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些个G二代,哪有那么多钱。
霍蓁蓁气急,当即摘下项链,耳环,戒指,“这是一套,四百多万,我抵在这!总行了吧!”
黛西一眼能辨真假,知道她这套首饰的确不便宜,也只好作罢,笑了笑,“那霍小姐记得来结账,我就先帮您保管这些首饰。”
霍蓁蓁只觉得羞耻,瞪了黛西一眼,气冲冲离开。
黛西拿着首饰,这才回夜店。
沈悦等人从夜店出来,几人凑一起议论,“她真的被退婚了?”
“这还能有假?谢凛川都亲口说了。”
“那她为啥要骗我们啊?”
“装呗,她不一直这样,从小就喜欢在我们面前找存在感,当初还骗我说,谢凛川主动跟她求婚呢,我估计这也是骗人的。”
“你们快看手机,谢凛川半小时前在网上发声明了,两个人真的解除婚约了。”
沈悦啧了一声,“还以为她真的要嫁入豪门了呢。”
几人说说笑笑的离开。
而此刻,三楼的222包厢内。
由于音乐太吵,徐宴卿沉浸在音乐气氛中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
阮软和谢凛川进包厢时,他回头看见谢凛川也来了,挑了下眉,将阮软拉到身边,“你怎么出去一趟,把他带来了。”
阮软,“他,应该是来接沈韦的吧。”
她说着,指了指已经倒在沙发上的沈韦,“他喝多了,你送他回去吧?”
谢凛川的目光落在徐宴卿的手上。
只见他抓着阮软的手臂,阮软也不排斥。
看的出来,她对这个徐宴卿真的不一样。
他可以防得住丁叙白,却对徐宴卿有点无可奈何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三年根本就敌不过人家的短短数日。
谢凛川逼着自己不去看。
他看向阮软,“那你呢?”
“我们再待一会。”
谢凛川:……
那岂不是,孤男寡女的?
而且,还是在这种容易发生点故事的场合。
谢凛川,“今天的DJ好像是国外请回来的。”
他转移话题就算了,还故意从阮软和徐宴卿的中间走过去。
明明那么宽的地方,他非要从他们面前走,还让徐宴卿让一下。
徐宴卿挑眉,“旁边不能走?”
“我就喜欢从这走。”
“可我不喜欢别人从我旁边走。”
两个人较量着,谁也不肯退一步。
阮软无语,扳开徐宴卿的手,自己让到一边去。
谢凛川得逞,眼底闪过炫耀的笑意,挑衅的看了徐宴卿一眼。
徐宴卿却是勾起嘴角,暗自腹诽:我就等着你知道我身份那天!
谢凛川走到落地窗前,假装对今日的场子很感兴趣,看得很是入迷。
阮软没理会,自己去旁边坐着吃小吃。
倒是沈韦,迷迷糊糊又醒了,他眯了眯眼睛,看见谢凛川,笑着打招呼,“谢五!你终于来了。”
他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到谢凛川身边,拍了拍胸口,“我厉不厉害,算不算亲兄弟,我帮你把你情敌放倒了。”
谢凛川:“你确定你把他放倒了?”
“对啊。”
沈韦笑着,看了眼包厢内,发现徐宴卿正看着他。
“咦,怎么又来一个。”
徐宴卿摇头。
沈韦一脸懵,阮软也无语,她第一次发现沈韦酒量这么差。
突然,沈韦打了个哆嗦,抱着双臂,“怎么那么冷。”
阮软,“冷就让谢凛川送你回去啊。”
沈韦看向谢凛川,“小五……”
谢凛川勾起嘴角,一把揽住他的肩,“你不冷。”
沈韦:……
“哈七,我真的有点冷。”
“嗯?你说什么?还想再待一会?”
谢凛川提高音调,压过了沈韦的声音,直接将他按在沙发上坐着,“这里位置最好,你好好坐着。”
冷气出风口正对沈韦,吹的他连打好几个喷嚏。
谢凛川不肯送沈韦回去,阮软和徐宴卿也没再勉强他。
只是,两人坐在另一边,坐得很近。
期间,徐宴卿还总附在阮软耳边,说些什么,阮软也会回应。
两人窃窃私语,就像是在说只有他们两人的小秘密。
就像是把谢凛川和沈韦当成空气。
而且,他拿出手机,阮软就凑近去看。
两人又相视一笑。
她笑的很开心,眉眼都是笑意。
而且,整个人也很放松,是谢凛川从未见过的放松自在。
谢凛川的心里不是滋味,只觉得闷闷的,涩涩的,急需喝口酒,压一压。
于是,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一口饮下杯子里的酒。
阮软和徐宴卿见状,却错愕看他。
谢凛川不解,“怎么了?”
“额,你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阮软看看他面前的杯子。
谢凛川拧眉,这才仔细去看杯子,顿时无语。
只见,杯子里竟然有一根烟头。
徐宴卿笑起来,“这是你好兄弟喝多了丢进去的,他跟我说,这是神药,喝了治百病。”
“得,他这好东西也算是没便宜外人,你现在感觉如何,肯定全身通畅了吧?”徐宴卿憋着笑。
谢凛川干呕了一声,急忙起身就几步冲去洗手间。
徐宴卿看他狼狈干呕,唇边笑意更深。
而阮软这时,手机响了。
她一看,是蒋小鱼打来的。
“我去接个电话。”
她往外走到相对于安静点的地方,才接通。
电话接通,蒋小鱼开门见山,“刚才成骁发信息给我了,他说他在夜店看见你,说你误会他了。”
“他还跟我说,只是和几个喜欢他的粉丝,见一面,那些粉丝喜欢他很久了,从他出道到现在,一路跟随,帮了他很多,所以感情也不一样,像朋友。”
阮软哦了声,“那你怎么想。”
“阮软,我很想信,但又知道,不可信。”
“我们一起长大,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年少青涩的样子,他怎么会变呢。”
“可你知道吗,每次我想跟进一步,他就会逃避我的问题,装作我们只是朋友。”
“但如果只是朋友,他为什么要跟你解释?”阮软皱眉,“因为他心虚,因为他怕你这条鱼跑了。”
蒋小鱼苦涩一笑,“是啊,我真的是他鱼池里的一条鱼。”