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 第289章 打一棍子给颗枣
    陈县令这回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送谢景舟一行人到城门口。

    “王爷怎么不再多留几日,下官若有不周之处,还望王爷海涵。”有钱家打砸铁匠铺子之事在先,陈县令是既想谢景舟多留几日,熟络熟络;又害怕他留得久了,城里生出旁的事,被他抓现行。

    “本王是回盛京,不是上西天,你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本王送丧。”想到陈县令治下的百姓,连喝碗粥都那般困难,谢景舟给不了他一点好脸色。

    听此言,陈县令立刻收声,脸上还挂着两滴泪珠,嘴角已经咧了起来:“下官恭送王爷。”

    谢景舟撇过头,懒得理会这不作为的糊涂官。

    沈颜欢骑在马上,朝着有些尴尬的陈县令勾了勾手。

    陈县令立马堆笑上前,心想:还好抱了这娘子的大腿,关键时刻是真有用。

    “陈大人,念在你这些日子鞍前马后的份上,我给你指条升官发财的明路。”

    听到“升官发财”,陈县令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不自觉又凑近了一步,还踮起了脚:“多谢娘子,下官洗耳恭听。”

    “王爷在清平县这些日子,但凡得闲,便会乔装四处体察民情,这清平县虽不至饿殍遍地,可商户遭豪强打砸只能忍气吞声,农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家里却揭不开锅……清平县清平县,既不清明也不太平,你这父母官可坐得安心?”沈颜欢声音清朗,足够在场之人都听到了响。

    她就是要让清平县的人知晓,谢景舟并不只是一个纨绔,他是真的在关心百姓,真的有在为民生艰难而自责,谢景舟在清平县的名声,她保定了!

    四周议论纷纷,陈县令只觉天塌了,刘衙役守在门口究竟守了什么,竟然连王爷乔装出府都不知。

    陈县令哆哆嗦嗦下跪,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响头,颤颤巍巍出声:“下官有罪!”

    “你罪该万死!”谢景舟借沈颜欢腰间的软鞭,“唰”地甩在了陈县令背上。

    陈县令生生受了一鞭,痛得直咬牙,却不敢吭一声。

    “你身为清平县的父母官,不想着造福一方,只顾着拉拢乡绅,无视百姓,理该治罪,”谢景舟故意停了停,看着匍匐在地的陈县令吓得抖了起来,才话锋一转,“念在你虽无所作为,但不曾鱼肉百姓,换一个也未必是好的,倒是可以网开一面,不过……”

    “求王爷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陈县令仿佛开了窍,听谢景舟又停了下来,连忙表起了忠心,“下官日后定时时谨记‘清正廉明’四字。”

    “陈大人,你别跟王爷整这些虚的,王爷只需你做到,真正将百姓放在心里,让清平县的百姓有地伸冤,商户能安生经营,人人能吃饱饭,”沈颜欢接过话茬,低头问向陈县令,“你可能做到?”

    陈县令这会儿哪敢说不,忙点头如捣蒜:“能能能!下官一定按王爷所言,让清平县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莫说你的官帽,便是你的脑袋,本王也要摘下来。”谢景舟睨了眼额头满是冷汗的陈县令,双腿一夹马腹便启程了。

    沈颜欢晚了谢景舟几步,她朝着还跪在地上的陈县令道:“陈大人快起来,我与你说几句悄悄话。”

    陈县令忙转头看了眼谢景舟,见他并未往这边看,才让一旁的仆从扶起腿软的他,来到沈颜欢马下。

    “陈大人,你那日准备的斗鸡甚是鲜美,所以我决定告诉你一个秘密,齐王殿下只是看着纨绔罢了,实则精明得很,他在清平县安了不少眼线,你最好老老实实按今日所言去做,不然,谁都保不了你的命哦;倘若你按照齐王吩咐行事了,也算得上是齐王的人了,升官发财不就是时间的问题嘛。”沈颜欢给陈县令一棍子,又给了颗甜枣。

    迷迷糊糊的陈县令,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齐王的人”“升官发财”,自然满口答应:“下官明白了,多谢贵人指点。”

    沈颜欢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就知道陈大人是个聪明的,待清平县真清平那一日,我便在盛京等候陈大人。”

    语落,沈颜欢便策马追谢景舟去了。

    而在谢景舟一行离开,周遭百姓散去,又如往常一般,该干什么干什么后,一架马车从清平县驶出。

    “姑娘,我们当真要去盛京吗?万一那郎君是诓骗我们的呢?”小厮一边驾着马车,一边担忧问向马车内的人。

    车内的琵琶声停了下来,女子放,放下琵琶,掀开车帘,探出脑袋,往尘土飞扬的前方望了一眼,才道:“小郎君惯会花言巧语糊弄人,可小娘子无需如此,快追上前边齐王的队伍。”

    马车上的女子正是如烟,方才在城内,她看得明白,听得清楚,齐王身边的女子,无论是样貌,还是说话的声音,都与那日来小馆,与她相谈甚欢,还诱着她去盛京的小郎君十分相似。

    此前,她还有些犹豫,可这会儿,心头顾虑已烟消云散。

    如烟追上谢景舟一行时,天色已漆黑,彼时,他们已安营扎寨,石砚差点将如烟两人抓起来,幸好被青辞撞见了,才将人带到沈颜欢跟前,又与谢景舟软磨硬泡许久,才将人留了下来。

    几日后,宁王谢景诚带着人马与谢景舟遇上时,一眼便瞧见了抱着琵琶,坐着马车的如烟,顿时计从心生。

    父皇只是不许谢景舟身上受伤,又没说声誉不能受损,何况,人确确实实在谢景舟身边,那么多双眼睛都瞧见了,谢景舟自己将把刀递到了他手上,他没理由不捅一下的。

    “混账!”

    沈伯明一下朝便听到了被议论得热闹的风流韵事,齐王从镇南军中带回两名女子还不够,出清平县后,身边又多了一位琵琶女。

    因此一回家,关上门便将谢景舟好一通骂,骂累了之后才接过沈知渔递上的茶,喝了一大口,才道:“知渔,前面两人是颜欢和青辞,这一回总是他招惹的人,总没冤枉他了!”

    “父亲说得是。”沈知渔虽不知谢景舟那边是何情况,但以沈颜欢的才智与果敢,倘若谢景舟当真负了她,定早早策马回来了。

    她不信谢景舟,但她信沈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