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模拟中装死退场,现实撞见怎么破? > 第947章 期待发酵成焦虑
    第九百四十七章 期待发酵成焦虑

    而且这种传话告知的事情,由自己来做显然是会更好一些的,毕竟这种突然就多出几个女人的事情, 是肯定要和宁沐竹说的。

    但要是让陈煜亲口来说的话,难免会有些许的尴尬瞬间。

    毕竟南宫曦月还是知道宁沐竹的性子的,虽然也是和自己一样以陈煜的一切想法为主,但她言语上会显得比较轻佻。

    虽然南宫曦月觉得这样不好,但毕竟这是陈煜哥哥和宁沐竹之间相处的乐趣,也很正常。

    只是南宫曦月会更加考虑的多,想让陈煜哥哥更加舒服一些,她甚至连让陈煜受到调侃都觉得不好呢。

    这些事情从自己的口中来说出,显然会更加合适,而且正好也会有一段时间给宁沐竹去慢慢消化。

    她说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可她的心里,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她在想那些女人。

    苏璃烟。

    九尾天狐,大乘境八重,空间法则。

    她的实力,比她还强。

    白韵柔。

    七彩吞天蟒,正在向九彩进化。

    她的血脉,一旦完成蜕变,实力会暴涨到什么程度,她不知道。

    可她知道,那样的潜力下,就注定不会比自己差了。

    虞舒意。

    那个剑修女子也是一样,如今剑心通神,潜力无限,有着最锋芒锐利的攻伐手段。

    殷沐妍。

    那个女人虽然还没出关,在她和陈煜哥哥离开之前,也并没有出关,但之后听陈煜哥哥有提起到,那殷沐妍也是会从原先的玄阴之体,升华至更加强大的太阴圣体。

    每一个都很强。

    每一个都有自己独特的、不可替代的天赋。

    每一个都在拼命地变强。

    而她呢?

    吞灵圣体。

    吞噬法则的雏形。

    她现在也算是知道了,自己不是实力最顶尖的那一个了。

    在天玄界,在那些普通人眼里,她是天才,是妖孽,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可她知道,在这些人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不论是苏璃烟这只九尾天狐,亦或者是这个刚刚才出现的,魂族女子。

    南宫曦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没有让任何人看见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隐忍的光。

    而宁沐竹听着她的话,沉默了很久。

    她在消化。

    消化那些名字,那些实力,那些关系。

    消化那些她不在的日子里,陈煜身边发生的、她不知道的一切。

    她在听到这些人的情况之后,心头的思绪复杂无比。

    每一个都很强。

    每一个都比她强。

    她呢?

    渡劫境巅峰。

    在这群人里,一下她就是成了这一群人里最弱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从她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狠狠地、用力地拧了一下。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泛白,心头那股不安陡然浮现,实在是难以心安。

    在这之前,虽然有想过陈煜身边是一定会有更多的女人出现的。

    但宁沐竹可没有做好准备,自己突然就一下成了最底层的那个。

    这种雌竞的意识,是与生俱来的,人与人之间最怕的就是比较,但偏偏又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去开始比较。

    南宫曦月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宁沐竹手指的力道,感觉到了她呼吸的变化,感觉到了她身上那股正在翻涌的、压都压不住的焦虑。

    想了想,南宫曦月还是开口了。

    “沐竹姐。”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毕竟……”

    她顿了一下,看着宁沐竹的眼睛。

    “不论身边这些人的实力如何,陈煜哥哥自然是会妥善安排的。”

    她把“妥善安排”四个字咬得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的、像是在说一件她确定无疑的事情的东西。

    “事实上不管是那虞舒意,还是那殷沐妍,又或者是白韵柔……”

    “她们之前,本也只是渡劫境而已。”

    “是陈煜哥哥给了她们某种造化之后,才提升上去的。”

    她看着宁沐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作为陈煜哥哥的女人,自然也是不会少的。”

    “莫要担心。”

    宁沐竹听着这些话,沉默了许久,。

    她在想,想那个虞舒意,想殷沐妍,想白韵柔,想苏璃烟与陈煜之间所经历的都是什么。

    和自己与陈煜的经历相比起来又是如何?

    是否会有很明显的高下立判?

    她还挺担心的,非常不希望看到那样的情况。

    毕竟女人这种生物很奇怪,很容易情绪化,尤其是在将所有心思都系于一人之上的时候,那就更是如此了。

    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比较。

    都说女人在失去自己的挚爱之人后,就会变得挑剔。

    而一开始宁沐竹就遇到了陈煜这样的惊艳的人,自然是身心都系于此了。

    在遇到竞争的时候,难免就会有焦虑。

    毕竟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像是南宫曦月这般“懂事”。

    但就算是像南宫曦月这样的女人,宁沐竹其实也很清楚,她可也是会吃醋,也是会想着独占的。

    这本就是女人的天性。

    现在又突然出现这么多其他的人,那就更加如此了。

    她不知道她们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们付出了什么代价,不知道她们在那些她看不见的地方,流了多少血、流了多少泪。

    陈煜给了她们造化,给了她们机缘,给了她们变强的机会。

    她也有陈煜。

    可她还不知道,陈煜会给她什么。

    她的心里,那种焦虑越来越浓,或者说是这股期待,被这种危机感转化为更深的角落。

    不是嫉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害怕。

    怕自己跟不上。

    怕自己被落下。

    怕自己在他心里,从“很重要”变成“不重要”,从“不可或缺”变成“可有可无”。

    宁沐竹像是思索了许多可能,最终才缓缓开口,长舒出一口气。

    “还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的调子,她也是从南宫曦月的言语中意识到了些什么。

    “看起来,曦月你还是在陈煜那家伙心里,占据最重要的地位嘛。”

    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是一个带着一丝狡黠的、像是在调侃的笑容。

    “他连这最特殊的好处都给你了,还让你别告诉其他几人。”

    她把“特殊的好处”几个字咬得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我都懂”的了然。

    南宫曦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个很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笑容。

    其实南宫曦月也是带着某种心思的,也是故意让宁沐竹知道的。

    宁沐竹相对于其他的几个女人来说,与自己更加的熟悉,而且两人有着更多的信任和共同的经历。

    与陈煜之间的经历,彼此都知根知底,再加上她在南宫曦月心里的定位也很清晰。

    她天然的就低自己一些,这一点其实也是南宫曦月心里的一些小心思。

    她潜意识里的期望就是将宁沐竹也绑到自己这边来,两人有更加深度的绑定,这样才能更好的实现南宫曦月的念想。

    这为了陈煜哥哥协调好那些女人,有时候就是需要有人紧有人松,有一个深度信任的人和自己一起打配合打辅助,那自然是会更好。

    宁沐竹看着她那副样子,心头倒是泛起异样的涟漪。

    她偏过头,把目光从南宫曦月脸上移开,落在那片被月光照得银白的天空上,落在那个方向。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看很久很久以前。

    “也不知道那家伙,到时候会给我些什么好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随意。

    可她心里,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她在期待。

    也在害怕。

    期待陈煜会给她什么,害怕自己不够资格得到什么。

    毕竟他们都有多久没见过了,好久好久了,而在这漫长的分别时光之中,她与陈煜之间那点经历,似乎并没有特别曲折。

    也没有特别刻骨铭心的记忆,相比起他和南宫曦月之间的一切,自己和陈煜的那点经历,反而就像是鸡毛蒜皮的情趣插曲罢了。

    这种念头在心中发酵的愈发强烈。

    南宫曦月看着她,笑了笑。

    “放心吧,沐竹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你不用想太多”的笃定。

    “咱们两人,心思放在一起,好好地、用心地为陈煜哥哥服务。”

    她顿了一下。

    “他心里,自然会有一杆秤的。”

    她看着宁沐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其他女人想怎么闹、怎么做,那是她们的事。”

    “我们只管做好自己便是。”

    她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了。

    “不过……”

    “若是我们能更好地、更用心地为陈煜哥哥协调好这么多人的关系……”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想来,他会更开心的。”

    宁沐竹听着她的话,沉默了片刻。

    她在想南宫曦月说的那些话。

    “心思放在一起。”

    “只管做好自己。”

    “协调好这么多人的关系。”

    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她一件事,我们不争。

    争什么呢?

    争谁在陈煜心里更重要?

    争谁得到的更多?

    争谁更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没有意义。

    因为不管怎么争,他都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他已经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了。

    他属于所有人。

    而她们能做的,不是从他身上抢更多,而是把从他身上得到的那一份,守好。

    毕竟以陈煜的性格,只要是他的女人,那就必然是不可能会亏待的。

    爱意的轻重深厚轻薄程度,自然是会有差距的,毕竟这么多人呢,也不可能想着一碗水端平,也不可能想着雨露均沾的事情。

    一定是会有所偏爱的情况发生的,那面对这样的情况,其实就是要摆正心态的问题了。

    南宫曦月显然就是在提前给自己打某种预防针,她似乎也是对这种情况早就有所判断了。

    但不得不说,她的这种判断好像还真是没问题的。

    也是最符合现在宁沐竹这种“两眼一抹黑”的情况的。

    宁沐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纷乱的、拧巴的、让她不舒服的东西压了下去。

    “好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无奈。

    “也不知道陈煜这家伙,手段这么硬,居然让你都这么服服帖帖的。”

    她顿了一下,嘴角翘得更高了。

    “听得我真是酸死了呢。”

    她说“酸死了”的时候,语气是那种刻意的、夸张的、像是在说“我真羡慕”的调子。

    她偏过头,重新看着那片被月光照得银白的天空。

    “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谈好……”

    她的声音很轻。

    “赶紧下来吧。”

    南宫曦月也抬起头,看着那个方向。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虚空中,落在她感应到的、陈煜和那个女人的气息所在的位置。

    “是啊。”

    “沐竹姐。”

    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别忘了,那个魂族女人的实力……才是更加恐怖的。”

    她看着宁沐竹的眼睛。

    “她可能已经远超大乘境,达到飞升境之上……更高的境界了。”

    “而且,那女人的情况,所有人都一无所知。”

    她顿了一下。

    “只希望,接下来会是个好相处的吧,我其实也担心,这女人的出现,会打破一些平衡。”

    宁沐竹沉默了。

    她在想那个女人。

    那张苍白的、瘦削的、憔悴到极致的脸。

    那双灰蓝色的、像是冬天湖水一样的眼睛。

    那轮在她瞳孔深处沉睡的、黑色的、带着暗金色光晕的太阳。

    那股从她体内溢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却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气息。

    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这女人的心里都不像是那么容易走进的,天然就带着死寂的戒备。

    她看着南宫曦月,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那个女人……确实很怪。”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也有些搞不懂她的心思。”

    “没有太多了解。”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实力,确实很强,撕碎空间的手段,随意穿梭两界……”

    “这等本事,本就能说明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