵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温柔,却冷得刺骨。

    “阿云,子羽是谁?”

    一瞬间,所有温情暧昧尽数碎裂。

    云为衫浑身一僵,瞬间彻底清醒,心头骤紧,故作茫然:“你说什么?”

    谢征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缱绻,眼神却漆黑沉沉,死死锁住她的眼底,不放过她半分情绪。

    “我问你,子羽是谁。”

    “这个名字,你高烧呓语之时,日日念起。”

    “他对你,很重要,对不对?”

    云为衫眼底瞬间闪过无法掩饰的慌乱,心跳大乱,强装镇定。

    “我不曾说过,你定是听错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宫子羽。”

    谢征眸光沉静,语气淡淡,“我查过。江南云家上下,你自幼相识、往来亲近之人,无名唤子羽者。”

    云为衫心头稍稍松气,立刻顺势道:“我便说你听错了,世上根本无此人。”

    话音刚落。

    谢征轻笑一声,字字诛心。

    “夫人如何知晓,他姓宫?”

    刹那间。

    云为衫脸色彻底僵死,血色尽褪,浑身冰凉。

    谢征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褪去,只剩漆黑翻涌的偏执与杀意。

    他静静看着僵硬失神的她,一字一句道:

    “不管他身在天涯海角,只要世上有这个人。”

    “我必会找到他。”

    “亲手,杀了他。”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云为衫理智彻底崩盘。

    宫子羽是她异世之人,本就不存在于这个时空,绝不可能被他找到。

    可听到他要杀他的瞬间,心底最深的执念与本能的维护,让她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掩饰,直接脱口而出。

    “你不能这么做!”

    话一出口,她瞬间悔得肠青。

    完了。

    彻底露馅了。

    她下意识维护的模样,胜过千言万语的解释。

    谢征看着她慌乱失态、下意识维护旁人的模样,眼底戾气暴涨,偏执疯意彻底炸开。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寒凉刺骨。

    “很好。”

    “极好。”

    “到如今,夫人还在护着这个藏在你心底、念在你梦里的男人。”

    下一瞬。

    他俯身,不再温柔,不再克制。

    霸道、强势、偏执、疯狂。

    带着滔天妒火与怒意,狠狠吻了下去。

    云为衫瞬间挣扎,想要后退、想要躲闪,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四肢尽数被锁死,分毫动弹不得。

    温柔缱绻尽数消失。

    余下的,只有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与占有。

    今夜。

    他要彻底抹去她心底所有旁人的痕迹。

    他要让她的眼里、心里、骨血里。

    从今往后。

    只准有他谢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