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 第272章 黑白分明
    面具男子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人儿,边落子边摇头:“你这时倒是像这棋子一般黑白分明了。”

    他话音才落,便见拾玉将棋盘上收走的白子混入了装着黑子的棋奁里,而后淡淡道:“这世上的黑白哪这般容易分得清。”

    对面戴面具的男子输得坦然,眼中掺杂着浓浓的担忧:“你当真不改主意了?一旦迈出去了,便收不回了。”

    “我两只脚就没全进来过。”拾玉慢悠悠将黑白棋子又分了开来,“可惜,到对弈之时,黑与白终须分明,终要较个高下。”

    透过眼前的棋子,拾玉仿佛看到了某种结局,眼中有哀伤,有无奈。

    良久,他才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推到戴面具的男子面前:“这封信烦你帮我交给颜欢。”

    “坦白信?”面具男子仔细将信收了起来,露在外边的那双眼睛疑惑得看向拾玉。

    “有些事,你能知道,她不能,”拾玉摇了摇头,“里边所记,便当我对她这些年照拂的谢礼了。”

    “好,我定亲自交到她手上。”面具男子郑重应下。

    他又举起案上微凉的茶,与拾玉碰了碰杯:“珍重。”

    凉意入喉,拾玉不由得皱了皱,放下空杯,才问向对面之人:“你的面具准备何时揭下?”

    “时机到了,自然能去了这面具,若时机一直未到,戴一辈子又何妨,我……”男子扶了扶脸上的面具,目光扫了一眼底下熙熙攘攘的人,声音轻得仿佛在自语,“我早已习惯了。”

    拾玉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墙上婆娑摇动的树影,语中带着几分叹息也有这些许期待:“起风了,盛京的天要变了。”

    此时,沈夫人不顾流言,正从下边路过,径直往普济寺去。

    秋池在沈夫人身边难掩担忧之色:“夫人当真不管城里这些风言风语?”

    沈夫人朝马车外探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管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一个个去缝起来?”

    “可那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对姑娘的名声……”

    “名声?”沈夫人放下了车帘,转头看了秋池一眼,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弧度,“我沈家女儿的名声,从不是靠闲言碎语来定的。”

    “知渔既然不想我担心,我便依着她的心思,好让她安心对付那些杂碎,去普济寺也不仅仅是祈福,你别忘了,后山还住着人家呢。”

    秋池跟随沈夫人多年,只一个眼神便了解她此番目的:“夫人的意思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秋池,怎能这般说老太太和老二夫妻俩。”谁家还没点腌臜事,相府翁婿之事既然牵扯到了他们沈家女儿的头上,也别怪她把相府的体面撕破;还有永昌侯府、萧府,有一个算一个,“对了,长公主如何说?”

    “长公主说了,既是为齐王殿下祈福,她明日便会带着灵禧郡主也一同上普济寺,如此以来,那些想巴结长公主,想与庆国公府结亲之人,都会不请自来,普济寺怕是要热闹一阵了。”

    “热闹才好。”沈夫人巴不得全盛京的人都来瞧这份热闹。

    沈知渔目送沈夫人的车马往远处去,才问起了碧荷:“可查到徐茂的住处了?”

    “住在双鱼巷的一处宅子里,姑娘可要带几个人去瞧瞧?”碧荷以为,沈知渔要她打探那男子的住处,是为了去见他,私下将事情了了。

    可沈知渔却是摇摇头:“去不得,我若没猜错,那院子四周定有吴府或相府之人,去了反倒给人留把柄。”

    “不是去寻他的,姑娘命奴婢找他的住处是为何?”碧荷不解。

    “找几个人保护他,别让徐茂出事了。”若那两个失踪的戏子当真与吴文淼有关,那同样知晓他底细的徐茂也甚是危险,甚至还能把脏水泼到沈府,故而,徐茂必须活着。

    “打探到他落脚点时,奴婢便命人守着了,姑娘不让他死,他定死不了的。”青辞信誓旦旦的。

    沈知渔轻轻点头,呡了一口茶,正要说些什么时,便听外边一阵骚动,似乎还听到有人在喊“姜姑娘”。

    “碧荷,到外边瞧瞧,谁来了,竟这般兴师动众。”自碧荷出了门,沈知渔的手指便轻敲着桌面,该不会是天水姜氏那个才入盛京的姜姑娘吧?

    她这边正猜测着,碧荷便带了消息过来,还真是同一位姜姑娘。

    “她来做甚?”

    “姑娘有所不知,这位姜姑娘可是带着好几车书入盛京的,听说好些都是天水姜氏的收藏,外边是没有,读书人为了能看上一眼,可不得往姜姑娘跟前献殷勤,今日姜姑娘便是来赴约的,奴婢瞧了一眼,她身后的婢子手中抱着一摞书呢。”碧荷将打听到的,看到的事无巨细与沈知渔说了一通。

    “只是谈论诗文便罢了,不必叫人知晓我们也在此处。”又是大张旗鼓带稀罕的书籍入京,又是屡屡与读书人相聚,直觉告诉沈知渔,这位姜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若有所思朝门口的方向望了一会儿,表妹回来后,指不定还要分一部分精力来应付姜家。

    百里之外。

    沈颜欢和谢景舟远远看着毕恭毕敬堵在前方的队伍,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这年头,杀人劫货都这般明目张胆了?”谢景舟眯了眯眼睛,企图看得更真切些。

    沈颜欢也使劲往前边看,巴不得此时有双千里眼:“瞧着不大想打劫的,模样虽看得不但真切,但他们手中似乎没有那刀子。”

    “觉着赤手空拳就能解决我们,谁给他们的自信?”闻言,谢景舟气得双手叉腰。

    石砚已经拍马往前探了一段,又飞快地奔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主子,不是劫匪,是清平县的县令。”

    “县令?”谢景舟一愣,“他来做什么?”

    石砚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道:“他说,他是奉了密令,特来此迎候王爷的。”

    “密旨?他是不是对这俩字有误会,这一群人,密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